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憶才到金嘉許他們經(jīng)常呆的那個酒吧包廂門口就聽見了一陣陣的喘氣聲從屋里傳來。
鹿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生了,她知道那是什么,但她始終不敢相信,她知道金嘉許愛玩但是她親眼看見親耳聽到又是另一個情況了。
鹿憶顫抖著推開門就看見金嘉許和那個女生滾做一團(tuán),女生嘴里嚷著“快……”
女生的聲音的確嫵媚妖嬈,勾人至極。
鹿憶推開門的瞬間在沙發(fā)上的兩人停下了動作,金嘉許從女生身上起來時還不忘把旁邊自己的西裝給女生套上。
“金嘉許,你在做什么啊?你不覺得很臟嗎?”
金嘉許嘴唇一勾,眉眼彎彎“看不出來嗎?我在做,讓人開心的事情啊!”
鹿憶讓司機(jī)在外面等著,而金嘉許也讓那個女生快速離開,包廂里只有兩個人四目相對。
“金嘉許,你答應(yīng)過我你會等我的啊,你忘了我跟你說過我喜歡你嗎?”鹿憶指控著金嘉許的不守承諾。
金嘉許并未當(dāng)一回事,他覺得人活著玩最重要,而且他也沒有把鹿憶的話當(dāng)一回事,小孩子嘛就是這樣連自己都不知道喜歡是個什么她能知道什么???
金嘉許吊兒郎當(dāng),痞里痞氣的樣子惹怒了鹿憶,鹿憶上前:“你有沒有聽我說啊,我說我喜歡你,你為什么還要和那些人做那種事情?”
鹿憶的眼里泛著淚花,但是包廂里并沒有開燈,所以金嘉許沒有看見鹿憶眼里的淚花和眼里的認(rèn)真。
“小鹿兒,我是個男人,你才多大啊,你能滿足我生理需求嗎?”金嘉許直言不諱的話讓鹿憶有些難過,不過鹿憶卻又覺得他說得也有些道理。
“金嘉許,我已經(jīng)十八了,我今天十八了,我現(xiàn)在可以了?!痹捓飵е⌒囊硪恚劾飵е谠S。
金嘉許嗤笑,舌尖在口腔里打轉(zhuǎn),然后發(fā)生“嘖”的輕聲:“那你現(xiàn)在可以了嗎?嗯?”
金嘉許上前一步將鹿憶摟住,不過他本意是想將鹿憶嚇退,誰知鹿憶卻大膽的雙手勾住他的脖子,伸長脖子去吻金嘉許的唇。
金嘉許腦子瞬間有些嗡嗡的響,他什么樣的女人沒有過,居然被鹿憶這主動的一個吻給弄蒙了一會兒,很快他就掌握了主動權(quán),將鹿憶抱到沙發(fā)上時忍不住開口:“既然你愿意,那她剛才沒有滿足的你來滿足吧!”
鹿憶身體一僵,抬頭看著正在拉她拉鏈的金嘉許,她從來沒有想過在金嘉許的心里她和那些個女人原來沒有什么區(qū)別。
當(dāng)金嘉許再俯下身吻她的時候鹿憶卻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她排斥他,排斥那么臟的他,明明剛才還和另一個女人打得火熱,現(xiàn)在居然可以和自己心無旁騖的做這種事情。
鹿憶絕望的想:是不是任何一個他都可以和她們隨便來往?那她有什么區(qū)別的呢?
終是不甘心自己喜歡了那么多年的人是這個樣子的,鹿憶在金嘉許手指觸摸到她的時候忍不住推了他一下“你別碰我。”
金嘉許手撐在沙發(fā)上,倚在鹿憶上方眼神直直的盯著鹿憶。
“你不是要做我的女人嗎?不碰你怎么做?”金嘉許說完還伸手捏了捏鹿憶當(dāng)時還有些嬰兒肥的臉,吻著鹿憶紅潤的嘴唇不停的撕咬著。
“金嘉許,你喜歡我嗎?”鹿憶在金嘉許離開她唇的一瞬間脫口而出,她眼神堅定,帶著幾分冷冽。
“喜歡”
金嘉許吻著她白皙細(xì)膩的脖子,心里有一種叫囂指引著他繼續(xù),手指拂過她細(xì)皮嫩肉的肌膚,心頭泛起一陣陣的快意,以往結(jié)束后都不一定有的快意今天在還未開始就有了。
金嘉許的話讓鹿憶痛苦的閉上眼睛,他那么敷衍,他喜歡的是身體吧,而且是隨便一個女人的身體都可以,自己并不是他的唯一。
金嘉許正打算進(jìn)一步的時候鹿憶用盡全力將他從自己身上推開,拉攏自己的衣服,鹿憶看著在一旁有些錯愕的人。
“金嘉許,你好臟?!甭箲浛拗艹霭鼛鸺卧S半天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金嘉許伸出手摸著自己的唇,嘖,這個味道真的是尤其銷魂。
最后生日會已經(jīng)開始半個時辰了,卻久久沒見到鹿憶出現(xiàn),最后找到鹿憶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
蘇唯聽著凌晨的講述她直覺鹿出事了,但是她不敢想,一個晚上會發(fā)生什么事情才能讓鹿憶發(fā)生那么大的改變。
“她在哪里?”
