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衍修長的手指輕輕的在姜沅的嘴角抹了抹,動作十分的輕柔。姜沅早已經(jīng)紅了臉,看著蘇衍,心中歡喜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蘇衍收回手,道,“已經(jīng)好了?!?br/>
姜沅笑嘻嘻的說道,“蘇蘇你好大的膽子,也不怕別人看到?”
蘇衍表情顯得有恃無恐,道,“方才高德富他們都退下了,這殿中就我與皇上二人?!?br/>
姜沅揶揄,“怪不得蘇蘇你這么肆意妄為?!?br/>
蘇衍道,“若非在這皇宮之中,我還可以更肆意妄為些?!?br/>
姜沅瞇眼一笑,“蘇蘇,你是要對朕做些壞事嗎?”
蘇衍本想再說些什么,與姜沅說些親昵的話,是件讓他十分愉悅的事情。但他也知道,這種事不能常做,不能做得多。他與姜沅之間,許多事情還是要止乎禮。何況,看著姜沅這副模樣,自己若是不加克制,他怕他忍不住了。
看到姜沅的樣子,總有種將他衣服直接扒了攬進懷里,吃進肚里的念頭。不曾想,自己飽讀圣賢書,腦海里竟也有那么多齷齪的念頭在滋長蔓延。
他的手方才觸到了姜沅的嘴角,那柔嫩的肌膚讓他身下得小家伙竟然有了反應。真是不該,不該。
他因為有這種不堪的心思,而有些自慚形穢起來??傆X得姜沅這般純潔干凈,不該是他這樣褻瀆的。
斂了心神,蘇衍甚至閃過一絲尷尬的神情,對姜沅道,“皇上,今日我已經(jīng)將琴送還給明月姑娘了。那件事明月姑娘也不在計較了?!?br/>
姜沅本來吃鳳梨酥吃的正香,一聽到明月的名字便不悅的將鳳梨酥放進了盤子里面。
蘇衍沒注意到姜沅的神情,繼續(xù)道,“這鳳梨酥也是她介紹我去買的,味道如何?幸虧我買了兩盒,方才那一盒倒是碎了?!?br/>
一聽這鳳梨酥也和明月有關,姜沅便負氣的將盤子一推,噘嘴道,“不好吃不好吃,難吃死了。”
蘇衍不解,問道,“方才不是還吃的津津有味嗎?怎么又說不好吃了?”蘇衍說著拿起一塊嘗了嘗,“是這味道和御膳房的相差太遠?我吃的倒是不錯?!?br/>
姜沅便道,“就知道你喜歡吃,專門去吃,對不對?你還帶來給朕吃什么,你不是應該一人獨吃嗎?”
蘇衍愣了一下,感覺方才還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翻臉不高興了?
細細一想,突然明白過來,一哂,道,“皇上還是因為明月姑娘吃醋?我與皇上說過了,我與那明月姑娘不過只是朋友,共談音律而已。除此之外,別無其他。皇上不信我嗎?”
姜沅不是不信,只是也不知道怎么了,一聽蘇衍提起明月,一想到蘇衍和明月在一起談天說地,她便不開心。
蘇衍見姜沅這般,也不覺得她無理,反倒十分可愛,心中有些歡喜,道,“我與那明月姑娘絕不會有什么,反倒是這上好的鳳梨酥也是我排隊許久才買到的,真不吃的話可就浪費了我一番心思?!?br/>
姜沅有些不好意思,便又將盤子拉了過來,道,“既然是蘇蘇的心意,那朕就勉強多吃點吧。”
蘇衍微微一笑,“看話本子,吃鳳梨酥不就是你最愛的事嗎?”
姜沅神秘一笑,“其實除了這兩樣,朕還有更喜歡的事?!?br/>
“是什么?”
