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珊為了防止冬鏡月救走靜兒,派了人在關押靜兒的房門外看守著,就連紅衣門的山石入口外面也可見好幾波人輪流探視著。
剛下過一場雨,山澗霧氣升起,四處彌漫籠罩著整個翠峰,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里面是什么樣子。就是下雨的時侯山石外面都有紅衣門的人在出沒,更何況現(xiàn)在起霧了,每個人都更加警惕起來,因為門主說了,萬不可讓冬鏡月進來,要在外面解決了她,一旦發(fā)現(xiàn)她的蹤影要盡快匯報。
“霧越來越大了,你們都仔細著點,今日第三天了,冬鏡月很可能就來了,都不要放松警惕?!毙£犻L王媛大聲提醒著。山石外大約三尺外的地方全是樹林,紅衣門的地勢有利于它的隱藏,但若是敵人攻進來她們也不好發(fā)現(xiàn)。
霧氣一大,視力會受到影響,而這時聽力卻更是敏銳。冬鏡月屏起呼吸,放輕腳步,從樹林里悄悄穿過,霧氣很好的隱藏了她的身影。
在一棵大樹前蹲下,冬鏡月順著剛才的聲音尋去,看到了守在山石外的人。目測門口有五個人,但是在附近的山林還有十幾個人和她一樣隱藏著。估計是等她一現(xiàn)形就全體圍攻。冬鏡月冷笑一聲,特工在戰(zhàn)斗中有一項長處就是隱藏自己的氣息,而她無疑是藍色非常出色的一名。
冬鏡月凝聚視線,看清楚了藏在林子里的人的分布位置之后,從靴子外側(cè)抽出一把折疊小刀,刀刃雖短,卻是削鐵如泥。這時候沒有太陽光,正好遮擋了刀子反射出來的光線。
摸向旁邊同樣隱在一棵大樹后的人,冬鏡月從她后面悄悄伸出手去,趁著她還在四處張望著的時候,刀子閃電般劃過她的脖子,那人還沒來得及叫一聲就已經(jīng)斃命,脖子上竟然沒有流出血,只有一絲紅線若隱若現(xiàn)。冬鏡月指尖滑過刀鋒,滿意的點點頭,無刃果然沒讓她失望,雖然做工比她以前拿的那把稍微粗糙了點,但是絲毫不影響效果,只要被無刃觸摸過的人是不會流出令人厭惡的血來,而且這刀刃因為淬過火,上過油,所以也不會在刀刃上留下污跡。
冬鏡月解決了第一個人后轉(zhuǎn)戰(zhàn)了目標,向一塊大石頭后的兩個人攻去。這兩個人是背對著對方,為了增加各自的安全性。冬鏡月靜靜的趴在草叢里,思量著對策。
冬鏡月看著她們前面的那塊大石頭,眼睛一溜,有了計量。剛好那塊大石頭夠大,既然能隱藏住兩個人的身子,再加一個人也可以吧,這個時候霧氣上來了,除了外邊的大樹可以清晰的看見之外,處在中間的連樹干都只能模糊看個影子,這些人雖說聰明卻也笨的實在,她們在這里隱藏,難道想不到她冬鏡月有可能也會藏在這里嗎?冬鏡月暗自冷笑。
“喂,你可要仔細著點啊,這里的霧太大了,視線都模糊了,可不能讓她趁了空隙啊?!币蝗丝粗胺?,對著身后的人說道。
“嗯,我知道,你專心顧著前面?!北澈蟮娜藨溃瑑蓚€人緊挨著彼。后面的那個人剛說完,忽覺得有什么白色的東西從自己的眼前擦過,如此近,都挨上她的臉了。她抬手在臉上想抓下來看看是什么東西,卻什么也沒撈到。正暗自納悶,那白色的東西又出現(xiàn)了,正蒙在她的臉上,她伸手扯遠,是塊接近透明的白布,懸在她的面前。她抬頭,上面突然冒出一張臉,那張臉對她笑了笑,那人反應過來是敵人,正要大喊卻感覺脖子上一涼,而那塊白布此時恰好趁她張嘴時塞在了她的嘴里,讓她喊不出來,刀刃抹過脖子,那人頓時沒了生氣,一擊斃命。
