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今晚招呼不周,還請各位……”
“少他娘的廢話!把那些娼貨給老子趕出去!”向紅發(fā)話還沒說完,第一個摔了骰盅的漢子,直接打斷道!
“對!把娼貨都趕出去!”
“趕出去!”
又是一陣齊呼!
向紅發(fā)臉色鐵青著回頭看了一眼阿喜,點了點頭。
“好!就依各位,向某這就將娼女們,趕出去!”向紅發(fā)自知這事必在今晚,直接喊道。
“二師兄,這就是你讓我們看地好戲?”武楊看著童無戰(zhàn),言語中感情十分復雜道。
他自然看得比向紅發(fā)和阿喜清楚透徹,除了軍隊里士兵,還能有誰!
只是此情此景如此熟悉,不禁讓他想起了當陽城的“除妖大會”。
時過兩月左右,那日被算計,如今想起來,倒也是明白了許多!
看來那個時候,自己就被伊蘭圖霸算計上了!他利用長毛妖怪,利用到了當陽城的自己,弄出一個“栽贓大會”,堂而皇之地就把當陽城弄成了一座空城!然后把當陽城,作為他在中原王國的基地!
如果沒有猜錯,這當陽城內(nèi),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是伊蘭圖霸在中原王國的軍隊駐扎地了!
哼!真是利用了一個自己,就算計地步步相扣!
不對!
自己?自己?
為什么是我?為什么利用的是我?
對了!為什么他們知道我去了食水村?天門客棧!那個王掌柜!對!一定是他報的消息!
“怎么了?不好看嗎?”童無戰(zhàn)反問武楊道。
“沒有,這些娼女倒也讓人心生同情?!蔽錀羁粗車?,不忍道。
“哈哈,你是同情她們今晚就要出去呢?還是只同情剛才被打地那兩個?”童無戰(zhàn)看著武楊,調(diào)笑道。
“二師兄,你這好戲,是真沒意思,無聊!”見童無戰(zhàn)調(diào)笑,葉無烈站在武楊一邊,不屑道。
“唉!那你可就要怪常春贛了,說好的晚上他要出演,結(jié)果走了!所以,只有這些了!”童無戰(zhàn)手一攤,“那兩個娼女都是事先都說好了地,你們就別想了?!?br/>
上午說了“可以一用”以后,他就和常春贛出來布這個局了。只是沒想到,晚上常春贛就被云鎮(zhèn)言派去分派士兵了!因為這個事情是他通過情況緊急,慫恿常春贛先布局再上報的,武楊提出的‘男女分離’又確實是個好辦法,所以他也就沒有阻擋常春贛。
“二師兄,明天斜陽城就會男女分離了,天壇賭莊里的這些娼女,自然要走!你這不是多此一舉?而且,那向紅發(fā),只會把這正莊的娼女都趕出去罷了!你這,杯水車薪?。 蔽錀钷D(zhuǎn)過身,拉著夕妍雪,轉(zhuǎn)身說道。
“你要早把你那‘男女分離’的想法說出來,我還會費這精神?”童無戰(zhàn)一邊吐槽著回房而去的武楊,一邊看著廣場上的眾賭徒。
幸虧武楊沒有早說出來!否則,他就看不見賭場上的這情況了!
童無戰(zhàn)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當時一方面只是想看一下天壇賭莊中有多少兵,因為他不相信,天壇賭莊內(nèi)能有七成的“自己人”,卻不想,竟然真的看到了廣場上有六成之多士兵。
這讓他驚嘆!前前后后怕是二十多天,下令,調(diào)兵,培訓,滲透,常春贛的速度簡直就是神速!真是讓他開了一次眼界!
……
“莊主,正莊上的娼女,都已集結(jié)齊了!”阿喜一臉的汗水,弓著身子,對向紅發(fā)說道。
“好,讓她們都出去吧!”向紅發(fā)臉色十分鐵黑道。
“是!莊主!”阿喜抹了一把汗,挺直了腰,手一揮道。
阿喜的話,讓他強硬的態(tài)度立刻發(fā)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彎!這里邊,有他對阿喜的信任,因為阿喜雖然還不夠老練成熟,但這么多年下來,阿喜也不是說什么沒譜的人。
同時,也有他對賭場上情況的另外一番推斷,還是那個簡單的道理,賭徒是不能這么團結(jié)的!
“阿喜,立刻從各莊掉一部分人出來,化妝成賭客,混到廣場里邊去,我倒要看看,這廣場內(nèi),都是些什么人!”向紅發(fā)盯著廣場,戾氣側(cè)漏道。
“是!莊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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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云杉坐在門口的位置處,要了兩個小菜,一邊吃,一邊時不時地看一下周圍和門外。
離開斜陽城后,她并沒有走遠。一來她沒想過要走多遠,因為她還要回去,二來她走走停停,是想看看那兩個男人,有沒有在跟蹤她。
如果那兩個男人,敢跟蹤她,她就動手,結(jié)果了他們!
