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終于結(jié)束了,云洛漓隨著大家一起向外走去,白靈起經(jīng)過她身邊的時候,不屑地看了她一眼,便昂然地走了過去。
“云小姐,怎么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你到公司來也已經(jīng)不是一天了!”回到辦公室武威寧問道,雖然臉色上并沒有表現(xiàn)出不滿,但語氣卻不算柔和。
也難怪,全公司上下都知道自己跟白靈起不合,這次竟然公然地被她抓到了錯誤的把柄,遭她嘲笑,怎能不讓人惱火?
“我明明是按照你給的名單人數(shù)印的,我不知道怎么會不夠用。”云洛漓實話實說。
“我給的名單?小姐我給的名單有兩份,你數(shù)了幾份?”武威寧追問道,繼而又說:“算了,已經(jīng)過去了,以后注意就好,不要讓那個白靈起再得意?!?br/>
“兩份?我明明只有一份?。 痹坡謇旒泵θシ次渫幗o的資料,發(fā)現(xiàn)里面只有一份名單。
“怎么會憑空少了一份呢?”她極力地思索著,忽然她直奔辦公室外的垃圾桶,在垃圾桶里,一份已經(jīng)揉皺的名單正躺在那里等待處理。
“哦!我的天哪!一定是昨天接到文件往回走的時候掉了一張,被打掃衛(wèi)生的阿姨當成了垃圾塞進了垃圾桶。”云洛漓覺得心里有幾分郁悶。
這郁悶的情緒竟然影響到了天空,下班的時候,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
云洛漓沒有帶傘,她急忙地想趕往站點,忽然,一輛英國皇室專用的賓利從自己的身邊穿過繼而又倒了回來,在自己身邊戛然停了下來。
“上車!”車上人簡短地命令道。
開車的赫然是杜思唐。
車子在大街上飛速地疾馳,云洛漓這是第一次跟杜思唐正面接觸,心里不自覺地有些緊張,這個人跟自己的杜郎長得一模一樣,可是性格卻是如此的不同,杜郎溫柔有加,而杜思唐卻是蠻橫霸道了很多。
“那個,杜總,我住在···”云洛漓想說出自己的住址,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杜思唐打斷了:“閉上嘴,別說話!”
云洛漓嚇了一跳,心說你兇什么啊,我又沒惹到你,繼而又擔心,他這是要把自己帶到哪里去?
來到現(xiàn)代后看的那些電影啊,兇殺啊等等一系列鏡頭在自己心里閃現(xiàn),什么先奸后殺,什么什么人肉叉燒包,想著想著,小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陰晴不定瞬息萬變。
杜思唐用眼睛瞟了她一眼,發(fā)現(xiàn)這妮子怎么這種神情呢,心里說不出的覺得好笑。
終于,車子在一家商場門前停了下來,杜思唐下得車來將自己的外罩搭在了云洛漓的身上,拉著她向商場里沖去,兩個人直奔女裝部,杜思唐將自己的外衣連同云洛漓的白色風衣一起幫她脫下來,挑選了一套女裝示意她去試衣間換上。
云洛漓一頭霧水,你這是要干什么?
“那個杜總,我的衣服還湊合,···我不能接受,哦,···那個,我不是那樣的女孩···”云洛漓嘴巴不利索起來,磕磕巴巴地表達著自己的想法。
“她在說什么?”杜思唐也是一頭霧水,恍然明白,原來她是覺得自己看好她了,想用物質(zhì)收買她,杜思唐有點哭笑不得“你這小腦袋里想什么呢?”說完從自己的外衣套下拿出了云洛漓的那件白色風衣示意了一下,只見風衣的后面有一大塊暗色的污跡,不用說云洛漓也知道那是什么。
俏臉一下子紅成了煮熟的螃蟹:“我的天哪,糗大了!”她在心里哀嚎一聲。
原來云洛漓有一個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只要一著急就會生理周期紊亂。這段時間到公司后節(jié)奏跟上學完全不同,再加上白靈起的找茬,武威寧的威壓,云洛漓的月經(jīng)期又提前了,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大姨媽來串門。
云洛漓覺得自己簡直丟人大發(fā)了,沒臉見人了。
杜思唐卻不答話,徑直去了內(nèi)衣區(qū),幫云洛漓拿了一套內(nèi)衣回來遞給她。
這次,云洛漓也沒謙讓,沖進換衣間,拿出包里一直有備的衛(wèi)生巾快速地換上,這才穿上了杜思唐幫她挑的那套女裝。
她在試衣間里磨蹭了好一會,杜思唐并沒有追她,而是踱到了男裝區(qū)去看衣服。
云洛漓透過試衣間的門縫悄悄觀察著,怎么也沒有勇氣開門出去:“這可叫我怎么見人??!丟死人了!”
導購小姐見里面半天沒有聲音,敲了敲門柔聲問道:“小姐,請問您換好了嗎?”
