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如花似玉的絕色女子,便并肩向桐香院走去。
一路上言笑晏晏,引得丫鬟小廝頻頻側目。白家女子,果然是出了名美貌如花,一個比一個姿色獨韻。
一路談笑風生,轉(zhuǎn)眼就到了主院,馬上就要進到主屋。
白若言面上冷笑,悄悄移至白韻寒身邊,故意伸出腳要絆她,看她在大庭廣眾下出丑。
白韻寒卻裝作沒看到,不動聲色的笑著挽了白璃玥的手,一旁的白若瀅想要阻止,卻也來不及了。
只聽白韻寒“啊”的一聲,隨后白璃玥驚叫:“二妹當心?!?br/>
然后兩人便跌倒在地,白韻寒摔破了胳膊,霎時間鮮血簌簌涌出來,好不嚇人。白璃玥卻是頭先著地,摔了個花枝亂顫,左臉頰竟然生生腫了起來,怕是好幾日都見不了人了。
里屋聽見動靜的白蕭然和大夫人,聞聲趕來,卻是傻了眼。
白若言本來是想讓白韻寒出丑的,卻連帶著白璃玥一同倒霉,當場嚇得說不出話來。白若瀅趕緊扶起白璃玥,一邊替她拂去塵土,一邊低聲提醒:“父親母親來了。”
“真是越發(fā)沒有規(guī)矩了,你們都在鬧些什么?!”
眾人回頭,見白蕭然一臉怒氣,都禁不住顫抖的俯下身行禮。
大夫人慕容氏一臉焦慮的拉過白璃玥,心疼道:“玥兒,你這是怎么了?!闭f罷,回頭掃視著韻寒,如針一樣的目光,像要把她戳穿。瞬間又厲聲對生邊的媽媽道:“還不快去請大夫來?!?br/>
白韻寒趕緊低下頭,顫顫巍巍的道:“都是我不好,不該惹惱了三妹妹,連累了大姐同我一起受罪?!憋@然一副受了驚的樣子。
“沒有...大姐,我只是想要絆倒她,我不知道會是這樣...”白若言急得上言不接下語,惱羞成怒的指著白韻寒道:“是你是你...都是你害的,看我不打死你這個小見人?!闭f罷,舉起手就向白韻寒撲去。
“放肆!”白蕭然厲聲道。白若言霎時住下了手,癱軟在地上,泣不成聲。她知道,白璃玥是大夫人的心頭肉,傷了她,自己不殘也要脫層皮了。
白璃玥在白若言和韻寒之間猶豫了一會兒,她只知道,當時自己離韻寒最近,她差點跌倒,自己理應“扶”她一把,不想?yún)s使不上力氣來,同她一起跌倒了。她也不知道是誰做的。
“父親母親,要乖就怪孩兒一人便是。大姐和三妹都是千金之軀,不曾受過苦頭,孩兒甘愿受罰?!币贿呎f,一邊想要掩蓋胳膊上的傷口,卻欲蓋彌彰的落入了白蕭然的眼中。
“你便是剛回來的庶女?抬起頭來讓我看看?!卑资捜坏穆曇羧缤捻右话惚?。卻在看清韻寒的容貌時,忍不住顫抖起來:“嫣兒,是你?!?br/>
大夫人慕容氏也是渾身一個機靈,仔細審視著白韻寒,才發(fā)現(xiàn)眼前的白韻寒竟然與那個女子有七分相似的容顏。瞬間臉色大變,掩不住眼底的憤怒,卻不動痕跡的握上白蕭然的手:“老爺,她不是嫣兒,是六姨娘庶出的女兒呀。”
“哦,看我糊涂的?!卑资捜晃⑽@了一口氣,卻掩蓋不了眼底的傷痛:“你叫什么,回來可分了院子?”顯然將剛才的事情都忘在了腦后。
“孩兒有錯,請父親責罰?!卑醉嵑俅蔚兔柬樠鄣牡?,一副知錯就改的形象。
白璃玥也微微掩面,疼得連說話都有些費力的道:“一點皮外傷而已,二妹妹何須受罰?!睂崉t在提醒白蕭然,他最疼愛的寶貝嫡長女,被摔得幾日不能出門見人,讓白蕭然替她做主。
白若言卻漲紅了臉道:“父親母親,她自己都承認了,一定要好好責罰才是。才回來就惹了一身不祥,以后還不知...”說罷也覺得自己失言,趕緊住嘴,一臉無辜的望著白蕭然。
“越來越放肆,真當我什么也不知道嗎?若言你長幼不分,你二姐雖是庶出,也輪不到你指手畫腳。今日之事我若不罰你,便是壞了我丞相府的規(guī)矩。你便自去佛堂抄寫三日《女則》,好好學學長幼尊卑之道?!闭f完冷哼一聲,看向韻寒卻是滿眼心疼:“你們都進里屋來?!?br/>
“看我這記性,竟記不起來當日抱你去李家時取的字號。”進屋一落座,白蕭然便迫不及待的開口:“回來可分了院落?身邊丫鬟可夠使喚?”
平日里,白丞相都是冷眸冷眼,就連對嫡出的長女也不曾如此噓寒問暖,此時,卻像孩子一般興奮得語無倫次??吹么蠓蛉艘桓扇硕缄幊林?,卻不敢發(fā)作。
白韻寒應聲出列,仔仔細細的行了孝禮,才開口道:“女兒有罪,望父親責罰?!?br/>
“何罪之有?”
“女兒在李家長大,得知父親并未為孩兒留名字,女兒不孝,便自己取了字號。還望父親責罰?!卑醉嵑底岳涑?,卻恭順的道。
“都是我考慮不周,你且說來與我聽聽?!卑资捜焕⒕蔚牡馈?br/>
“韻寒?!?br/>
“香中別有韻,清極不知寒。。韻寒韻寒。。好名字。今后你便是我白府二女————白韻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