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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個從未嘗試過對什么人付出真心的人想要對一個人好,他總會做出在別人來看格外極端的事情。謬黎晨放下自己手中的劍,看著面前將妖獸的內(nèi)丹放在自己面前笑得極為燦爛的人。唇微微抿了一下,放下雙劍,極為自然的接過內(nèi)丹扔到了自己的儲物空間之內(nèi)。
顯然,這已經(jīng)發(fā)生了不止一次。每次在他想要出手的時候總有一個人會提前將妖獸斬于劍下。有些時候,他根本就不需要將雙劍抽出。
妖獸的內(nèi)丹對于其他的修真者來說作用大概只是煉器煉丹的物品,對于一些修真者中極少存在的御獸師來說或許還有喂食自己妖獸的作用。但是謬黎晨卻可以將這內(nèi)丹中的能量完全吸收,所以這個丹寇秘境對他來說是個很好的狩獵地點。但是,美中不足的是身后一直存在兩只尾巴。
說是兩只尾巴也不能算得上是確切,因為江凌文是一直跟在他的身邊,而那個穿越者孔璇則是一直跟著江凌文。用一種極為敵視的視線看著他,最開始的時候他還帶著極為虛假的笑意,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表情,那其中的嫉妒與敵意越發(fā)的明顯。
謬黎晨熟練的再次踏上江凌文的飛劍,孔璇則是一個人站在他小舟形狀的飛行器上,飛行器的速度并不慢,比起江凌文的飛劍來說也絲毫不差,自然不是孔璇這個修為剛剛金丹期明顯還格外虛浮的修真者能夠駕馭的。這是一個消耗靈石的飛行器,消耗的靈石雖說不少,不過這對于孔璇來說顯然不算是什么。他這個身體的身份注定了他并不會在物資上面缺少什么。妖族相對于人類的修真者來說是處于弱勢地位,也不過是妖族根本沒有辦法真正統(tǒng)一起來。若是論起資源,人類比不上一直靠著血脈傳承的妖族。
妖族在傳承上面比人類做的直接,不是人類的師徒傳承,在妖族中,能夠最好的教導(dǎo)自己的只有父母。既然是自己的血脈,那么所有的資源以及功法、招式都沒有隱瞞的必要。給予自己孩子最好的,是每個父母的天性。這個不會因為種族的不同出現(xiàn)任何的差別。
所以赫蓮城才極為自信的說,若是鳳凰再次出現(xiàn),那么這個世界便不再是修真者與修魔者的天下。
江凌文自然不可能忽視孔璇對謬黎晨越來越敵視的眼光,將自己的一條手臂搭放在謬黎晨的肩膀上,似乎這樣就能夠幫他遮擋住什么。對上謬黎晨有些困惑的眼眸,他的唇邊出現(xiàn)了一絲笑意,倒是他有一些緊張了。
孔璇雖說知道的多了一些,但是卻并沒有什么能力。表面金丹期的實力,卻是極為虛浮,與原本的江凌文有些相似,但是還沒有江凌文的境界穩(wěn)固。若是他想要傷害阿晨,估計還要再修煉幾年。更何況以孔璇的性子,根本不可能老老實實的閉關(guān)修煉。
想到幾日前出現(xiàn)的那一幕,江凌文轉(zhuǎn)頭是現(xiàn)在孔璇的脖頸上面看了一眼,隱隱約約還能看到一絲紅痕,順著衣襟向下蔓延。在江凌文的一生中見過很多特殊的美人兒,比如喜歡在某種事情之前讓房間里充滿煙草的氣息,或者是其他。但是卻沒有想過會有人喜歡在酒池中受·虐。讓人不由的就想起了商紂王的酒池·肉·林。
酒水會讓疼痛最大話,對于這么一個對疼痛有著執(zhí)著偏愛的少年,江凌文原本認為自己就算不喜歡這樣的人也絕對不會討厭,本身他就是一個喜歡給人制造痛苦的人。但是看到孔璇,他卻由衷的升起了一種厭惡感。那種祈求著別人給他傷害,甚至因為傷害變得迷離的眼神,還真是低賤到令人作嘔,讓他恨不得出手將他的生命終結(jié)。不過,現(xiàn)在不是最好的時候······
江凌文瞇了瞇眼睛,手指輕柔的撫摸了一下謬黎晨的發(fā)絲,將他由于飛劍的氣流不斷拂過那白皙的廉價的發(fā)絲攬到他的耳后,聲音輕柔的幾乎并不像是江凌文的聲音。“以后,盡量距離孔璇遠一點。”
在他徒兒的眼中,那大概還是那個天劍門傳言中的老好人,一個永遠不會拒絕別人要求,甚至?xí)e人要求做到最好的老好人,怎么可能隨意終結(jié)一個修真者的性命呢。所以,有些事情還是不要當著他的面來做。
“嗯。”謬黎晨沒有問為什么,反而是直接答應(yīng),這種乖巧的回應(yīng),讓江凌文唇邊的笑意加深了幾許。
“目標人物江凌文好感度:40?!?br/>
“孔璇可能是一個預(yù)言者?!苯栉慕忉屃艘幌?,他并沒有說孔璇曾經(jīng)對他說過,他江凌文的一生中原本并沒有謬黎晨的存在。他的徒弟只有鳳英若一人,所以在聽到謬黎晨的名字的時候他才會那么震驚,以至于當時不自覺的對謬黎晨產(chǎn)生了敵意。因為怕這個人影響自己原本極為平坦的修行道路。
孔璇還說過,預(yù)言者很少有自己的能力比較高強的,鑒于他們的特殊性,很容易出現(xiàn)危險,所以一般都會為自己選擇一個王者,一個可以保護自己的人。他江凌文便是孔璇選擇的人,所以孔璇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讓他的修行道路前方的阻礙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過,江凌文怎么可能完全相信一個陌生人,而且還是有著特殊癖好的陌生人。人生這種東西果然還是要把握在自己的手中最好,最終是輸是贏,也應(yīng)該由他自己來做一個決斷。預(yù)言,知曉了可以算是一個預(yù)防,不知曉也無傷大雅。這個世界上那么多修行的前輩,永遠聳立在神座之上的人,有哪個是預(yù)言者?更別說他曾經(jīng)還是一個無神論的現(xiàn)代人。