云洛漓這才慢吞吞地一步一捱地走了出來。
“你男朋友好體貼哦!”導購員小姐帶著羨慕的眼神說道。
云洛漓想要解釋,張了張口卻沒說出來,如果自己否認他是自自己男朋友,別人會怎么想?不是你男朋友陪你買衣服甚至幫你買小內(nèi)內(nèi)?云洛漓只覺得氣血翻涌。
恰好杜思唐也從男裝區(qū)走了回來:“不錯!這衣服穿在你身上非常適合!”
云洛漓不知道說什么才好:“謝謝你!”她臉上的紅暈再度加深,恰似廟里的關(guān)公一樣。
杜思唐倒是沒有什么別扭的:“謝就免了,如果不忙的話可以陪我去看看男裝嗎?我父親要過生日了,想送他一套衣服?!?br/>
云洛漓哪里有拒絕的資格和理由呢?要知道人家才幫了自己。
所以也便點點頭跟隨杜思唐向男裝部走去。
挑挑揀揀,兩個人的眼光非常的一致,最終選定了一件略帶粉色的襯衫和一件毛絨開衫。
“這個季節(jié)老人家穿這樣的衣服既保暖又舒服,而且看上去非常的時尚?!痹坡謇旖忉尩?。
杜思唐付了錢,兩個人從商場里走了出來。
車子發(fā)動了,杜思唐問道:“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云洛漓想了想,總不能說自己住在高級別墅區(qū)吧?于是她說了附近一個普通小區(qū)的名字。
一腳油門,在云洛漓的指引下,車子停在了小區(qū)的門口。
“你住在這里?”杜思唐看著這個小區(qū)已經(jīng)老舊的樓房狐疑地問道。
“沒錯,我就住在這里,前邊已經(jīng)過不去車了,我就從這里下來走過去就好。今天非常感謝你,”云洛漓客氣地說著。
“緣分天空,美麗的夢,因為有你而變得不同······”是杜思唐的手機響了,杜思唐做了個手勢示意云洛漓別出聲。
“喂,達令,我是可言啊,你在哪里?人家想你啦,晚上一起用餐吧。你一定要來呀,人家好想你的?!碧K可言嬌滴滴的聲音帶著嗲嗲的甜膩。
云洛漓就這樣看著杜思唐接電話。腦海里浮現(xiàn)出了第一次見到兩個人時的樣子,心里竟然有幾分惱火“這絕不是我的杜郎!”
掛了電話,杜思唐看到云洛漓又在出神,心說這丫頭怎么總是這樣的表情:“我還有事,只能送你到這了,再見吧!”
“明天我會把錢還給你的?!痹坡謇炫R下車留下了這句話。
杜思唐不以為意地揮了揮手手,車子開走了。
云洛漓這才一手提著自己的衣服,一手提著包,邁步向相反方向的別墅區(qū)走去。
低頭整理了一下杜思唐幫自己挑選的衣服:“尺寸拿捏的這般合適,可見平時女人的衣物沒少買。”這樣想著,竟然覺得心里有些酸溜溜的。
這酸溜溜的感覺讓云洛漓變得無情無緒起來,吃了飯跟父母打了聲招呼,推說自己工作累了便早早地回了房間。
將臟衣服交給保姆,簡單洗了澡換了一件淡紫色白花睡衣,云洛漓將自己埋進了被子里。
她雙手摟著一個抱枕,雙目卻炯炯地望著天棚發(fā)呆。
杜思唐不可能是杜牧,因為他們的性格太不同了,而且杜思唐貌似對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
想到杜牧被自己留在了唐代,想到自己就這樣消失在了大唐的天空中,想到杜思唐和蘇可言打情罵俏的樣子,想到杜思唐今天的幫助,云洛漓只覺得自己的一顆心被分成了無數(shù)半,每一半都在掙扎著,奮力地掙扎著。
她決定了,不去招惹這個男人,既然他不是自己的杜郎,那么自己也沒有必要再去探究他的一切。
這樣想著想著,思緒飄飛了不知有多久,直到整個家里都關(guān)了燈沒有了人聲云洛漓才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第二天,云洛漓按照價格簽上的價格準備了那套衣服的錢。
她不知道杜思唐在哪個樓層,只好去問武威寧。
“總經(jīng)理在十八樓!”武威寧聽到他問很奇怪地回答,他不知道自己的這個小秘書找杜思唐會有什么事,貌似他們之間沒有什么工作上的接觸啊!
此時,他對這個小秘書充滿了好奇,她第一天來面試的時候便挫了白靈起的面子,現(xiàn)在又跟自己的小老板有什么問題呢?
云洛漓也不解釋,拿著那些錢來到了杜思唐的辦公室。
她將錢放在杜思唐面前:“昨天真的非常感謝杜總,這些是那套衣服的錢,我?guī)砹?!”說完放下錢禮節(jié)性地向杜思唐點了下頭轉(zhuǎn)身走了。
杜思唐有些哭笑不得,只是一套衣服而已,云洛漓還巴巴的給自己送過來了。
“這小丫頭還有點意思啊!”杜思唐這樣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