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娘娘什么意思?
試探嗎?
何青青更慌了,幾乎不敢對上蘇沫兒的眼睛了,她猛地抽回手,直接就跪到地上。
何青青:“娘娘,草民出身卑賤,對景王爺就只有尊敬和愛戴,絕沒有別的什么心思,草民對天發(fā)誓?!?br/>
蘇沫兒:“……”
哦。
心里淌過了失望,蘇沫兒頓時也有些意興闌珊起來,隨手朝著何青青晃了晃,“行吧,沒有就沒有吧。”
藥效起了作用。
蘇沫兒明顯感覺到全身溫度熱了起來,有推力在身體里聚集,全身的肌膚都開始緊繃,隱隱地泛出了疼痛的感覺來。
“青青姑娘,可以了。我說著你下針就行?!?br/>
從早上等到了正午。
綠盈抱著盒子站在貴福祥樓前,頻頻地朝著蘇沫兒跑出去的方向張望。
怎么回事??!
小姐怎么還不回來?
綠盈心里慌的不行,但又不敢離開,就不聽地在原地轉(zhuǎn)圈圈。
一輛馬車在綠盈的跟前停了下來,綠盈下意識地往旁邊讓,卻發(fā)現(xiàn)一個掌柜模樣打扮的人站到了她面前。
“小姑娘,你在這兒干嘛呀?”錢掌柜笑得一臉和善。
“我,我在等我家小姐。”
“你家小姐走丟了嗎?”
“啊,不是。我家小姐就是有事走開了一會兒,應(yīng)該很快就能回來了?!本G盈留了個心眼,沒有直接就說出來。
話落,馬車簾子又掀開了,齊修從里面露出了一張臉,眼神輕飄飄地落在綠盈的身上,“我記得你是景王府的丫鬟吧?”
齊修之前去景王府的時候碰上過,記得蘇沫兒的身邊就有這么一個丫鬟。
蘇沫兒的丫鬟,怎么會在我這里?
“你要是蘇沫兒丫鬟的話,蘇沫兒早上的時候暈倒了,不出意外,應(yīng)該是被景王爺送到和春堂去了?!?br/>
綠盈驚了一下,忙向齊修感謝,“謝謝公子告知,我這就過去?!?br/>
綠盈急匆匆地朝著和春堂的方向找了過去,她現(xiàn)在心里可沒有別的想法,就是想看看蘇沫兒的情況。
和春堂離了貴福祥兩條街。
綠盈小跑過去,不過是一盞茶的功夫就到了,腳步一進(jìn)去,綠盈就撞上了從里面出來的齊琛,當(dāng)即就嚇得跪到了地上。
齊琛多看了綠盈一眼,他記得早上這個丫頭就是跟著蘇沫兒一起出來的。
這一眼,齊琛就看到了綠盈手里的盒子。
齊?。骸澳闶掷锏暮凶?,裝的是什么?”
綠盈被嚇了一跳,“回,回稟王爺。奴婢不知。這是我家小姐的東西?!?br/>
蘇沫兒的東西?
齊琛喉頭滾動了一下,眼神頓時就暗了。
旁邊的喜寶見狀,幾步上前,從綠盈的手上將盒子拿了過來,遞到了齊琛的手上。
綠盈想要阻止,但是齊琛一個眼神過來,綠盈頓時閉上了嘴巴。
齊琛把盒子打開了,發(fā)現(xiàn)里面是一疊紙,再一翻,上面畫的都是些鐲子,釵子一類的。
齊?。骸澳阒髯雍苋笔罪??”
綠盈:“奴婢不知。”
喜寶湊到齊琛的耳邊,“王妃娘娘自從進(jìn)了咱們王府,吃穿用度確實沒用過咱們王府的公中。”
“奴才想王妃娘娘這次出來,應(yīng)該是想去貴福祥定一套自己的頭面。畢竟再過不久,就是中秋宮宴了。”
是這樣嗎?
原來蘇沫兒嘴里的話句句屬實。
齊琛說不上什么感受,是覺得心里五味陳雜的。他把圖紙都遞給了喜寶,“你去本王的私庫里取些銀兩出來,按照這些圖紙,讓工匠給王妃做一套?!?br/>
喜寶抓著圖紙去了。
綠盈眼巴巴地看著,心里一時間,居然有些羨慕起來。
王爺終于舍得給小姐花錢了。
那是不是說明,小姐馬上就要苦盡甘來了?
綠盈現(xiàn)在跟蘇沫兒一根繩子上的螞蚱,這么一想,居然也跟著高興起來。可憐蘇沫兒現(xiàn)在還不知道,要知道肯定得糊齊琛一臉。
誰要你突然的關(guān)心了?
但是蘇沫兒不知道,所以安心地出聲,一一指點著何青青,把銀針落了下去。
何青青醫(yī)術(shù)天賦不錯,不過是幾針下去,就發(fā)現(xiàn)了精妙的地方,看向蘇沫兒的眼神馬上就充滿了佩服。
“娘娘,你的醫(yī)術(shù)真高明?!焙吻嗲喑雎曎潎@。
“還行吧?!碧K沫兒謙虛。
“娘娘您就別謙虛了,我爺爺行醫(yī)一輩子,也沒有達(dá)到娘娘您的水平。”何青青是真心實意的夸。
蘇沫兒抬頭看了何青青一眼,就見何青青的眼神清澈,里面的情緒大寫得明明白白。
是個好姑娘啊!
就是眼神不太好。
居然會喜歡齊琛那種渣渣!
蘇沫兒心里嘀咕,但仔細(xì)地想想?,F(xiàn)在的女子,寧偉貴人妾,不做窮人妻,會喜歡上齊琛那種家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蘇沫兒想得通透,就想要幫何青青一把。她瞇了一下眼睛,笑了起來。
“你要不要跟我學(xué)醫(yī)???”
“可以嗎?”何青青的眼睛亮了,扎針的動作頓時一抖。
針戳錯了位置,劇烈的疼痛。
蘇沫兒現(xiàn)在身嬌肉貴的,頓時沒有抗住,“唔”了一聲。
何青青臉又白了。
蘇沫兒卻沒生氣,抬手抓住了何青青的手,往旁邊的位置挪了大概一指,“別擔(dān)心,扎錯很正常,你現(xiàn)在照著你手指壓的地方再扎下去?!?br/>
“行醫(yī)出錯是很正常的。人總是會犯錯的,犯錯了沒關(guān)系,下一次記住別犯同樣的錯誤就行?!?br/>
“行醫(yī)總是在萬千的錯誤里慢慢地實踐出來的,沒有人一出生就全都會的。”
何青青在蘇沫兒的安慰下冷靜了下來,再看蘇沫兒的時候,除了尊敬,還多了幾分感激。
蘇沫兒其實沒有體會過這種感激。
上輩子的時候,她不是在殺人,就是在去殺人的路上,為了能夠快速高效地殺人,還不得不學(xué)習(xí)了各種技能。
小到調(diào)酒插花舞蹈茶藝,大到醫(yī)術(shù)毒術(shù),冷兵器熱兵器。只要能夠?qū)W的,她都努力學(xué)了。
但是這些就僅僅只是工具,是她殺人的前提。她從來沒有從這些技術(shù)上真正體會過快樂。
可是就在何青青的身上,蘇沫兒居然感受到了滿足。
就是一個小小的安慰,居然能夠得到別人的感激。
蘇沫兒只覺得心里一陣暖流滾過,忍不住笑出聲來了,“你要是愿意,今天我就可以帶著你回王府,把我懂的都交給你。”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