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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蘭器96av色情 你說可你說了我未必聽如雪

    “你說,可你說了我未必聽?!比缪├淅涞氐?,溫嫻這語氣聽著讓她感到不悅。

    一聽這話,溫嫻算是炸毛了,本來還想好好和如雪溝通的,此時看如雪的態(tài)度,她不用這么客氣。

    “你我既是一體,本該同氣連枝,可你的個性實在偏激。”溫嫻心平氣和地說道。

    那邊鴉雀無聲。

    “即便是相處了這么些日子,我依舊看不清你,對你不甚了解。”溫嫻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我最后只說一次,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比缪┡叵?,她很煩這些吹毛求疵,羅里吧嗦的人。

    “好,既如此,你是認同我的話了,那你就該收斂你的個性,心胸開闊?!睖貗拐f道,她認為有一個暴虐的聲音在她腦海里,萬一哪天一個不小心就中了蠱惑,真迷了心智。

    為了更好地完成她重生以后地愿望,、她得和如雪立規(guī)矩。

    “呵,我憑什么要聽你的?!蹦X海里傳來那人輕蔑的聲音。

    “因為身體是我的。”溫嫻冷靜道。

    “……”如雪沒再搭腔,她心里最痛恨地事情之一就是這個身體不是由她來掌握的。

    “我這么說你可服氣?”溫嫻繼續(xù)說道,如雪的存在對她來說,就像是一塊懸著的石頭,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砸下來。

    “你究竟要如何?”如雪此刻心里怨氣叢生。

    “我與你約法三章,你可答應?”溫嫻說道。

    “憑什么?憑什么?”如雪聽到這幾個字情緒激動,可以想象,如果她有實體,估計早就把溫嫻給收拾了,在她看來,這要求是非常無理的。

    溫嫻見如雪情緒激動地大喊,看來光說是不成地,她得使些手段。

    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她吩咐春來去她落水的河池邊看看,又使喚走一群仆從。

    坐了片刻,溫嫻伸手扯下來一條白色帷幔,往房梁上一丟,繡花鞋踩著凳子。

    “你要尋死?呵,去死,馬上去死!我要與你同歸于盡!”如雪的聲音傳來,她不信溫嫻真能下得去手。

    “如若往后還要留下禍根,我倒寧愿直接去死。”溫嫻對如雪說道。

    之前她曾嘗試過用感動如雪額方式來化解戾氣,可是都失敗了。

    “那你去死吧?!比缪┱f道,她還是不信溫嫻會真的尋死,多半是嚇她的,難道她還能被嚇住。

    突然,如雪只覺得自己突然失去了重量,渾身像要裂開一樣,像有什么力量在不斷撕扯他,周圍變得一片漆黑,她痛苦地喊道:“溫嫻!你怎么敢,怎么敢……”

    沒有任何人回應她,她害怕了,難道這具身體真的死了,難道她真的死了?她不能死,她不甘心!還沒有復仇!

    如雪陷入無邊的黑暗之中。

    “小姐!小姐!來人啊,快來人??!”春來托著羅羽嫻地身體大叫著,她做完小姐吩咐的事,正要回來復命,在走廊里猛地看到一抹白影掛在房梁上,她沖進來,趕忙把小姐放下來,懷里的小姐此時呼吸微弱,若是她再來遲些,小姐恐怕就……

    兩天后。

    溫嫻賭對了,再次醒來的時候,她就知道。

    她事先算計好時間,讓春來去荷塘查看,按照春來的性子,必定是看完立馬就回來復命,即使春來沒能及時趕到,她還吩咐了幾個小丫頭去端燕窩來,讓她們做好馬上送來,從這里出發(fā)到廚房,熱好燕窩到送來,時間也是足夠的,保證她不會死。

    溫嫻躺著,伸手摸了摸自己脖頸上的白紗,白紗下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你夠狠?!比缪┑穆曇繇懫穑翘焖粡娏ξ咭院笫ヒ庾R,恢復意識的時候又出現(xiàn)在了這個地方,不過他的樣子小了很多。

    “過獎?!睖貗拐{(diào)侃道。

    “讓你失望了,我與你同生共死,你還活著,我便不會死。”如雪氣道。

    “聽你聲音有氣無力,定是受了不少苦。”溫嫻說道,“我不會死,也不會讓你死,不過,讓你多吃些苦頭還是可以的?!?br/>
    “你不也受傷了?你……到底要如何?”如雪也看出來了,溫嫻是吃軟不吃硬,她需要妥協(xié)。

    “我與你約法三章,你可答應!”溫嫻的語氣不再是詢問,而是命令,她再窒息一次又有何難。

    “……我答應?!焙茈y想象這么一句溫順的話是從如雪嘴里說出。

    “內(nèi)容有三:不該說的別說,不該想地別想,把你的身份老實說來。”溫嫻說道,她把要求總結(jié)成這幾句話。

    “……”

