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被大叔發(fā)現(xiàn),我跟他保持著五六米的距離,并且把腳步放到了最輕。
大叔扛著麻袋和鋤頭,走進了一條巷子里,左拐右拐的走了十幾分鐘,居然是回到了老宅正門的大廳里。
他走到大廳正墻面前,放下鋤頭和麻袋,對著墻上的一幅畫像,一連磕了四五個響頭,然后雙手合十,嘴里嘮嘮叨叨的,距離有點遠我也聽不聽他在念叨什么。
念叨了半分鐘,大叔重新扛起麻袋和鋤頭,來到了門前的那塊開闊的空地上。
我抬腕看了看手表,時針指向四點,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間。
但是那空地上撒滿石灰,射出一種慘白色的微光,讓我大致能看到屠夫大叔的一舉一動。
大叔來到了空地的一個角落里,揮起鋤頭就開始挖坑,沒多久就挖出了一個一人大小的坑,接著從腰間一個小布袋里掏出了一把石灰,灑進了坑里。他均勻的撒了幾把,讓坑里都布滿了石灰。
然后他就解開了麻袋,拉扯著袋尾,往外面倒東西。
當(dāng)我看清那麻袋里倒出來的是什么時,我立即陷入了深度的恐懼當(dāng)中,腦袋一片空白。我?guī)缀跏潜粐樕盗恕?br/>
那是一個衣衫破爛、渾身污血的女人。
我之所以斷定,她是一個女人,是因為她在動著,渾身都在微微的顫抖。
但其實她更像是一具尸體。因為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珠子像死魚般發(fā)灰,沒有一絲活人的生氣,右手僵直的舉了起來。
而且她被倒出來后,就一直僵硬的躺在地上,手腳甚至是眼珠子都不移動一下,皮肉青黑,身體看上去相當(dāng)僵硬。
她這種狀態(tài),更像是武俠小說中被人點了穴道。
“閔柔,閔柔…;…;”
屠夫大叔喃喃的念叨著一個女人的名字,一邊粗暴有力的,用鋤頭把那女人撬進了那坑里。
“閔柔,我又給你找了個伴,你就不會寂寞了?!?br/>
剛開始我還以為閔柔就是那死尸一般的女人的名字。
然而,屠夫大叔念叨那名字時,語氣非常輕柔,但對待死尸女人的動作卻是非常粗暴。
女人被撬進坑里后,那只手仍是高高的舉著。大叔開始扒泥、填坑。他居然是要活埋那女人!
我看得寒毛直豎,手腳發(fā)顫。這屠夫大叔還真是個變*態(tài)!
泥土把那女人的尸身都掩蓋了,那只僵直豎著的手,卻從泥坑里豎了起來。
大叔用腳踹了好幾下,那只手仍沒有倒下。他勃然大怒,掄起鋤頭就砸了過去,那只手咔嚓一聲脆響,終于是斷了手骨,軟軟的垂了下來。
我看得寒氣直冒,這大叔也太兇殘了。同時也是暗暗心驚。如果我們被屠夫大叔抓到了的話,下場肯定會很慘。
把那女人活埋了之后,大叔把地面踩平,再次撒上一層石灰。
然后他再次扛著鋤頭,走到平地的正中,再次揮起鋤頭刨坑。
“這次刨坑,他又是要干嘛?”
