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br/>
司徒驊似乎松了一口氣,獨孤淺淺也笑,對著司徒繼點頭,“想必皇上您現(xiàn)在有事情要處理,民女這會兒便告退了?!?br/>
“等一下!你不能走!”出聲的是一個清脆的女聲。
獨孤淺淺尋聲望去,看到一個亭亭玉立的美人兒站在人群之后,她正狠毒地盯著自己看。片刻,她來到自己的面前,趾高氣昂地看著自己:“你說謊!哼,就憑你一個粗魯?shù)拿衽蚕爰藿o本郡主的哥哥?!?br/>
喔,原來這位郡主喜歡自己的堂哥呀!
獨孤淺淺的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失禮了,郡主。如果說民女配不上墨王爺,難不成只有郡主你才能配得上?”
“當(dāng)然......”
郡主的話才說了一半,忽然一聲暴喝打斷了她的話。
“婷婷,休得無禮!”開口的是司徒繼,他的話說完后,他身邊的女子迅速走到婷婷郡主的身邊,牽著她的手,不停地安撫她的情緒。
獨孤淺淺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又是一個被寵壞的小孩!
“皇上,民女告退?!闭f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一室錯愕的人。
“皇弟,你這樣讓她走恐怕不妥吧?”
“為何不妥?皇兄難道想把他們倆的事鬧得人盡皆知?”面對司徒繼咄咄逼人的語氣,司徒驊的也不客氣地指向了婷婷郡主,和站在她身邊的那個陌生男子。
這一指,好幾個人的臉色都白了。而那個陌生男子卻是承受不了皇弟的威壓,直接跪到了地上,驚恐萬分道:“皇上饒命,皇上饒命!草民發(fā)誓,草民真的只是壓了在郡主身上,并沒有任何不妥的舉動。”
事情是這樣的。
婷婷郡主從小對司徒玨一見鐘情,這不,及笄了就馬不停蹄趕回來請求皇上賜婚。剛到紫東宮,婷婷郡主收到了一個紙條,說墨王爺在偏房等她。心心念念的人兒在等她,她哪里還能正常思考?
當(dāng)她推開走進(jìn)偏房時,發(fā)現(xiàn)屋內(nèi)的人并不是司徒玨,而是這個此時站在她身旁的陌生男子??墒?,當(dāng)時她想走已經(jīng)晚了,因為,她的心上人和皇上正往偏房走來......
“放肆!”
“混賬!”
司徒驊和司徒繼的臉色都非常難看,都壓在了郡主身上,這個罪狀夠他殺頭了!
“皇上饒命啊,這不是我做的,是皇后娘娘,她讓我在這里等獨孤大小姐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只是認(rèn)錯人.....”
“什么?!”
司徒驊只覺得晴天霹靂,竟然是柳芹!
而走在出宮的路上的獨孤淺淺,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微笑。一抹身影在她面前閃過,剎那間,落入一個溫暖熟悉的懷抱。
知道來人是誰后,她干脆摟著他的脖子,嬌聲道:“相公,抱我出宮唄?!?br/>
她的話取悅了司徒玨,他大笑幾聲,而后打橫抱著她往外走。
這一幕,落在了剛進(jìn)宮不久的陳佩卡的眼里,嫉妒的因子在她體內(nèi)肆意滋長。
獨孤淺淺,憑什么你一個江湖人士都可以得到墨王的愛?
可惜,無論旁人用怎樣的眼光看著那兩人,他們都以一種置身事外的態(tài)度置之不理,更別說有人正在用眼光殺死他們了。
回到水月閣,獨孤淺淺滾在床上樂不可支。
“就這么高興?”
“就這么高興!”
“高興完了嗎?”
“還差一點點?!?br/>
差一點點?司徒玨邪魅一笑,低頭吻上她的紅唇。
一記深吻結(jié)束,司徒玨意猶未盡舔了舔嘴角,真想把她辦了,可是,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把她往床里面挪了挪,自己坐了上去,然后把她摟到了自己的懷里。
“現(xiàn)在該說說你是怎么知道這些事了吧?”
獨孤淺淺的心“咯噔”一下,暗叫完了。
昨晚,她半睡半醒,一直在留意宮里的情況,知道柳芹打算在今天給司徒玨安排一場“誤會”,來破壞他們倆的關(guān)系。
當(dāng)然,這誤會是無法挽回的那種。
獨孤淺淺當(dāng)即就告訴了司徒玨這些事情,司徒玨當(dāng)時只當(dāng)她是防范柳芹,并沒有太往心上去。
可是,早上獨孤淺淺賴床之際,她聽到了柳芹臨時改了計劃。她想了想,決定繼續(xù)提點一下司徒玨。
她知道,她這樣毫無征兆提起這些事,一定會引起司徒玨的懷疑,回來的路上,也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
可即使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當(dāng)司徒玨提出來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自己依舊沒有辦法開口。
“怎么,不好說?”
獨孤淺淺搖頭,要是不好說還好。問題是她的這個特異功能連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怎么開口和他解釋呢?
“那個,其實我......”
“淺淺!淺淺!我的乖徒兒,你在哪里呀?師父過來找你了~”
屋內(nèi)的兩人對視一眼,皆從彼此眼里看到不解。
獨孤淺淺想的是,她師父怎么現(xiàn)在過來了。
而司徒玨想的卻是,他的墨王府戒備森嚴(yán),這個人能在暗衛(wèi)還沒稟報之前來到這里,身手定不簡單。
沉思間,獨孤淺淺已經(jīng)跑到了院子里。此時水月閣門口有位白發(fā)蒼蒼的老人家站在那里,正四處張望,想必是在找他口中的徒兒。
獨孤淺淺無語,上前去拍了拍他駝著的背,“師父,這里沒有外人,您老就別裝了。”
她這師父就是個老頑童,在御風(fēng)谷的時候走路帶風(fēng),腰桿子挺得老直了,雖然是白發(fā)蒼蒼,但一點都不像個垂暮的老人家。
可是一到外面,他就裝,怎么老怎么裝。她問過他,他說:“為師這是在保護(hù)自己,等你老了便明白了?!?br/>
聽到獨孤淺淺的聲音,老人家的雙眼在黑暗中散發(fā)著精光,只是很快,他就換上了一副哀怨的樣子,“你這丫頭,都快一年沒去看望過我這老人家,說不定哪天我死翹翹了都沒人知道,我的命怎么這么凄慘呀!”
獨孤淺淺:“......”
此時,司徒玨已經(jīng)走到了獨孤淺淺身邊,他望著那位老人,眼神從開始的打量變成探究,最后,他拱手道:“晚輩拜見玄真老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