不錯!劉諢就在眼前,誰敢擋她的道,她就殺誰!絕不留情,絕不手軟!
“呦,這位客官,您這茶涼了,我給您再沏一壺去!”木云杉正想著,店小二走了過來。
“不了,結(jié)賬!”木云杉回頭看了一眼堂內(nèi),皆無空座,心中明了,對小二說道。
“得嘞!您這總共是三……”
“國王有令!天降妖怪,男東女西,立即分離!”
“國王有令!天降妖怪,男……”
就在店小二剛要給木云杉報單之時,一個傳令兵從與官府相反的方向,騎著大馬,慢跑而過!
木云杉手臂一抖!
妖怪?什么妖怪?尸血魔兵?她沒有搖鈴啊!
木云杉臉色一白!手立刻在腰間一摸!
鈴還在!
是什么妖怪?
“妖怪?什么妖怪?好好的,怎么會有妖怪!”
“不對!方才那明明是士兵!士兵是常帥的人!”
“常帥?那怕不會有假!”
“唉!官兵一家子!誰知道是真是假!”
“那我們,是跑不跑???”
士兵一過,客棧內(nèi)一時一片嘈雜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你一句,我一句,拿不定主意。
“掌柜的!鎮(zhèn)老爺有命,天降妖怪,男東女西,立即分離!立刻散店!不得有誤!晚了,要你狗命!”
就在滿堂子的人,都拿不定主意之時,官府中的一個捕頭突然沖了進來,叫喊道!
“劉捕頭,慢走!”就在那捕頭說完,就要走時,掌柜的喊著跑了過去,一把拉住了那捕頭!
“慢?再慢就死了!”劉捕頭一把拉開掌柜的手,回頭喝斥道!
“劉捕頭,怎么突然就有妖怪了,是真的,還是假的???”那掌柜的一邊一臉賠著笑,一邊拿出兩錠銀子,給那劉捕頭懷里塞。
“啪啪!”
“呸!要不是常春贛下了死命令,老子早跑了!還來給你報信!”劉捕頭一把摔了懷里的兩錠銀子,罵那掌柜的,“告訴你,你這店里,有一個人沒跑,跑錯,我他娘的,死之前第一個弄死你!都他娘的給老子跑快!跑準!錯了,第一砍了你!”
再回頭罵了一堂人,那劉捕頭轉(zhuǎn)身,就往隔壁的妓院里跑去!
客棧內(nèi)一片安靜!
“當官不要錢了!快跑?。 ?br/>
愣了半晌,客棧內(nèi)一人突然一聲大喊!踢了凳子,拔腿就向門外跑!
客棧內(nèi)頓時響起一片桌翻凳倒,噼里啪啦的逃步之聲!
等坐在門口的木云杉,踏出客棧之時,街道上的雞,在人群中,又叫又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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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前面二十里就是斜陽城了!”
“嗯!不錯!看樣子今日午后,我們就能到了!”洛萬樓拿起皮壺,灌了一口水道。
接到萬柳風的信后,他就組織人馬,趕緊出發(fā)了!只是沒有按萬柳風說的,把全城的武林人士都給帶出來。
他和萬柳風,見面不多,但交情倒是不錯!或者說,他其實是很佩服萬柳風的!尤其是在五年前,萬堂紅被武楊殺了的時候!
要知道,萬堂紅可是萬柳風的獨子??!
當時江湖中人,可謂是義憤填膺!特別是受過萬柳風恩惠的人,那更是恨不能剁了名不見經(jīng)傳的武楊!
他至今清楚地記得,萬柳風當時在萬堂紅的墓堂上,說得那段大義凜然的話!
“各位賓客,各位朋友,萬某感謝你們能來參加我這逆子葬禮!這逆子,他不配各位英雄來此吊他!他欺男霸女,禍害百姓,弄得怨言四起,真真是死有余辜!如今我雖不知那武楊是誰,但他殺這逆子,我說殺得好!替我下了,我下不去手!替各位下了,下不了的手!如今這世上沒了這逆子,我看倒是好事!免了多少冤魂!各位休要再提報仇二字!萬某沒有什么仇!萬家更沒有這咎由自取的逆子!”
大義滅親!
當時洛萬樓就自問,要是他,他可是非得要宰了那武楊的!他,可是沒有萬柳風那樣的胸懷的!即便萬堂紅確實做了太多人神共憤的事!
但是這次,他最后還是想了想,雖然萬柳風在他心里是個英雄,但是他也不能不給萬樓城的百姓們留點力量!
“城主,你看,那是……”
“是丁城主和喬城主!”洛萬樓正想著,被突然打斷,轉(zhuǎn)頭向北邊一看,只見有一支百人的隊伍正向他跑了過來??瓷先ビ行┢坡洌?br/>
“走!過去看看!”洛萬樓揮鞭沖了過去。
“二位城主,這是怎么回事?”洛萬樓近了一看,才發(fā)現(xiàn)這些人全身都是土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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