“不告訴你。”
蘇衍如沐春風一笑,也不去追問。他不愛做勉強姜沅的事情,當**著她向明月道歉,他也很不得已。但他希望,在別人眼里看到的姜沅是個有禮貌的人,他不想看別人詆毀她。
“其實……”姜沅猶豫再三,想將容九的事情公訴他,讓他堤防些。至少少去青樓那種地方,對蘇衍來說是有好處的。
可姜沅還是沒有說,她不想蘇衍防著容九,一旦防著他,就免不了要與他為敵。蘇衍還很干凈,沒必要卷入這種爭斗中來。
姜沅欲言又止,蘇衍又何嘗不是。他想告訴姜沅,說不定明月對他是另有目的,他只是想搞清楚。又說不定,明月就是個可憐的姑娘,他不忍心拒絕了這樣一個知音??傊c明月之間不可能有什么,因為他的心里早就被她填滿。
可蘇衍看了看姜沅玉雪可愛的臉龐,也沒有說。她不喜歡明月,他便將事情自己處理了吧。他愛慕的姜沅就不要再煩心了。
——
蘇衍前腳剛離開紫華殿,便有人直接去了翊坤宮找了楚成璧,將殿內(nèi)的事情告訴了楚成璧。
“你退下吧,哀家都知道了?!?br/>
“是”
那人退下去,錦繡遞過來一杯茶,問道,“皇上這般,太后可要阻止?”
楚成璧接過茶杯喝了一口,又將茶杯給了錦繡然后道,“皇上畢竟還是個豆蔻年華的少女,是個懷春的年紀,哀家若是阻止反倒適得其反。更何況,蘇衍這樣的人必然是受姑娘家喜歡的?;噬纤貋韷阂种约?,遇到蘇衍怕是一發(fā)不可收拾了。”
錦繡擔心道,“如此一來,此事會不會對皇上的身份有影響?皇上會不會將真相告訴蘇公子?”
楚成璧自信的搖頭,“皇上是不會告訴蘇衍的,至少現(xiàn)在她不會說。當初哀家讓蘇衍和宋也陪讀,就猜到可能會有這么一日。但他們畢竟以為皇上事男兒,所以不會有什么問題。這樣一來,皇上反而有了兩位摯友,日后許是能幫上我們。可沒想到這個蘇衍倒也是不走尋常路。”
錦繡道,“若是皇上越陷越深,日后怕是不好收拾,太后……”
楚成璧缺不以為意,道,“這是以后的事,反倒是現(xiàn)在蘇衍這樣反而讓哀家放心。錦繡,你沒發(fā)現(xiàn)這些日子蘇伯陵和宋昂走的很近嗎?宋昂的女兒沒有入宮,蘇伯陵便早就動了兩家結親的念頭。暫時的強強聯(lián)合,哀家覺得沒問題,但像這種結為一家人,對哀家來說是個隱患?!?br/>
錦繡頓時明白楚成璧得用意,道,“太后圣明。只是皇上那里……”
楚成璧道,“到了一定時機,哀家會讓皇上知道,她身為帝王,注定無法擁有男女的情愛。有”
“皇上怕是會很傷心啊!”
“無情無愛更無心,這就是帝王家?!?br/>
錦繡默然。
楚成璧又道,“他們提到了一個叫明月的,你可聽到了?”
錦繡點頭,“這個明月是青樓的姑娘。上次關大人回來,便已經(jīng)提及過?!?br/>
楚成璧點頭,道,“這件事走怎么能讓哀家知道呢?你將消息放出去,讓蘇伯陵耶聽到,讓帝都的人都知道?!?br/>
“太后這是要……”
“不過是煽風點火而已?!?br/>
“是?!?br/>
楚成璧突然問道,“上次跟蹤你的人查到是誰了嗎?”
錦繡搖頭,“四位顧命大臣在宮中都安插了自己人,實在無從查起。不過這兩回奴婢出去都加倍小心,沒有讓他們跟上。”
“好,哀家知道了。這狐貍尾巴哀家自是有辦法讓他露出來?!?br/>
楚成璧萬事都有她的主張,錦繡從沒見過這么有主見的女人。她是個美麗,獨立,且危險的女人。
錦繡問道,“太后的生辰過幾日就到了,太厚可要辦一辦?”
楚成璧嘆息一聲,“不過是提醒哀家又老了一些,不過也罷。何況這太后名存實亡,還不是要看那幾位的臉色?有幾人記得哀家的生辰便夠了?!?br/>
“是,太后?!?br/>
正在這時,一個宮女進來,遞上一個錦盒,“太后,這事方才有人送來的。”
錦繡接了過來,送給楚成璧的時候。道,“還真是準時,每年的這個時候都有東西送來?!?br/>
楚成璧涼涼得看了一眼錦繡,錦繡立刻垂頭,“奴婢多嘴了?!?br/>
楚成璧起身,將錦盒拿著走進了里屋。
每年都送而且都是在楚成璧生辰前幾天,像是不想讓人知道是她的生辰禮物,到底是誰呢?錦繡從不曾聽楚成璧提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