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事,別和她說,現(xiàn)在她不記得了,你若是說了,便連朋友都沒得做。”
“她好像什么都不記得了?”
“嗯,該忘得都忘了,所以你知道我什么意思了?”
“那靈陽那邊……?”
“我會處理?!?br/>
二人說了這么幾句之后,就不再說什么了,而阿爾哈圖說完之后,我才想起來,好像真的有幾個片段是一個女人拽著我說些什么。
但她是誰,說的是什么,我真的是一點也想不起來。
過了一會兒,阿爾哈圖回來的時候,我正乖乖的在屋里吃煎豆腐,他不知道我剛才偷聽了什么,進屋之后依然像往常那樣逗我,還依著我讓他背著我出去轉了一圈。
我這么做其實是有原因的,因為我之前也想不起來靈陽對我說了什么,更不知道我和阿爾哈圖只見的吵架究竟原因為何。
我在乎的,只是他還愛我。
他肯背著我滿院子的轉,和從前一樣喜歡我,對我來說,其實就足夠了。
只要不是她和別人亂搞,我就不會在意有事情瞞著我。
誰沒有點秘密呢?我相信這秘密肯定是對我好的,他不會害我。
日子就這么平靜的過著,我每天都乖乖的按照阿爾哈圖的指示,做他同意我做的事。
例如他不同意的,比如說和楚子鈺玩,我就不去做。
有時候我會一個人坐在房里想,想被我忘掉的事兒,我有點納悶兒,雖然說我忘記了東西,但我不愚蠢。
能磕腦袋把過去的事情都忘掉了,那我怎么也得磕個大包吧?
然而并沒有。
我頭上一個包都沒有,更沒有什么銳利的東西砸到的痕跡,也就是說……我沒有撞到頭吧?
阿爾哈圖不再的時候,他都會讓我在屋里呆著別處去,我就覺得,好像有些誠惶誠恐,哪里有些危機什么的。
我……努力的回憶,也只能回憶到阿爾哈圖帶著我來漠北,打仗都很不順手的時候。
記憶里面有個女人,一直跟著我們,但是我不記得她。
我還是有印象她對我說了什么,可是我一點都不清楚。我因此快抓破了腦袋,但記憶這種事,不是抓腦袋就有用的。
直到有一天,阿爾哈圖回來,正看見我在房里努力的想,他繞進屋里,看見我這副模樣,問我:“想什么呢?”
我抬頭看他,答:“有些記不住的東西,總是想不起來。”
他笑:“想不起來便不想了,折騰自己做什么。”說著,就從身后拿了一對兒小糖人來遞給我。
我瞧著這小糖人的模樣,噗嗤一下就樂了:“這是你和我?你定做的?”
這一個身穿將軍戰(zhàn)甲的小糖人,整個兒就是他上戰(zhàn)場時候的裝束,包括身高體態(tài)都很像。
而另一個自然是我,穿的粉粉嫩嫩的,扎著兩個很減齡的小包子頭,就連擋風沙的小披風都是同一款。
如果說,這是湊巧遇到的,那也不大可能,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定做的。
可他搖搖頭,說:“不是,是百姓照著我們的模樣捏的?!?br/>
我看了就覺得可愛,接過來看了好幾遍,最后無奈的撇嘴:“那……老百姓不是把我們都愛戴到肚子里,吃了?”
“是啊,吃了?!?br/>
我滿臉的無語,這老百姓可真夠愛戴我們的,還把我們做成糖人吃進肚子里……這樣就永存他心了?
噫。
“我還經歷過更可怕的事?!闭f著,阿爾哈圖噗嗤一笑,坐在我身邊:“當初在雪域的時候,我還被繡在鞋墊上……擺攤售賣?!?br/>
“……?。?!”這下我是真沒忍住,看著他認真的表情,哈哈哈的抱著肚子笑了很久:“怎么沒人把你繡在中衣上,那就日日都貼著心房了,不是更愛戴你?”
本身我這話有些嘲笑的意思,但阿爾哈圖卻真的認真的點點頭:“可以啊?!?br/>
“可以?可以什么?”
