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慢慢的亮了起來,陽光開始噴灑在了人們的身上,大街上一片繁華熱鬧之景。
靜安王府中,東方璿正頗有興致的逗著那只會模仿人說話的鸚鵡,一片祥和。
可這不過是暴風(fēng)雨來臨前的寧靜罷了。
不久,一名喚作黑梭的侍衛(wèi),急匆匆的走了進(jìn)來,說道“屬下參見王爺,王爺,我們的人全軍覆沒,且靜寧王……”
“且靜寧王安然無恙是嗎?”東方璿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
“王爺,當(dāng)時靜寧王躲進(jìn)了一個客棧,據(jù)那客棧老板娘所言,那時,只有一位女子在住客棧,想來靜寧王應(yīng)該是被一女子所救?!焙谒蠼忉尩?。
“靜寧王毫發(fā)無損,本王的人卻已命歸黃泉,而且一名女子都能將本王的親信殺了個片甲不留,你說,本王要你們來有何用?”東方璿仍然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但威力卻是十足的。
黑梭趕緊說道,“王爺息怒,屬下這就去加緊訓(xùn)練部下,也會立刻將那女子的虛實(shí)打聽清楚的?!闭f完,欲退下時。
東方璿繼續(xù)說道,“楚桁近日在做什么?”
楚桁恭敬的回道,“侯爺近日無所事事,如今應(yīng)該是在青樓無疑?!?br/>
而事實(shí)證明他的猜測是正確的。
“他這個幕后黑手倒是挺悠然自得的,去,將他給本王請過來?!睎|方璿帶著一絲陰謀的味道說道。
黑梭說了一句,“是?!?br/>
便快步離去了。
而我們的靜安王也沒有興致去逗鸚鵡了,便去大廳自己與自己對弈去了。
“自己”與“自己”他又何嘗不是個可憐之人呢?
也順便等待著楚桁的到來。
青樓內(nèi),飲酒把歡,一男子周圍圍滿了女子,個個嬌艷似花,堪比人間尤物。
而慵懶的坐在中間的那位,便是侯爺楚桁。
世人皆知侯爺楚桁不務(wù)正業(yè),整日游戲人生,殊不知他卻有著自己的那抹情深似海,更不知他的身份不僅僅只是煜國的侯爺,還有……
“侯爺,來呀,我們繼續(xù)喝呀。”一女子嬌羞的對著楚桁說著,還將自己手中的酒杯,往楚桁嘴中送了去。
“好呀,只是本侯爺喝醉了,可怎么辦呢?難道就不怕本侯爺霸王硬上弓嗎?嗯~”楚桁邊拿著酒杯邊調(diào)戲著她,卻不知他從來沒有喝醉過,除了那次……
“侯爺,你可真是討厭??!”那名女子欲拒還迎的說道。
“哈哈哈哈,你呀。”楚桁大笑著,便將手中的酒喝了下去,恍然間,看到了奉命前來尋找楚桁的黑梭。
黑梭朝著楚桁使了個眼色,楚桁便對著周圍的美人們說道,“今日,本侯爺累了,你們都退下吧?!?br/>
許多女子都挺抱怨的,但她們都知曉楚桁的性格,是個絕對的說一不二之人。
況且他也是個恐怖之人,自然不敢多言,便相繼走了出去。
見所有人都走了出去后,黑梭對著楚桁說道,“候爺,王爺有請?!?br/>
“嗯,本候知道了,待我收拾收拾便去,你且回去復(fù)命吧?!背炜戳丝醋约荷砩线@身,衣衫不整的樣子說道。
那是,混跡在青樓中的人,衣衫又怎能不沾染上世俗之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