謬黎晨原本在他的生命中不存在?誰能夠保證預(yù)言是完全正確,既然他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自己的身邊自然就是存在的。不過,他能夠猜測出很多關(guān)于自己的事情,所以也不能完全忽略他的預(yù)言,他說謬黎晨不存在或許也有外在的因素。譬如說英年早逝?這種事情無論是在世俗界還是在修真界都屢見不鮮。
正是因為這樣,江凌文對待謬黎晨的態(tài)度可以說是小心翼翼,甚至是不愿意讓他接觸任何可能有危險的事情。江凌文自己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但是在自己為自己做好心理建設(shè),認為下一次絕對不會出手的時候。卻在危險到來的時候又忍不住的出了手。
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妖丹,這樣的他讓他自己都有些陌生,但是卻并不討厭。看著謬黎晨再次將妖丹收起的時候那微微抿起的唇,還有那本該沒有任何情緒的眼眸閃過的一絲糾結(jié)的神情。他唇邊的笑意便忍不住的帶上了一絲真意。
“目標人物江凌文好感度:50?!?br/>
“我們馬上就要離開丹寇秘境了?!?br/>
“嗯。”謬黎晨側(cè)頭看了一眼又一次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江凌文沒有絲毫要拿下來的打算。作為這次天劍門的主要負責(zé)人,他的突然消失肯定會引起一定程度的混亂。而且,如果劇情還沒有改變,他的那位‘師兄’鳳英若應(yīng)該會在丹寇秘境門前等待他的出現(xiàn)。
“到時候你牢牢的跟在我的身邊,我會在門派給你安排新的住所,你現(xiàn)在居住的地方并不適合你的身份?!苯栉纳踔猎谙胱约阂灰獙㈤L老的位置讓出來,自己去門派的秘境居住。不過很快他變自己打消了這個想法,進入秘境的人,很少有機會出來。秉承著長輩的風(fēng)范,一個個都矜持的維持著所謂的形象。就算是離開秘境也不會再門派中過多的停留,而是出去尋找機遇。這樣會減少很多自己與徒兒友好相處的時間。
江凌文知曉,自己若是不主動出現(xiàn)在阿晨的面前,以他的性子估計很難主動出現(xiàn)在他的身邊。已經(jīng)缺席了兩年,他很清楚自己在天劍門中絕對不是他最重要的人。想到突然出現(xiàn)在這次丹寇秘境名單上面謬黎晨的名字,似乎與他關(guān)系比較好的人身份看起來不差。唇邊的笑容收起,唇角勾再次勾起的弧度,帶出了幾分危險的氣息。
“嗯?!敝嚴璩靠吹浇栉奈⑽⒁话櫟拿碱^,又再自己簡潔的回答上面加了一句?!拔抑懒?。”
離開丹寇秘境的時候孔璇難得沒有準備與兩個人一起出去,雖說是跟著主角有糖吃,但是他可不知道外面有多少的修真者。有些修真者是有可能看得出他妖族的身份的,孔雀并不是鳳凰血脈,可以有恃無恐的光明正大的行走在修真者沒有任何人能夠看得出來。就連赫蓮城,都因為自己開始的時候太過高調(diào)被修真者們圍攻到重傷的程度。就算是十幾個他加起來也比不上赫蓮城。
丹寇秘境門前已經(jīng)有了不少的人,嚴陽熙看到謬黎晨出來的時候明顯的松了一口氣。向江凌文微微鞠了一躬,稱呼了一句師叔。其他從丹寇秘境出來的天劍門弟子們則是恭恭敬敬的稱呼了江凌文一句長老。
江凌文點了點頭,剛想要說些什么,便有一個火紅的影子撲到了他的懷里。微微低頭能夠看到少年暈紅的面頰,以及眼眸中毫不掩飾的欣喜。
這樣明顯不顧形象的動作不僅沒有讓其他天劍門門人的動作感覺丟臉,反而覺得鳳英若是一個極為尊師重道的徒弟。在修行界一向極為看重這一點,因此其他的幾人看向鳳英若的眼神不自覺的柔和了一些。
謬黎晨不著痕跡的將被江凌文握在手中的手掌抽出,退到了嚴陽熙身邊的位置。嚴陽熙并沒有如同對待其他門人不冷不熱的態(tài)度一樣,反而沖著他點了點頭,主動打了一個招呼。這對于嚴陽熙來說已經(jīng)分外不易。
一切都顯得極為和諧,當然,前提是忽略江凌文眼底深處的那一抹不耐以及厭煩。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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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文的確是要完結(jié)了,不過應(yīng)該不會限制于15章。
這個世界完結(jié)之后還有一個番外,所以看情節(jié)字數(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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