他笑了笑,站在我們放衣服的柜子前面,拿出我?guī)讉€肚兜:“這個更近?!?br/>
“喂喂,你要干什么?”我跑下地攔著他不讓他動我的肚兜,卻是沒扯得過他。
轉眼他就把兩只糖人和我的肚兜都交給了燕兒,交代讓她每個肚兜上繡倆頭像……靠在一起的那種。
“我的將軍啊,你是三歲的孩子嗎?在衣服上繡人像!還是肚兜!”
“怎么?你不想繡?”
“這不是想不想的問題……”
最終我們兩個撕扯了一會兒,突然扯到床上去了……也不知怎的,在他側身一個動作的時候,我忽然想起,他動手把我的手綁住了!就在這!
阿爾哈圖看著我的眼光沒變,依然是那種挺溫柔的那種眼神,我自認為,咱倆吵架再厲害也不至于這樣吧……
一定是我記錯了。
可是,那晚,在行房累極了之后,我卻突然做了一大堆的夢,夢里面有個女的和我說一大堆一大堆的話,然后嚇得我直哭。
我很茫然,我總覺得自己忘掉了好重要的事,這種感覺太難受了……太難受了。
有苦難言的我,也不敢對阿爾哈圖說,所以只能約巧兒一起到外面去走走……走到門口的時候,還被阿爾哈圖發(fā)現(xiàn)了,禁止我出門!
“為什么!為什么不讓我出門!”
“戰(zhàn)亂啊?!彼鸬靡廊粶厝?,笑瞇瞇的摟過我的身子:“聽話,乖,晚上讓燕兒給你做好吃的?!?br/>
說話間他就要把我拽回去,我這脾氣這幾天都一直處于崩潰期,就差這么一個導火索,立刻就炸了!
“以前你也沒說要我只在家里啊!這幾天我一直都在家,怎么我出門你還要攔著我!”
阿爾哈圖不和我吵,只是抓著我的手腕把我往屋里領,嘴里說著:乖啊,聽話,回家再說嘛,之類的話哄著我。
“為什么不能在這里說?你抓我干什么?你抓我回去你一定就……”
我使勁兒的拽著他,倆腳蹬著地,就好像不聽話的毛驢似得被拽著走……嘴里還說著不回去不回去,但話還沒說完,就聽見有人敲門。
當時巧兒在我身邊看熱鬧所以沒來得及去開門,燕兒腳步快,直接就去開了門。
打開門一看,發(fā)現(xiàn)是個黃衣服的女孩兒。
我這個角度看的有些不清楚,但是真的覺得很眼熟,于是拉著阿爾哈圖問:“她是誰?”
阿爾哈圖沒回答我,倒是燕兒直接開口問了一句:“你怎么回來了?”
“哦,在附近游玩一圈兒之后覺得沒什么意思,到這里落腳一下?!彼哌M來,身后還帶著個侍女,望了望某處房子:“又見面了,阿爾哈圖,想我了嗎?我的屋子沒動吧?”
燕兒和巧兒都沒有回答,阿爾哈圖略微遲疑了一下,答:“沒動?!?br/>
我看了看阿爾哈圖,又看了看這個女人,又問了一遍:“她是誰?”
“我是靈陽呀?!彼舷碌拇蛄苛宋乙魂嚕骸澳悴徽J識我了?”
我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下意識的抓緊了阿爾哈圖,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想離她遠一點,就拉著阿爾哈圖回房。
“夫君我們回去……”
剛才還像頭活驢一樣不回房的我,現(xiàn)在主動回房。
阿爾哈圖回頭看了一眼靈陽,又拉著我的手,松開,轉頭和她說話:“現(xiàn)在我這不方便,這幾天總是吵架,我給你拿銀子,你去睡客棧?!?br/>
“不要,我睡客棧害怕?!膘`陽撅了下嘴,隨后向前幾步,靠近阿爾哈圖:“我離開了這么多天,你難道不想念我嗎?”
阿爾哈圖默不言聲,而我則是一把把他抓到后面來,隨后也不知怎的就動手把她推到一邊怒斥。
“你滾一邊兒去!他憑什么想你!”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