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蘇昱風堅持不肯和安倩復合,而且還要娶莊夕顏。
蘇言蹊很生氣,由于蘇昱風態(tài)度堅定,蘇言蹊干脆就以絕食來威脅蘇昱風。
而席東晁夾在兩個兄弟之間,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言蹊,來,張嘴把飯吃了。”
蘇言蹊別過首,愣是連碰也不肯碰。
席東晁嘆了口氣,“言蹊,你也知道,二哥就那個脾氣,他決定了的事,輕易是不會改變的……”
“我不吃,你拿走吧。”
蘇言蹊的身體本來就不好,現(xiàn)在正在恢復期,如果不吃東西補充營養(yǎng),只會更加糟糕。
早知道蘇言蹊那么看重安倩,他就不提早把這件事情告訴他了。
眼下兄弟倆為了安倩的事情,而處于冷戰(zhàn)的狀態(tài),一時之間,他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言蹊,你不肯吃是不是?”
蘇言蹊不說話,也不張嘴,明顯是要絕食到底的意思。
席東晁繞到他的跟前,“言蹊,我再問最后一遍,如果你再不吃飯,就不要逼我用非常手段了?!?br/>
見蘇言蹊還是不肯乖乖吃飯,席東晁就先喝了一口湯。
而后,不由分說地,就捧住了蘇言蹊的臉,對準了他的唇,一下便吻了下去!
剎那間,蘇言蹊睜大了眼睛,因為太過于震驚,他一時之間,都忘記了掙扎。
直到,席東晁主動松開,緊隨著,又喝了一口湯,捧住他的臉,又要繼續(xù)剛才的動作。
蘇言蹊才算是回了魂,一下推開他,身子往后退,“東晁你你……”
‘你’了半天,也‘你’不出個所以然來。
難道,還要他說,‘你怎么可以吻我’這樣聽著,讓人覺得驚世憾俗的話來?
其實說來,這也不是席東晁第一次吻他了。
相比于蘇言蹊的震驚,席東晁倒顯得非常地淡定,只是用手背拭了一下唇角。
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肯吃飯了嗎?如果不肯吃,那我們繼續(xù)剛才的方式吧?!?br/>
蘇言蹊的耳垂都紅了,紅到發(fā)燙,一時之間,無法直視席東晁的眼睛。
別說,席東晁的這個方法還真是管用,以這種方式喂了蘇言蹊兩次,他終于是肯乖乖地吃飯了。
“言蹊,以后就算是生氣,也不能用絕食的方式,傷害自己的身體,明白嗎?”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席東晁靠得很近。
近到來自于他身上的味道,都無比清晰地撲散在蘇言蹊的鼻尖。
在這一剎那,心跳漏掉了半拍。
蘇言蹊有些心虛地別過了視線,“那……那你也不要,再用這種方式……”
這種方式,實在是有些難以啟齒。
但席東晁聽了這句話,卻是笑了,抬手輕輕地刮了下他的鼻尖。
“言蹊,只要你乖乖地聽話,我保證以后都不會用這種特別的方法?!?br/>
——
帝都。
慕晚遲接到安倩的電話的時候,的確是有些吃驚。
因為她是知道的,由于蘇言蹊的病情,蘇昱風一直在k國,而安倩也偷偷跑到了k國,陪著蘇昱風。
按理說,兩個人天天朝夕相處,應該早就復合了才對。
但見到安倩,慕晚遲發(fā)現(xiàn)她想錯了。
安倩的精神狀態(tài)不太好,面色也很憔悴,看得慕晚遲非常地心疼。
“倩倩,你在k國究竟都發(fā)生了什么,是昱風他欺負你了嗎?你和我說,我讓顧琛把昱風揍一頓,讓他再也不敢欺負你!”
安倩盯著慕晚遲,沒有說話,卻是連流下了兩行熱淚。
慕晚遲趕忙抽了餐巾紙,給她擦拭眼淚,“倩倩,倩倩你究竟是怎么了?不要哭好不好,你看你,眼睛都哭腫了?!?br/>
安倩一頭栽到了慕晚遲的懷里,只悶聲哭著。
慕晚遲知道,安倩這個樣子,很顯然是受了情傷。
記得之前,蘇昱風和她說分手的時候,安倩也是這樣。
但這次,明顯是比上次的還要嚴重。
因為不知道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慕晚遲只能默默地不說話,撫摸著她的后背,以無聲來安慰她的情緒。
良久,安倩才從慕晚遲的懷中出來,嗓音沙啞至極:“小晚,他要結婚了,他要結婚了,他要……”
安倩一直重復著這幾個字,雖然前因后果慕晚遲不清楚,但聽到這句話,慕晚遲倒是明白了一些。
“結婚?這怎么可能,昱風他要和誰結婚?倩倩,你先冷靜下來,和我說清楚,我才能幫你,好不好?”
通過安倩不是很清楚的,斷斷續(xù)續(xù)的話,慕晚遲大致也算是清楚了整件事情。
不僅是安倩,慕晚遲聽了,也是覺得非常地不可思議。
“倩倩,我相信,昱風他一定不是那種始亂終棄的人,他一定是有苦衷的,我們先不哭了好不好?有我在,我一定幫你把這件事弄清楚,來,先把眼淚擦干凈?!?br/>
安倩任由慕晚遲給她擦眼淚,只啞著嗓子說道:“小晚,有時候,我覺得自己似乎一點兒也看不懂他,我能感覺出來,他是喜歡我的,可他怎么能這么絕情,他是不是從來都沒有在意過我?”
“好了倩倩,這些事情,都暫時不要想了,你現(xiàn)在需要的是休息,好好地睡一覺,一切事情,都等你睡醒了再說。”
安倩現(xiàn)在的精神狀態(tài)太差,慕晚遲怕她又會做出沖動的事情來。
所以慕晚遲就先帶著安倩回了私宅,讓安倩先在客房休息。
泡了一杯牛奶,“倩倩,把牛奶喝了再睡覺?!?br/>
安倩只把杯子推開,“我沒胃口,小晚,我好累,就想睡覺?!?br/>
見她不肯喝,而且面色也的確是十分憔悴,慕晚遲也不再勉強她,扶著她,讓她躺下來休息。
大摸是真的太累了,沒一會兒,安倩就睡著了。
慕晚遲把被子給她蓋好,看著安倩憔悴的面容,無聲地嘆息了聲。
睡了一個多小時左右,安倩就被噩夢驚喜了。
一醒來,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醒了?來,是不是肚子餓了,都是倩倩你喜歡的菜,都吃一點兒。”
其實安倩是真的沒有胃口,但她現(xiàn)在狀態(tài)這么不好,如果不吃,怕是很難撐下去。勉強吃了一些,忽然,安倩覺得莫名地惡心,趕忙捂住嘴,二話不說就沖向了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