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蘇云時被皇上查辦后,整個朝堂經(jīng)歷了一次大清洗。
凡是與蘇云時的有關(guān)的大臣都被皇上找茬貶的貶調(diào)的調(diào),皇上也變得多疑起來,一時間朝中人人自危生怕一個不心觸到皇上霉頭。
江澈自從監(jiān)斬蘇云時后整個人都陰沉沉的整日里沉默寡言,似是與皇上也有些不和。
鳳三也是非常擔(dān)心江澈,江澈一下了朝就把自己關(guān)在書房,什么也不做就靜靜的坐著發(fā)呆。
吃的喝的都是侍女送進(jìn)去,平日里何不和鳳三說話,鳳三怕江澈憋出病來就把金無樂請到了王府。
金無樂也是對蘇府的事有所耳聞,本來自己還挺高興皇上提前召自己回來能趕上江澈成親,結(jié)果卻出了這件事,現(xiàn)在蘇丞相死了,蘇府倒了,蘇顏也消失不見了。金無樂心里很是同情自己這個兄弟。
放心不下的金無樂帶著白桑一起去了王府。“白桑你先跟著霜葉玩一會,我等下就出來?!卑咨9郧傻狞c點頭。
金無樂放心的走到江澈書房前,推門而入只見江澈背對著自己看著墻上那副蘇顏的畫像出神。
“阿澈”金無樂試探著叫了他一聲
“無樂,你來了鳳三叫你來的吧”江澈繼續(xù)看著畫見金無樂沒出聲江澈繼續(xù)說“你說阿顏是不是特別恨我”
金無樂嘆了口氣自己這兄弟對蘇家姐用情太深了?!澳銥榱吮W∷谔珮O殿跪了兩天一夜,而且殺蘇丞相是皇上的意思”
江澈搖了搖頭“她肯定恨我,不然也不會躲著我,她想要自由我可以放她,為何連最后一面都不愿見我?!?br/>
江澈終于轉(zhuǎn)過頭來,眼底明顯青黑,下巴上全是胡茬,金無樂心想自己就幾天沒見江澈他怎就成了這副模樣。金無樂拍拍江澈的肩膀,
“喝酒嗎”江澈艱難的扯出一個笑臉,金無樂答了聲好。
幾壇老酒下肚,江澈徹底醉了抱著金無樂又哭又笑,金無樂微笑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裂縫,江澈以前酒品沒這么差吧。終于挨到江澈徹底睡去金無樂才把江澈往床上一甩大步走出房門。
“金將軍,我們王爺怎么樣了”金無樂剛出門就碰上了鳳三
“沒事,喝了酒睡著了”金無樂回想起剛才的事又是一陣驚悚“對了,你們王爺在有什么是隨時來找我”金無樂交代完鳳三,迫不及待的去找白桑。
一走進(jìn)花園就看見白桑和霜葉有說有笑的在聊天?!鞍咨?,我們得走了”金無樂站在遠(yuǎn)處對白桑招招手,白桑轉(zhuǎn)頭看了金無樂一眼,依依不舍的和霜葉告別然后飛快的跑向金無樂。
“和霜葉聊的挺開心”回府路上金無樂見白桑一臉興奮忍不住問道。
“是啊,霜葉姐姐很好奇塞外是什么樣子,然后我就和她講了好多塞外的事”白桑聞到金無樂身上有酒味“將軍喝酒了”
金無樂笑的溫和“陪王爺喝了些,他心情不好”
白桑很疑惑“王爺為什么不開心”
金無樂繼續(xù)耐心的回答白桑的問題“因為王爺最愛的那個女人消失了”
白桑仰起頭仰望著金無樂“那將軍有最愛的女人嗎”
金無樂摸摸白桑的頭笑著沒有說話。
半個月后,皇上病危江澈被急召入宮。
“阿澈,你還恨朕嗎”龍床上的皇上已氣若游絲。
“兒臣不敢”江澈跪在龍床下面眼睛始終盯著地面。
“抬起頭來”皇上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只是一個蘇顏就讓江澈如此頹廢,以后江山交給他讓自己如何能安心。
“父皇,兒臣不明白為何要滅蘇家滿門,父皇就沒想過太傅是被人冤枉的嗎”江澈抬起頭眼眶有些微紅。
“證據(jù)確鑿,你要朕如何相信蘇云時是被冤枉的,奏章在那里自己去看”皇上用手指了一個地方,氣息忽然弱了下去,再后來就沒了氣息。
“御醫(yī),御醫(yī)何在”江澈瘋似得大吼
“臣在,臣在”一個御醫(yī)拎著一個藥箱跌跌撞撞的走進(jìn)來,檢查了一番悲痛的對江澈說“皇上駕崩了”
三日后,皇上入殮皇陵,舉國哀悼。
三個月后,江澈舉行登基大典。
江澈整日看著空蕩蕩的大殿,笑的凄涼,沒有你,我要這江山有何用。笑著笑著江澈忽然淚流滿面。他想起自己曾經(jīng)就是跪在這殿中為太傅求情,那一跪就是兩天一夜。他所想的不過是她可以活著,人啊,果然就是貪心,現(xiàn)在蘇顏活的好好的自己又奢望起她能回到自己身邊。江澈一只手捂著臉哭了起來,他還是不明白為何先皇執(zhí)意要太傅死。
太極殿外,守夜的太監(jiān)聽到殿內(nèi)又是哭又是笑心里害怕的不行,莫不是朝中大人們逼皇上太近,把皇上逼瘋了,當(dāng)然太監(jiān)只敢在心里想想,萬一被別人聽去可是掉腦袋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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