二十三年后。
是夜,名度酒吧。
男人強勁有力的大手握住了一個女孩子纖細的手腕,暗暗用力,捏痛骨頭。
女孩子疼得呲了一聲,漂亮水靈靈的眸子微濕,凝起了淚霧,她掙脫著男人的桎梏,“紀念學長,你松手啊,弄疼我了。”
薄紀念不顧她的掙扎,陰沉著俊逸的臉,把女孩子從包廂拽到外面的廊道上,才冷聲問:“林余笙,你怎會來酒吧?你來這里做什么?”
“服務生啊?!笔滞笠幻撾x薄紀念的鉗制,林余笙立即清亮的回了一聲,眸中的淚霧散去轉(zhuǎn)為笑意,臉頰兩邊若隱若現(xiàn)漾開兩個小小的梨渦。
就是因為這兩個小小的梨渦,薄紀念心里對林余笙存在著另一種特別的情愫。
“你的書都是白讀了嗎?跑來這里當服務生?”薄紀念真的很生氣,不是一般的生氣。
“因為你經(jīng)常來這里啊。”眸底的笑意更燦爛了幾分,天真無害的小模樣。
薄紀念倍感頭疼,真是拿她沒辦法?!八阅憔蛠??”
“嗯嗯?!绷钟囿先缧‰u啄米點了點頭,而后如實說:“大學剛畢業(yè),不想那么快朝九晚五的正兒八經(jīng)的上班,所以,我就來這里了。最主要是,你隔三差五就會來,我能經(jīng)??吹侥恪!?br/>
她真的跟別的女孩子不一樣,每次對他表白,從不矜持含蓄。
他都快忘了自己是從何時開始被她纏上了。
好像是在他讀大四那年,她是大學附近的高中生,突然跑來大學籃球館給他遞情書,并大聲的說:紀念學長,我看上你了!
又好像不是……比這更早。
初次見到她,是在守雪岸,她拿著手機,偷偷對他拍照。
在陽光下,她笑得天真爛漫,兩個小小梨渦深深抓了他的心神,她站在巖石上,喊:喂,你叫什么名字?為什么長得這么好看,我對你一見鐘情了!
從此之后,她就時不時的冒出來,闖進他的世界。開始擾亂他原本簡單枯燥乏味的生活。
想著想著,心里莫名有幾分撓心,他忽然問:“想天天看到我,是嗎?”
林余笙重重點了一下頭,“想,非常想。”
“那好,明天,你來薄氏地產(chǎn)實習?!北〖o念頭腦發(fā)熱,脫口而出,“以后,不許來酒吧工作?!?br/>
林余笙立即笑得比花兒還要燦爛,“好!”
不用面試,不用考核,就能輕輕松松的進到薄氏地產(chǎn)實習,真好。
她本來讀的就是建筑學,一直以來就以進薄氏地產(chǎn)為夢想。
特別是現(xiàn)在,她的夢想,加多了一個秀色可餐的“未來男友”,人生真是美好?。?br/>
林余笙想得美滋滋,眉開眼笑,薄紀念似笑非笑的掐了一下她臉蛋,“明天,九點準時到公司。到了,給我打電話?!?br/>
“保證不會遲到?!绷钟囿吓d奮得小心臟突突的跳。
見她開心得像個沒心沒肺的孩子,薄紀念也莫名感到開心。
他伸手摸了摸她腦袋瓜子,“只要你表現(xiàn)好,我隨時給你轉(zhuǎn)正。”
這話在林余笙耳里聽來,像是在說:只要你表現(xiàn)好,我隨時把你扶正。
然后,她的小臉,不自覺就紅了,燙燒燙燒的。
“我一定會好好表現(xiàn),不讓你失望?!?br/>
薄紀念笑了笑,“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