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部尚書立刻惱羞成怒,伸手指著護(hù)國將軍,兩手顫抖。
他身邊的女兒立刻眼泛淚花,竟然被人當(dāng)場羞辱,日后她還哪里有臉出門,何況她還只是一個侍女,定然沒好人家愿意相看她了。
“臣女清清,讓靖王見笑了。”
禮部尚書的女兒,白清清立刻再次對著靖王福身行禮,好在靖王面前營造識大體不計較的人設(shè)。
南宮夜卻連個眼神都沒給,不論誰是誰的女兒,他絲毫不在意。
護(hù)國將軍拉著女兒,便讓女兒給靖王行禮,好讓女兒在靖王面前露露臉,混個臉熟。
同樣,南宮夜站著紋絲未動,面無表情,看起來意味不明。
“尚書大人和將軍里面請,輕風(fēng),好好招待他們?!?br/>
“是,屬下遵命。”
于是,輕風(fēng)伸出一邊胳膊,做請狀。
禮部尚書和護(hù)國將軍還之間的暗暗較勁兒還沒完,哪里肯甘心,看了看王爺,有看了看周圍,有些不想挪步。
輕風(fēng)立刻笑成一朵花一般,拉著兩個大人,十分客氣道。
“兩位大人,里面王爺專門讓屬下給你們備了好茶,還請兩位大人去品嘗一下?!?br/>
專門給他們備的?
禮部尚書和護(hù)國將軍怎么也沒想到,他們竟然有如此大的臉面和榮幸,竟然能被靖王如此用心款待。
于是,他們兩個你不服我,我不服你的走進(jìn)了大廳,找了最挨近上位的地方坐了下來。
兩個人一左一右,正好在最對面,禮部尚書黑著臉,冷哼了一聲,護(hù)國將軍卻一臉不屑,他可是馬背上拼來的爵位,比這些磨嘴皮子的也不輸什么,他不懼任何人。
白清清從小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除了沒有嫡女身份,她任何一樣都能拿得出手,在那些貴夫人圈子設(shè)下的宴請里,她時常能夠出彩一二,獲得那些夫人們的認(rèn)可和夸贊。
那些提親的人,門檻都快要將尚書府跨破了。
但是,她不甘心找一個窮書生,或是那些身份家世遠(yuǎn)不及尚書府的男子成親,她從懂事來,就心儀靖王南宮夜。
從前她身份低微,配不上靖王,可是靖王自從娶了那丑妃之后,就將丑妃丟到了莊子上,雖然那顧錦婳剩下了孩子,還平安無事的回來了。
但是靖王定然不愛她,對她的好,也只不過是出于愧疚和彌補(bǔ)。
她只要做了靖王側(cè)妃,定然有法子獲得靖王的喜愛,屆時靖王府后院還不是她說了算?
這邊白清清想得很是美好,護(hù)國將軍的女兒杜纖若一臉傲慢的走向她。
“你就是白清清?”
杜纖若從小跟著父親習(xí)武,南征北戰(zhàn)也參加過不少次打仗,所以她是有些真功夫的,也和爹爹一樣,看不起文人墨客那套。
自然,她也沒將矮她一頭的白清清放在眼中,從前也從未注意過有這樣一號人物。
庶女之間的極限拉扯開始。
“是又怎樣?”
剛剛護(hù)國將軍諷刺她和爹爹長得矮,自己明明只是稍稍比那些身姿窈窕的小姐們矮了那么一點點,他竟然如此直白的諷刺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