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進(jìn)化過程中發(fā)生變異,擁有特殊能力的利爪喪尸,對宿主有一定的威脅】
擁有特殊能力的喪尸?
對我擁有一定威脅?
江塵臉上露出一抹興奮之色,腰間太平刀悄然出鞘。
而被江塵重重摔了一下的變異喪尸,在江塵拔刀的同時,就已經(jīng)從地上快速起身,身形宛如鬼魅一般沖向江塵。
“鐺!”
利爪被太平刀的刀刃所擋住,發(fā)出一道刺耳的金鐵交擊聲。
感受著刀刃上傳來的力道,江塵心中一動,這力量并不算強(qiáng)。
這喪尸果然是敏捷型的!
他最喜歡敏捷型了!
江塵嘴角微微上揚,隨后挑釁似的沖利爪喪尸咧了咧嘴。
利爪喪尸在一擊未中后,也是圍繞著江塵繞起了圈,時不時才會朝江塵發(fā)起一次沖擊。
或許在旁人眼中,這利爪喪尸速度極快,身形更是如同鬼魅一般,讓人琢磨不透。
可是在江塵的高級感知當(dāng)中,這利爪喪尸的每一次攻擊,都是清晰可見!
“好了!”
“陪你玩夠了!”
“吼!”
利爪喪尸自然聽不懂江塵的話,再次對江塵發(fā)起了攻擊。
只不過這一次,它的利爪剛剛伸出,便被江塵一刀斬斷了手腕!
刀光閃過!
一顆猙獰可怖的頭顱,滾落到了一旁。
“噌!”
太平刀歸鞘,江塵看都沒看利爪喪尸一眼,徑直走向了超市。
別墅區(qū)!
庭院內(nèi)!
剛剛整理好物資的兩女,一同來到了廚房。
“張雅老師你好厲害?。∈裁炊紩?!”
“呵呵,你學(xué)的也很快。”
“還是張雅老師教得好,我先幫你把菜切好!”
看著小心翼翼切菜的許玥,張雅臉上閃過一抹愧疚之色。
“許玥!”
“怎么了張雅老師?”
“我有件事情想要……”
張雅銀牙輕咬,給自己做足了思想準(zhǔn)備后,剛打算坦白自己也喜歡江塵,便聽許玥突然驚呼道,
“?。 ?br/>
“忘了給江塵哥哥準(zhǔn)備點吃的了!江塵哥哥這一去就是一天,要是沒有找到吃的,豈不是要餓上整整一天!”
“江塵走的時候好像帶了一些吃的?!?br/>
“那就好!對了,張雅老師你剛剛想說什么?”
“沒,沒什么?!?br/>
剛剛提起勇氣的張雅,被許玥這么一打岔,也是泄了氣沒有選擇坦白。
商場三樓!
拿著各種各樣大量物資的江塵,只是在商場三樓看了一圈,便直接離開了商場。
他想要搜尋到的物資,都已經(jīng)找到了。
有這些物資在,短期內(nèi)他也是徹底不用再為物資發(fā)愁。
等將這一批物資送回去后,他也可以繼續(xù)擴(kuò)大探索范圍,想辦法多找到一些幸存者。
倒不是江塵想要劫掠其他幸存者,而是他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能夠刷獎勵的工具人。
畢竟系統(tǒng)任務(wù)這個東西,只嫌少不嫌多!
帶著大量物資,江塵在避開那些游蕩喪尸后,再次返回了之前的街道。
在踏入街道后沒多久,江塵便察覺到了暗中窺探自己的目光,不過這一次,他并沒有立刻抬頭看向窺探自己的人。
而是默默記住方位后,消失在了街道上。
高檔小區(qū)!
于飛蘭在江塵離開后,便緩緩收回了視線。
從一旁拿起已經(jīng)喝了大半的紅酒瓶,直接拿起來對瓶喝了起來。
按理說這個動作,注定和粗俗脫不開干系,可是在于飛蘭身上,卻又讓人有種優(yōu)雅之感。
紅酒的酒液,順著于飛蘭的嘴角滑落,順著雪白的天鵝頸,一路沒入了那深邃之處。
喝了幾口紅酒,緩解了些腹中饑餓后,于飛蘭帶著幾分醉態(tài)的半躺在沙發(fā)上,雙目無神的看向窗外。
不過她沒有發(fā)現(xiàn)的是,一道身影悄然出現(xiàn)在了高檔小區(qū)的大門外。
江塵在將一部分沉重的物資藏好后,故意拎著一部分食物藥物這種誘人的物資,來到了這里。
這個高檔小區(qū)內(nèi)絕對有著幸存者的存在,他帶著這些物資主動前來,除非這里面的幸存者絲毫不缺物資。
否則絕對會露面和他交流。
至于交流的結(jié)果,有著高級感知和一身堪稱非人的實力,江塵自然不會讓結(jié)果變差了!
換句話說,他要來一手釣魚執(zhí)法!
但很快!
在進(jìn)入這高檔小區(qū)搜尋了一圈的江塵,發(fā)現(xiàn)了一個有些尷尬的情況。
那就是這里好像并沒有多少幸存者的存在!
甚至江塵懷疑這里只有極個別的幸存者,比如在暗中窺探他的那個家伙。
“如果沒有看錯的話,就是這棟了!”
來到一座獨棟別墅前,江塵口中喃喃了一句后,便直接砍斷門鎖,推開別墅大門走了進(jìn)去。
別墅一樓空無一人,可江塵卻是敏銳的察覺到,自己的確沒有找錯地方,這里確實有人居住!
看了眼樓梯口的方向。
江塵徑直朝著樓上走去。
二樓,沒人!
一直等到江塵來到三樓,一片巨大的落地窗前時,他才看到一道身姿婀娜的身影,正靜靜地躺在沙發(fā)上。
甚至就算知道他進(jìn)來,也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
有意思!
在眼前這個膚如凝脂般的美少婦身上,江塵并沒有感覺到絲毫危險。
這一點確實讓江塵感到無比驚奇,這個看上去就帶著幾分貴氣的貴婦,竟是給他幾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感覺。
但很快,江塵就發(fā)現(xiàn)了一絲不對經(jīng)。
這貴婦不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更像是生無可戀一般,對什么都不在意了!
“你好!”
聽到江塵的聲音,于飛蘭沒有絲毫反應(yīng)。
雖然剛剛看了一眼江塵時,她就發(fā)現(xiàn)江塵是她之前看到在街道上屠殺喪尸的強(qiáng)者,可那又如何?
就算是再強(qiáng)的人出現(xiàn)在這里,對她而言又有什么意義?
畢竟當(dāng)你發(fā)現(xiàn),你將其視為未來依托的未婚夫,在婚禮之前病死在了床上,而是死因還是馬上風(fēng)。
也就是和其他女人玩多了,再加上吃了藥,身體直接沒抗住,把自己玩死了。
哪怕末世沒有降臨,她也看不到任何人生的希望。
至于在這末世當(dāng)中求生?
先不說她本就一心求死,就算她真想活著,就憑她這相貌,恐怕也是被其他男人爭來搶去,甚至當(dāng)做玩物乃至于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