“喂,你有什么發(fā)現(xiàn)沒?”前面的人絲毫沒察覺到后面發(fā)生的事,因為后面的人依舊靠著自己。
沒等到回答,那人疑惑的轉(zhuǎn)過身,后面的人被推,向前臉朝下趴倒在地。那人大吃一驚,急忙去扒她的肩膀,“喂……”一個字還沒說完整,無刃已經(jīng)在她的脖子上轉(zhuǎn)了一圈了,輕松的削掉了她的腦袋。那人腦袋滾落在地,臉上依然保持著疑惑卻又受到驚嚇的表情,兩只眼睛大睜著。
鮮血在這時侯流了出來,冬鏡月有些懊惱,出手錯誤。雖然周圍的溫度有些低,但等會兒血腥味肯定傳開來的,必須加快動作了。
像剛才那樣悄無聲息的迅速干掉了其余隱在樹林的人,冬鏡月確定外面的人只剩下守在山石外面的那幾個人后才稍微停下來。
這里有五個,如果現(xiàn)在沖出去,她們是有機會通知里面的人的,到時候她們用靜兒做人質(zhì)威脅她,那對她就不利了。冬鏡月目測山石門口離樹林大約有十米遠的距離,如果突襲的話,也是有可能的,不過她還得找個人替她打開那扇石門才是,心里衡量一下,冬鏡月決定突襲。待其他人對付她之際,只要一個人能打開那扇門就足夠了。
五個人交叉著在門口巡邏,突然一聲清脆的長鳴從樹林各處響起?!按蠹医鋫?!”王媛唰的拔出劍來,豎在身前,緊盯著林子里隨時會冒出來的敵人。其他人也都繃緊神經(jīng),抽出佩劍防備著。
冬鏡月沒有從正面突襲,而是從側(cè)面沖出,奔向人群的同時,手摸向袖子里。無刃已經(jīng)被她別在了腰間。
“她在那里!”五人中有一人看到冬鏡月從她的左邊沖出,立即大喊提醒其他人。剩下四人面向冬鏡月做好防備,一人反應極快已經(jīng)要去按開關了。冬鏡月拉近幾人距離,伸出手,五指合并,指縫間夾著三根銀針,在大約五米的時侯奮力甩出。別問她為什么會有這玩意,她可不會說她在簡玉珩走的時候在他身上順過來的。三根銀針在霧氣的遮擋下,幾人并沒有看見。隱身射入中間三人的額頭,那氣勢洶洶的腳步頓時止住,三人砰然倒地。冬鏡月趁著這時已經(jīng)到了兩人跟前,石門已經(jīng)轟隆隆的向上升起。最邊上的人舉起劍向冬鏡月刺來,冬鏡月側(cè)身躲過,手摸出腰間的無刃,轉(zhuǎn)身面向她的背,在她還沒反身過來時,微笑著手抹過她的脖子。
順利的解決掉四個人,剩下的那人手執(zhí)著劍,看到四個人的下場,都有些猶豫了,她只盼望著能快點進去,向門主稟報??上мD(zhuǎn)眼就剩下她一個戰(zhàn)斗力了,她破天荒的對著冬鏡月干笑了下,轉(zhuǎn)身立即溜向門內(nèi),可是剛跨出一步,就被冬鏡月的銀針定在了原地。
“門主,她進來了?!碧粕憾肆艘槐?,正要喝,一個人急急的進來稟報。
“慌什么!”唐珊臉一沉,訓斥道。
冬鏡月剛進門就有防備人沖出來等著她。
“紅衣門向來不是好惹的,今天你若是再挑釁,我紅衣門的姐妹定會要你不得好死?!?br/>
冬鏡月挑眉,“紅衣門是哪個門?穿著紅衣服的門?既然不讓朕進,那朕就只好把你們都殺了,那就沒人阻止朕了,你說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