我暗暗驚疑著,那大叔卻是從地里刨出了一具另一具女尸。
那女尸也是衣衫破爛、皮肉發(fā)黑,肩膀、胸口、大腿等部位已經(jīng)腐爛,淌出粘稠污黑的汁液,也不知在地下埋了多久。
但是她身上沾滿了石灰。石灰是能起到一定的防腐作用的,所以這女尸其他部位基本保存完好。
這具半腐爛的女尸,會讓任何人都惡心作嘔,但是大叔卻深情款款的凝視著她,神色漸漸狂熱起來。
他那種眼神,就像那女尸根本就不是死尸,而是他深深熱戀著的美貌女子一般。
接下來,大叔開始做出瘋狂的舉動,讓我差點連昨天的肉絲湯粉都吐了出來。
“閔柔、閔柔…;…;我們好久不見啦…;…;雖然我恨你跟了那窮光蛋,但我一直都是深愛著你的…;…;”
大叔喃喃自語,深情的凝視了女尸一會兒后,猛的一把就將她摟在了懷中,嘴巴貼上了女尸那黑紫腐爛的嘴唇,狂親了起來。
大叔如癡如醉的狂親了那女尸五六分鐘,才依依不舍的分開,然后動手開始解那女尸衣服上的紐扣。
緊接著,更加不堪入目的一幕發(fā)生了。大叔把自己的衣服除掉,將女尸壓到了身下…;…;
我緊緊的捂住嘴巴,轉(zhuǎn)過了頭去。我擔(dān)心把昨天的肉絲湯粉都吐出來。
“嘿嘿…;…;”
正在這時,他卻是發(fā)出了一聲陰笑。我轉(zhuǎn)過頭一看,大叔的眼睛卻是沖我這邊看了過來,無意的看了我一眼,嘴角掛著非常猙獰的笑意。
我心頭砰的猛跳了一下,難道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我了?
我轉(zhuǎn)身就逃,也顧不上控制腳步聲,一路狂奔,鉆進了旁邊一條巷子里。
我在巷子里狂奔亂撞,害怕那大叔追來,我已經(jīng)顧不上方向和路線,一口氣跑了五六分鐘,累得喘不過氣來,才停住腳步。
這時我不知自己已經(jīng)跑到了哪個位置,眼前仍舊是一眼看不到盡頭的小巷,小巷兩邊全是老房子。
我已經(jīng)找不到回到方杰他們那邊的方位。但我還是擔(dān)心屠夫大叔會突然出現(xiàn)。
u更c,新最快上eb酷^o匠7◎網(wǎng)r
于是我就推開了一間房子的門,走了進去。
那房子里的一個角落,仍是擺著個大麻袋。不用說麻袋里肯定是裝著個沒有死透的女人。
不過經(jīng)歷了剛才那極度驚悚的一幕后,再次看到這種麻袋,我反而是沒那么害怕了。
我又累又困,于是找了個隱蔽的角落坐下。這時只要我的屁股沾到地都能睡死過去。但是當(dāng)我一閉上眼睛,大叔就會滿身血污的,舉著殺豬刀站在我面前。
我唯有強打精神,擰著自己的大腿,讓疼痛去驅(qū)趕睡意。我打算著現(xiàn)在這里呆到天亮,再去找方杰他們。
但我還是支撐不了多久,就昏睡了過去。
正睡得昏昏沉沉的,突然有人用力的拍著我的肩膀。
我腦袋睡得一片迷糊,眼皮沉重得都睜不開來。我努力的睜開眼,就看到了一把寒光閃閃的殺豬刀,那屠夫大叔站在我面前,沖我咧嘴怪笑著。
“哇――”
我猝不及防,嚇得幾乎暈死過去。
我的心砰砰亂跳,如果落到這惡魔手中,我肯定會很慘。
“死吧,哈哈哈哈…;…;”
大叔面容扭曲,表情猙獰,活像一頭惡鬼般,舉著殺豬刀向我劈了過來!
求生的本能讓我反應(yīng)飛快,順手就掄起旁邊一把破板凳,沖大叔的殺豬刀格擋了過去。
但是他的殺豬刀劈到中途便硬生生的停住了,神色變得相當(dāng)焦灼、愁苦,猛的沖我大喊一聲:“你快跑!”
他那只抓著殺豬刀的手,在半空中顫抖,上下掙扎著,就像有兩股不同力量,在他手臂上搏斗一般。
這一幕實在是詭異萬分,但我已經(jīng)顧不了那么多,破板凳繼續(xù)砸出,狠狠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你才去死!”
大叔被我砸得悶哼一聲,整個腦袋都搖晃了一下,額頭馬上鮮血飛濺。
我轉(zhuǎn)身就跑,逃到了巷子里,沒命飛奔!
“嘿嘿嘿嘿…;…;你逃不掉的!”
陰森森的吼叫在我背后響起,我忍不住磚頭看了一眼。
那大叔正舉著殺豬刀,在我背后緊追不舍。他的表情已經(jīng)再次變得猙獰、陰森,腦袋流血橫流,卻不管不顧,向我狂追而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