    “你不說話,權(quán)當你知道了?!睖貗估^續(xù)說道。

    “什么叫不該說的?什么叫不該看的?我的身份不都告訴你了!”如雪憤憤地說道。

    “不該說的,任何擾亂我心性的話,任何不合乎禮儀規(guī)矩的話,不該想的,任何對我有害的都不能想。”溫嫻道,她語氣淡淡地,像說出什么小事一般。

    “不該說的?本就沒有什么自由,這下是連說話地權(quán)利都沒有了?”如雪忿忿不平,前世的記憶碎片里她何時受過這等委屈。

    “我希望你能改掉打打殺殺的心思?!睖貗固嵝训溃拔乙獔蟪鹗遣患?,但我也不想傷害其他人。”

    “行!”如雪答道。

    “你的身份,來自何方?家在何處?哪年生人?”溫嫻邏輯清晰地羅列著。

    如雪現(xiàn)在要穩(wěn)住溫嫻,獲得溫嫻的信任,她便半真半假地交代了。

    從她出現(xiàn)那一刻起,意識里就默認了她就是溫嫻,溫嫻就是她,但她有著自己的身份,這些信息都來自她前世的一段記憶。

    “……我叫如雪……來自乾國西北一個叫破棚溝的地方,現(xiàn)在那里正值大旱,到處是死人,我不過是那里一個微不足道的難民罷了?!比缪┌言捳f了一半,她不想太早讓溫嫻知道真實身份。

    溫嫻讓春來去尋一位畫師來。

    她讓如雪把自己的長相描述出來,她再轉(zhuǎn)述給畫師,讓畫師把如雪的樣貌畫出來。

    要是找不到畫像上的人,那如雪一定是在說假話。

    如雪說的樣子是他合德十五年時難民的樣子,她對溫嫻有所保留,就讓溫嫻去找吧,真要找到了,說不定她還能回那身體里去。

    畫師看溫嫻地眼神似乎有些膽戰(zhàn)心驚,她的好妹妹一定是將那日的事給昭告云都了,不過她可不在乎。

    畫師很快畫完。

    只見畫面上是一位年約八九歲的男孩,枯草一般的頭發(fā)扎成兩辮,黑瘦的臉上有一雙大眼睛,鼻梁很低,薄嘴唇,穿著一件看不出顏色的破布,脖子上有一顆黑痣。

    “這真是你的長相?為何是個男孩?”溫嫻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記憶中便是如此,還能如何?……對了,那時別人都叫我黑米。”如雪緩緩說道。

    “黑米?好名字?!睖貗褂行┫胄?,不過她知道此時不是笑得時候。

    當天晚飯,溫嫻就帶著畫去找了永南侯,讓父親派人去西北地區(qū)找尋畫像上這人,是死是活都回來報一聲。

    永南侯本就寵愛女兒,更何況女兒情緒不穩(wěn)定,還鬧自殺,他便沒有多問什么,直接就答應了,畢竟找個人對他來說不難。

    關(guān)于溫沛被打得事竟是一字未提。

    自與如雪約法三章以后,除非溫嫻主動問話,否則如雪很少作聲。

    重活一世,也不一定要走上一世的路,上一世她是皇后,是整個乾國最高貴的女人,可她的地方卻只有方寸,從侯府到太子府,到云中城,只是換了個方寸之地而已。

    她坐在榻上,抱著個暖爐,問道:“春來,那日我吩咐你的事如何了?”她問的就是那日吩咐春來去荷塘邊查看的事。

    春來想了想,說道:“小姐,我去那地方看了,荷塘那邊好像最近修繕了,地磚很新,和之前的很不一樣。”

    “新修的?你詳細說說?!睖貗购攘丝谇宀瑁龔倪@話里隱約嗅出了一絲貓膩。

    “是,小姐!你跌落的那條路,地磚全部翻新了一遍,看樣子應該是這幾天剛修好,最多不過七日。”春來把自己看到的都說了出來。

    “那條路不是一直好好的,為何要新修?”溫嫻嗅到一絲不尋常。

    “是有些奇怪!”春來有些好奇地伸著腦袋。

    “春來,你吩咐個可靠的人去把這件事情問清楚。”春來雖然有些不解,但她家小姐說什么就是什么,她立刻吩咐人去做。

    前世她就是個病秧子,整日泡在藥罐里閉門不出,也沒什么精神,重生以后不知為何,她的精神比前世好了許多。

    正是初春時節(jié),侯府院里的桃花還沒有盛開,零星幾朵點綴著,微微寒風吹動了溫嫻的發(fā)絲,她裹緊了披風。

    她剛從毛氏屋里出來。

    毛氏答應讓她去一趟普陀寺,也是只字未提溫沛被打一事,看來裝瘋這事也不是全無好處。

    得知溫沛被打那日,毛氏就去找了永南侯,看永南侯的態(tài)度似乎也不打算懲治溫嫻,言語之中都是對溫嫻病情的關(guān)心,還勸她不要給溫嫻刺激。

    這口氣勢必是要咽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