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毅任由這個年輕民兵攙扶著,走入小村里面,直直朝著村口不遠處的一間小屋走了過去。
“隊長……隊長,這人好像受了重傷,你快出來看看!”
他不停的拍打著屋門,發(fā)出‘篤篤篤’的聲音。
過了十數(shù)秒之后,屋門才嘭的一聲打開,從里面走出來一個昂藏大漢,這大漢起碼一米八左右,渾身肌肉虬結,身胖腰圓的,將民兵隊長那灰黃制服都撐得緊緊地,似乎要裂開一樣。
方毅抬頭看了他一眼,才發(fā)現(xiàn)他的臉上左右兩邊都是大胡子,起碼遮住了一半的面孔,兩只眼睛如同牛眼,又像是銅鈴,倒像是小說、電視劇里面的莽將軍張飛也似的人物。
這‘莽張飛’狠狠瞪了一眼那年輕民兵,直瞪著對方莫名其妙、心驚膽寒,才說話道。
“嚎什么嚎,趕著去投胎啊!”
那年輕民兵被他嚇得有些懦懦無言,小聲并結巴道:“老大,這個人好像……傷的……挺重……”
而這個時候,方毅卻是不動聲色的將搭在對方肩膀上面的手抽了回來,臉上冒出一抹笑容來,道:“請不要責怪他了,他不過是擔憂我的安危罷了?!?br/>
聽到方毅的維護,那年輕民兵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卻被莽張飛給瞪了回去。
“不知這位先生到鄙村有何貴干,如是借宿,醫(yī)治,可直接入村,不需要來這里,耽誤事情。”
瞪了那年輕民兵之后,他轉過頭來,一雙如銅鈴也似的看著方毅,直接說道。
“哼哼,想要把我趕走,卻是來不及了?!?br/>
方毅臉上閃過一抹陰沉,卻沒有搭對方的話,別看這人一副‘莽張飛’的相貌,但是絕對是心思靈透之人。
甚至他都猜想,可能他們還沒入村的時候,就被此人發(fā)覺了,不過他一直不動聲色,暗暗躲在一邊觀察,卻是驅了兩個年輕民兵過來詢問自己,就是想要讓對方?jīng)]法找到借口,過來見他。
甚至,他都猜測,此人或許已經(jīng)知道了什么秘密的消息了,就是想要阻止方毅的意圖。
不過你有張良計,我有過墻梯,你既然不想見我,可也攔不住我們見你。
他心中念頭電閃而過,不過臉上卻是露出高興的笑容道:“謝謝照顧,不過我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和你商量,你看我們能不能進屋再說?!?br/>
他的笑容似乎很勉強,就連‘莽張飛’也嘆了一口氣,不過臉上卻是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情緒來,好似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也似。說道:“那好吧!”
說罷,他又對著年輕民兵吼道:“還站在這里干什么,還不出去巡視!”
這‘莽張飛’似乎在所有民兵中威望很大,他一句話說罷之后,那年輕民兵就癟了癟嘴,然后掉頭離開。
方毅對此倒是不驚奇,能夠心思細膩到如斯地步,要招攬幾個民兵的忠心對他來說沒有問題。
走入屋中,這屋子里面的陳設倒是頗為簡單,只是擺放著一張桌子,還有幾個椅子,在屋子靠里的則是一張行軍床。
將內里的陳設收入眼中,方毅目光變得幽深起來,道:“現(xiàn)在情況緊急,大周大軍已經(jīng)突破邊境封鎖,長驅直入,直趨燕都而來,我一路探知消息,已知先鋒所在,現(xiàn)在速速送我進入燕都,稟告軍情?!?br/>
他說話急如風火,好似真是軍情緊急。
聽了他的話,莽張飛似乎一點都不吃驚,不過卻是皺起了眉頭,他自己的料想果真是不錯,只好說道:“鄙村民兵數(shù)量太少,要是送你們離開,那本村不就毫無反抗力量了嗎?一旦大周大軍席卷而來,鄙村必將十不存一,倒是必定生靈涂炭!”
聽了此刻莽張飛推諉的話,方毅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測了,這個莽張飛果然心思細膩,有自己的算盤,不過在自己的大義之下,他想要掙扎,也是徒勞。
心中想法閃過,方毅卻是不讓著莽張飛說罷,就直接打斷,說道:“哼,你這一村一鎮(zhèn),有如何和燕都相比?一旦燕都受到威脅,你們還不是螳臂當車,自尋死路?只有燕都不失,才能保證一切,你說對不對?”
他這一番威脅的話說出,卻是讓莽張飛臉色一變,不過他說的的確是有道理的,要是燕都失陷在大周大軍之手,他們這些周邊村鎮(zhèn),必將土崩瓦解,一個人都活不了,就算活著,也是成為奴隸。
可是燕都不失,一旦時間過長,大周大軍必定會退卻的,到時候這些村鎮(zhèn)還能保留起來,起碼沒死的人還能繼續(xù)回歸家園。
這看似同樣冷血殘酷,可是在大勢之下,卻是是將必行的。
莽張飛臉色一陣難看,不過在方毅目光的盯視之下,卻是艱難的點了點頭,嘴唇發(fā)干道:“好吧,那我就抽調十人護送你們前往燕都?!?br/>
方毅雖說對于這莽張飛的小心思有些不爽,不過他真正想著的還是能夠得到這家伙的護送,畢竟一看這莽張飛,就能感受到實力絕對不弱。
不過他也知道,現(xiàn)在這情況,想要他護送卻是不太可能的,對方連小心思都動了,要不是方毅同樣精明,要不然連這家伙的面都見不上,更不要說借兵了。
現(xiàn)在好不用意以勢壓人,才借到十個人,已經(jīng)算是最好的結果了。
而此時,門外再次傳來一聲聲的敲門聲傳來,那莽張飛看了他一眼,就走過去開了門,然后左芳芳和一老者走了進來,老者的身后還跟著兩個童子,身上掛著藥箱等東西。
“老大,我已經(jīng)把吳老請過來了,要不要給這位先生醫(yī)治一番?”
那民兵恐怕從自己的同伴那里知道了對方被臭罵一頓的結果,現(xiàn)在說話的時候聲音小小的,好似生怕觸怒了莽張飛。
莽張飛卻沒看他,只是點了點頭,道:“你去外面集結九個民兵,一會兒聽我命令?!?br/>
說罷,他嘆息一聲,也不再說話了。
而方毅此時卻是走近了吳老,他也同樣聽到了‘莽張飛’的話,臉上閃過一絲笑意,自己的賭博看來是成功了。
接下來就是治療的問題,吳老醫(yī)術倒也不差,不過他這病只是武學秘術的后遺癥罷了,他同樣沒有辦法,只說需要用靈物滋補,不過山村粗陋,卻沒有此等靈物之類的話。
方毅倒是沒有絲毫的失望,能夠從吳老口中得知關于靈物等的信息,已經(jīng)讓開有些意料之外的欣喜了。
治療過后,方毅原本還想和“莽張飛”道別一下的,不過對方顯然是不想理會他了,直接吃了一個閉門羹。
不過他也理解,倒也沒有生氣,和左芳芳直接走出了屋外,此時門外已經(jīng)聚集了十個民兵,那兩個年輕民兵同樣在列。(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