凌晨默默的吐了兩個字“醫(yī)院”
大家到的時候,病房里靜靜悄悄的在外面聽還以為是沒有人,可是等推門進(jìn)入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鹿憶沒有躺在床上,她蹲在房間的角落,整個人瑟瑟發(fā)抖,嘴里不清不楚的呢喃著什么。
一頭烏黑亮麗的頭發(fā)亂糟糟的,雙手抱著自己的雙腿,仿佛那樣就可以保護(hù)自己一樣。
“凌晨~”蘇唯哭著投入凌晨的懷抱,她知道鹿憶心里有事,但是她不知道事情是這樣的。
“好了,很晚了,你快洗漱睡覺吧,我也該回去了?!绷璩棵K唯的腦袋,心里柔軟得仿佛踩在棉花糖上。
“你要回去了???”蘇唯從凌晨懷里爬出來,看了看窗外,已經(jīng)黑得伸手不見五指了。
凌晨摸頭苦笑一聲:“你要留我過夜嗎?”
蘇唯聳聳鼻子:“那你可能會被我爸媽打死的?!?br/>
蘇唯送凌晨到了門口,還別說他們這樣就像是在一起很多年了突然要依依惜別的小夫妻一樣,凌晨放開蘇唯的手然后附身在她額頭上親親落下一吻。
“回去吧!”或許是夜色太過安靜撩人,蘇唯突然真的很不想凌晨走,小姑娘拉著凌晨的中指:“要不~”
抬起頭來眼睛比星星還耀眼“要不你別走了,明天還可以送我去學(xué)校?!?br/>
蘇唯眼睛里的澄澈干凈得讓人不忍直視,小姑娘大概不明白大晚上的把一個男人留在自己家會發(fā)生什么?
凌晨按了按他有些跳的眉心,小姑娘雖盛情邀請但是自己卻不能放任自己留宿她家,她是他決定放在心尖上的女孩子,他要為她的名聲著想,而且她父母不在那他更不能夜宿在她家。
凌晨上前抱抱蘇唯,聲音暗啞嘶鳴“乖,我明天早上給你帶早餐?!?br/>
蘇唯略微失望的耷拉著腦袋,蘇唯轉(zhuǎn)過身往回走,走幾步后又扭過頭“你快上車吧!開車小心點?!?br/>
直到蘇唯關(guān)上門凌晨也還是站在原來的位置看著已經(jīng)關(guān)上的門。
蘇唯看著空落落的房子有片刻的不適,回到房間后就去洗漱,收拾好躺在床上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機(jī)不知道什么時候沒電了。
充著手機(jī)蘇唯摁了開機(jī)鍵后就拿了個枕頭來靠著,現(xiàn)在也才十點多一些她不是很困,而且這兩天的事情太多導(dǎo)致她現(xiàn)在思緒橫飛,感覺腦袋里裝滿了事情。
手機(jī)剛開機(jī)就看見微信上有人給她發(fā)了好多條消息,順手點開才發(fā)現(xiàn)大多是黃微發(fā)的。
消息大多都是問她在做什么,有時間沒有之類的。
蘇唯想了想后手指在手機(jī)上點了點又刪除最后給黃微先回了個【剛才手機(jī)沒電了,沒有注意看手機(jī)?!?br/>
蘇唯隨意的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枕頭上,又點了點手機(jī):【怎么了?】
黃微回到宿舍后就覺得宿舍的氣氛有點奇怪,安靜得要窒息的樣子。
雖然說寢室里現(xiàn)在只有她和文語兩個人,安靜也是比較正常的,可是黃微再次看了看坐在自己床上的文語,感覺文語有點不一樣。
【蘇蘇,你今天下午有沒有覺得小語有什么不一樣???】
蘇唯仔細(xì)想了想,她還真沒有注意這個問題,文語今早請假了,下午來上課的時候都快上課了,蘇唯又一顆心都撲在了要給凌晨做早餐的事情上所以黃微問她她還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
【我覺得小語非常不正常,她好安靜啊,而且我感覺她在發(fā)呆,是那種傻了的發(fā)呆?!奎S微的床鋪在文語的側(cè)面斜角,黃微假裝自拍然后拍了一張文語此時的照片給蘇唯。
蘇唯手指放大圖片。
文語的這個背影和平常有什么不同嗎?
【???】蘇唯覺得黃微絕了,她怎么可能看一個背影就知道文語哪里不正常啊,這不是為難她嗎?【姐妹,你逗我呢?就這一個背影照你讓我怎么……】
黃微看著自己拍的照片,好吧,這個也沒辦法,要不自己問問?
黃微還在猶豫著要不要問問文語怎么了,這邊的蘇唯卻想起來了一件事情,有可能是文語異常的原因。
那天夜景對她說的話該不會夜景又對著文語說了吧?
蘇唯咬著下唇,她現(xiàn)在也不敢下斷言文語反常就是和這件事情有關(guān),萬一不是那豈不是多找事做給他們添亂嗎?
蘇唯感覺頭疼,這簡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蘇唯頓時真的沒了睡覺的心情,她給黃微回了句【安心啦,我明天回來再一起問問小語吧,早點休息?!?br/>
蘇唯掀開被子放下手機(j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發(fā)現(xiàn)她家門口的車子并沒有開走,她心里有些奇怪的感覺,她甚至忍不住想是不是凌晨還沒有走。
蘇唯轉(zhuǎn)過身就拉開門往樓下跑,等她真的開門看到凌晨的車子還一如既往地停在她家門口時,嘴角忍不住笑了,那笑純粹得像是個得到糖的小孩。
蘇唯敲敲車窗,凌晨放下車窗看著蘇唯突然出現(xiàn)的小臉時還有些震驚,他剛才一心撲在了手機(jī)上和林俊逸、柳江霆商量明天來他們學(xué)校選角的事情,壓根沒有注意蘇唯是什么時候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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