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驀然看著房間里的一張床,著實有些尷尬,不過好在折騰了那么久,也真的是夠累的了,所以她也不去顧慮那么多,洗洗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水仙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不見劉懸的蹤影,她想起昨天晚上的經(jīng)歷,不禁有些臉紅。
她打開手機,李遇的無數(shù)個未接來電,是意料之中的,她也當沒有看見。可為什么自己的爸媽會發(fā)過來這么多信息?她一打開,看完內(nèi)容,氣得肺都要炸了。
李遇這個混蛋,竟然惡人先告狀,到自己爸媽那里去說自己夜不歸宿,和別的男人去鬼混,就連電話都是別的男人接的。
水仙的第一個電話,打給了蘇驀然,把所有事情都說了一遍,蘇驀然和水仙的反應(yīng)一樣,覺得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
“我問你,你打算怎么樣?”蘇驀然冷靜下來后問水仙。
“什么打算怎么樣?”
“你是打算原諒他,還是一刀兩斷?”
“怎么原諒?”
“這個你想好,畢竟這么多年?!?br/>
“沒辦法原諒?!彼上肫鹚粋€人站在他辦公室門口時的狼狽模樣,想起昨晚吐到死去活來的樣子,這輩子,她都不希望自己再經(jīng)歷同樣的事情了。
“好。那我知道了。”蘇驀然掛斷水仙的電話之后,馬上給水仙的媽媽打了一個電話。
“喂,阿姨,我是驀然。”
“水仙還好吧?”
“她,不大好。”蘇驀然接著說,“昨天晚上她一直跟我在一起,還有我一個朋友。我不知道李遇那個混蛋跟你們是怎么說的,他這個渣男竟然還敢惡人先告狀。”
“發(fā)生什么了?”
“是這樣的阿姨......”蘇驀然在電話里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清楚了,水仙的爸媽得知自己的寶貝女兒竟然被這樣欺負,受了這么大的委屈還要被人冤枉,心里的火就蹭蹭冒了上來,當即就打電話去狠狠罵了李遇一頓。當然,這些水仙都已經(jīng)不在乎了,只要自己的爸媽不要被別人當成槍使就好了。
她做夢也沒想到,李遇會把事情做成這么難看。
“對不起?!彼山o蘇驀然發(fā)了一條信息,“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我沒有盡到一個好朋友的義務(wù)?!?br/>
“沒事,都過去了,而且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我也沒有在你身邊。”
然后兩個女孩一起吐槽了彼此的初戀,直說渣男密度太高,不知道為什么,她倆吸引來的都是這樣的令人作嘔的人物。
張栩坐在沙發(fā)上,看著蘇驀然有條不紊地處理著水仙的事情,竟然覺得她這樣也很可愛。
“我過幾天要走了?!睆堣虻忍K驀然忙完,開口說道。
“哦,去哪兒?”
“讀書啊?!?br/>
“哦,對對對。”
“那我們就算是異地戀了。我不在的時候,你要乖啊。”
“什么?什么異地戀?”
“我以為我們都那樣了,算確定關(guān)系了?!?br/>
“哪樣?”
“不是都同床共枕過了嗎?”
“呵呵?!?br/>
“你不想那么快也沒關(guān)系,不過你要答應(yīng)我,不可以和別的男人談戀愛,要等我回來。”
“這是什么霸王條款,等你回來,我都成老姑娘了?!?br/>
“總之我不管,你就是要等我回來。”
“我現(xiàn)在反正也不想談戀愛,跟誰都不想?!?br/>
“那也行?!?br/>
蘇驀然已經(jīng)沒有心思再玩下去了,正巧張栩也要走了,她正好可以去陪陪水仙。
而水仙這邊,劉懸就這樣不告而別,她還是通過昨天那個素衣女子小陸才知道他已經(jīng)去了杭城,好吧,有錢人的煩惱,事情會多一點。
蘇驀然和張栩一起把水仙接了回來,張栩就去趕飛機了,留下蘇驀然和水仙兩個人,她們很默契地沒有提起李遇這個人,彼此八卦了一下昨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對對方啥都沒有發(fā)生,表達了深深的鄙視。
水仙說她不想再留在帝都了,這里的一切,似乎都與他有關(guān)。
蘇驀然送走她之后,一切又都回到了原來的軌跡。
日復(fù)一日,時間過得很快,轉(zhuǎn)眼就到了來年的三月。
省考的日子到了,蘇驀然這是二進宮了,那些不愉快的經(jīng)歷重現(xiàn),蘇驀然有些懷疑自己堅持考公是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考完之后,水仙約她去唱歌。
兩個人已經(jīng)很久沒見了,水仙比之前要開朗了很多,看樣子應(yīng)該是走出來了。
“你最近怎么樣?和那個劉三少怎么樣了?”
“面都沒再見過了。”水仙想,應(yīng)該只是他看自己可憐,所以給了點憐憫,沒有多余的意思。
“我還以為他要追你呢。”
“你呢?那個張栩怎么樣了?”
“他這兩天都要訂婚了?!?br/>
“什么?這么突然?”水仙是真的有些驚訝,“他不是蠻喜歡你的嗎?”
“你是不是跟李遇說過我的事情?”
“嗯?!彼刹淮笤敢饴牭竭@個名字,可是蘇驀然絕對不會無緣無故提起這個人,她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李遇逢人就說起這件事,然后呢,總有幾個朋友的朋友是認識的,不知道怎么的,這件事,越傳越難聽,傳到了張栩爸爸媽媽那里,我再聽到這個故事的時候,有些哭笑不得。”
“這事情怪我。”
“不怪你?!?br/>
“張栩他就因為這個跟你分手了?”
“談不上分手吧,我們沒有在一起過?!?br/>
“那這個人也不值得依靠?!?br/>
“不提他,只是以訛傳訛這種事情,太可怕了?!?br/>
“他們怎么說?”水仙問完就后悔了。
“他們說,我在大學事情在學校里就是賣的,只要給我買點東西,我就會跟別人好,還說我打胎打多了,孩子都不會生了。”
“這是誰傳的?”
“我估計總是我們的那個高中同學吧?!?br/>
“你是說,陳子琪?”
“嗯。”蘇驀然已經(jīng)很淡定了,“算了,清者自清。”
“張栩這個人真是靠不住,我還以為他有多喜歡你呢?!?br/>
“他前兩天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他曾經(jīng)哭著跟他媽媽說,他很愛我,希望跟我在一起,只是他媽媽不同意。”
“媽寶男。”
“算了,反正我也沒有開始喜歡他?!碧K驀然清冷的聲音想起,“只是,他讓我好不容易準備解凍的心,再一次凍住了而已。”
“那他要跟什么人物訂婚了?”
“呵呵,你猜?”
“該不會是陳子琪吧?!”
“好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