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解決所有應(yīng)該解決的人,剩下的就只有海外的勢力,在陳凡幾位師姐的幫助下,很快就徹底的解決沒留下任何后患。
反倒所有事情都完成之后,陳凡再一次帶著母親去祭拜父親:“把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我為陳家報了仇,現(xiàn)在你終于可以安息。”
彭欣在這里待了一天,和丈夫訴說著種種,陳凡先行離開。
他著急地看著上官媛:“姐,你剛剛在電話里說老頭子可能下山了,什么意思?”
其他幾個人也盯著她,迫切地詢問著:“電話里你也沒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師父下島了,他現(xiàn)在在哪里?”
上官媛被他們幾人團(tuán)團(tuán)圍?。骸笆俏沂值紫碌娜藙倓倐鞒鰜淼南ⅲ@些年我一直都在派人秘密地關(guān)注著桃花島,前幾天他們告訴我有一個長相和師父極度相似的人離開?!?br/>
“他老人家一直非有要事不會出山,上一次出來是為了帶小師弟回去,這一次又是下來做什么,知道他去哪里了嗎?”
上官媛?lián)u搖頭:“暫時還沒查到,我的人只看到師父,還沒來得及跟蹤,就被他甩掉了,不過他離開的方向是朝著東海市來的。”
姐弟幾人面面相覷,老頭子的心思誰也猜不準(zhǔn),也不知道他這一次是心血來潮,還是有什么要事。
幾個人都挺想知道他的下落,畢竟師父對于他們而言如師如父,幾位師姐最早的甚至有近十年沒有見過他,就連陳凡都已經(jīng)有將近一年沒見過人了。
只是他一向神出鬼沒,本事高超,如果不是他自愿,誰也找不到他的下落
“老頭子,到底干什么,是山上沒酒喝了,偷偷下山喝酒嗎?”
“我記得我臨走之前不是還給他留了百十壇,這么快就喝光了?”
桃花島的舉動,牽動著每一個人的心神,大家都在找人,卻依舊無所蹤跡。
上官媛對此有些挫?。骸氨緛砦疫€以為手底下人的追蹤術(shù)已經(jīng)足夠的出色,沒想到這么多人還是難以尋找?!?br/>
“那畢竟是師父,我們的本領(lǐng)都是他教的,比不過也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不必如此?!?br/>
“只不過一向無大事,不出門的師父突然下山,我怕又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發(fā)生!”
一群人找了大半個月,最后在東海市找到的人,上官媛嘟著一張嘴,有一些失望:“這根本就不是找他,而是他故意出現(xiàn)。”
有了師父的消息,幾個人不敢耽擱,趕緊找了過去,在東海市最好的酒莊里找到了他老人家的身影。
陳凡看著招牌上大大的“酒”字,不禁搖了搖頭,這么久沒見老頭子的那點(diǎn)愛好,還是沒有改變,幾位師姐的表情與他大同小異。
進(jìn)去的時候就看到一位穿著一襲道袍,仙風(fēng)道骨,鶴發(fā)童顏的人一個人獨(dú)自坐在窗邊,身邊擺了好十幾壇酒,站在那里細(xì)細(xì)的品鑒著。
“好酒,不愧是20年以上的極品,不錯不錯,這個也給我來十壇。”
服務(wù)員有一些為難地看著他,每晚都提醒道:“先生,我們這里的酒都不便宜,你確定這些都每樣要十壇嗎?”
男子繼續(xù)品鑒著酒,手投足之間都透露著一股優(yōu)雅與灑脫,還有一絲不羈:“放心,很快就有人來給酒錢?!?br/>
服務(wù)員聽到這話沒有顧忌,繼續(xù)讓人上酒,這人的氣質(zhì)看起來不簡單,身上穿的衣服面料都是絲綢鑲嵌著金絲,點(diǎn)綴著玉石,價格一看就不便宜。
“先生,那你慢慢品鑒,我們這里還有許多窖藏的好酒?!?br/>
“小李,你干什么呢,知不知道這些酒價值多少錢,怎么能夠隨便就拿給人品嘗,你還想不想工作了?”
小李有些緊張的看著來人:“經(jīng)理,是這位先生說每個酒都拿來嘗一嘗。”
“呸,動動你的豬腦子,這一看就是來占便宜,吃白食的,就你這頭豬,還真的每個都拿出來?!?br/>
“你看看她身上穿著的這破爛,身上連個包都沒有,要是能夠掏得出錢的樣子嗎?”
“他喝了多少酒,這些可都是酒莊的資產(chǎn),這人要是掏不出錢,到時候就由你來賠?!?br/>
小李看著男子的裝扮,不像是沒有錢的樣子,不過他也知道他們這里的酒不便宜,小小的一壇可能就要幾十萬甚至上百萬,還一口氣要了幾十壇,這么多錢,不是普通人,能夠輕易拿得出來的。
“這位先生,你……”
他性格還比較靦腆,并沒有將話說的太明:“不知道你還有沒有需要的,如果沒有就麻煩請你結(jié)賬?!?br/>
經(jīng)理看著一身白的男子,長發(fā)及腰,并不是那種挑染的白,是那種接近透明的銀色,人看上去年紀(jì)也不大,在他眼里就是一個奇裝異服的不正經(jīng)男子來騙酒的。
“少喝酒可以,把你的資產(chǎn)拿出來驗(yàn)一驗(yàn),夠資格才行!”
小李說道:“他剛剛的意思是會有人來給錢!”
經(jīng)理狠狠的朝他唾了一口唾沫:“啐,你這個傻逼,這種人的鬼話,你也能相信,這種窮光蛋,就是進(jìn)來騙酒喝的?!?br/>
“這個蠢貨,居然沒有驗(yàn)資,就讓他直接拿酒,酒莊的賠損由你來付嗎?”
小李有些委屈:“酒莊有規(guī)定,是可以取一些散裝的酒,讓客人品嘗的!”
經(jīng)理對他破口大罵:“那也要看什么人,你是沒有長腦子,還是沒有長眼睛,你個傻缺,這種人你也拿出來,就沒有你這么蠢的!”
白發(fā)男子聽到經(jīng)理的話,舉著酒杯微微皺著眉頭:“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滿意的喝酒地方,酒也還行,聲音卻這么吵,可惜……”
經(jīng)理指著他,眼神滿是鄙夷:“你這叫花子,這個時候居然還在這里挑釁叫囂,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br/>
“要么你馬上掏錢,如果掏不出來,那我就報警讓你去警局反省,知道有些東西不是你這種乞丐能夠沾染的。”
男子看著他,忽略地看了一眼,隨后得出一個結(jié)論:“你這人,長得肥頭大耳,眼睛卻狹長刻薄,嘴巴如刀刃,一看就是那種沒有本事,只會溜須拍馬,為人尖酸刻薄的人,不積一點(diǎn)口德,下半生肯定窮困潦倒,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