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我不要氣球嗚嗚嗚。”阿拉蕾依舊面無表情說著。

    小丑似乎沒辦法，指了指自己的紅鼻頭示意她看這里，然后握拳攥住，口中發(fā)出“?！钡臄M聲詞，手掌拿開，原本的紅鼻頭變成了與臉頰白漆一樣的白鼻頭。

    隨即它故技重施，將紅鼻頭重新變回。

    “看，又回來了?！?br/>
    臺下學(xué)生們零零散散發(fā)出笑聲。它們可比無腦的弗萊迪懂得笑的時機(jī)。

    而無腦者小紅花控弗萊迪正茫然看著前方發(fā)呆。

    “笑啊?！?br/>
    牧蘇不得不踢了下椅子提醒他。

    弗萊迪如夢方醒哈哈大笑。笑聲在一片低笑中清晰刺耳。

    但總比剛剛的獨角笑要好。

    “嘻嘻嘻……”依舊不走心的說出臺詞，阿蕾莎歪了歪頭：“你還會什么？”

    “我……”小丑正要順著原本問她家人在哪的臺詞說下去。卻觸及阿蕾莎那如水晶般純真冰冷的眸子，與其中夾雜的幾縷好奇。

    它心底莫名一觸。

    “看好?！彼f。將漂在頭頂?shù)臍馇蚰孟聛?，輕松將之疊成形狀。

    阿蕾莎認(rèn)出了小丑疊出來的形狀：“一只小狗?！?br/>
    小丑試探著問：“對……一只小狗。送給你……？”

    阿蕾莎接過，忽然對它笑了一下：“謝謝?！?br/>
    一片鼓掌聲在教室響起。就弗萊迪這貨還他媽傻了吧唧在那大笑。

    后面本該還有一段，但已經(jīng)不需要繼續(xù)下去了。

    小丑站起身，幾分手足無措，不知該看向那里。

    牧蘇鼓著掌走到臺前，輕輕擁抱住反應(yīng)不及的小丑，如神父般慈祥在它耳邊說：“找到真實的你了嗎？”

    他松開小丑，直視它的眸子：“好孩子，這才是你存在的意義啊。給大家?guī)須g樂，讓每個人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歡上你?！?br/>
    “不可能……”

    小丑怔怔搖著頭，好似在質(zhì)疑著什么虛無的東西。它踉蹌向后退去，踏入身后驟然濃郁起來的黑暗，身形消失。

    隨它離開，濃郁黑暗淡去。教室恢復(fù)如初。

    一同消失的還有掌聲。同學(xué)們重新將目光聚集到牧蘇身上。

    “小丑同學(xué)大概是害羞跑去藏起來了。我們暫時不用管它，繼續(xù)上課?！蹦撂K輕咳，將講桌搬回，又在眾目之下來到教室后面，在墻壁涂上各個學(xué)生的名字，并將小紅花貼在它們名字下方。

    這當(dāng)然也是牧蘇想出的好主意。光給小紅花并不能激勵同學(xué)。有對比才有上進(jìn)心。

    一切貼好，除096與玩具熊、異形女皇這三個名下空無一物，其余學(xué)生各自有一朵小紅花。甚至裂口女和阿蕾莎擁有兩朵——表演小節(jié)目又被牧蘇獎勵一朵。

    牧蘇邊走回講臺邊說：“這以后就是小紅花板了。有同學(xué)得到小紅花我會直接貼到上面。更易觀看對比?！?br/>
    “我的小……”

    途徑身邊弗萊迪開口，然而牧蘇理也不理徑直走過。

    還想要小紅花？不再燒你一回算我脾氣好了。

    重回臺上，牧蘇開口：“離下課還有幾分鐘時間，我給同學(xué)們講一個恐怖故事吧?！?br/>
    臺下學(xué)生面面相覷。

    在一堆史上最恐怖的角色之中講鬼故事，這家伙的腦回路是怎么回事？

    也不管學(xué)生們愛不愛聽，牧蘇就自顧自講了起來：“有一天小丑在教室里上課。它很調(diào)皮，從不認(rèn)真聽講，永遠(yuǎn)在做小動作。”

    咚——

    【獎勵時間：課間休息】

    下課鐘響，牧蘇面色一喜：“再占用大家一分鐘時間，等我講完。”

    “直到有一天，它在課堂上依舊沒有認(rèn)真聽講，只顧著將身上的泥搓成泥丸保存。而在這時，它突然感受到一股窺探感。它慢慢轉(zhuǎn)過頭，就看到……”牧蘇語氣逐漸放緩，突然震聲大喊。

    “老師的腦袋出現(xiàn)在后門窗口，死死凝視著它！”

    幾名學(xué)生微微一顫，被牧蘇突然喊聲嚇得。

    成功拖堂，講完故事的牧蘇心滿意足離開教室。

    辦公室，玩家們久等多時。透明橋向他詢問結(jié)果。他們都聽到了來自阿蕾莎的防空警報聲，似乎進(jìn)行的并不順利？

    “大概是感化了的樣子，跑到哪旮沓害羞去了?！蹦撂K如實說。

    第二節(jié)課是卡蓮。后者一股腦將所有玩偶塞到牧蘇手中，就要跑去上課。

    “你是笨蛋嗎?！蓖该鳂虿坏貌焕∷恼f聞香不在管卡蓮的人都沒了。

    “不需要你去上，教給牧蘇就好?！?br/>
    卡蓮猶豫，小聲道：“不太好吧……牧蘇他上了那么多課了……”

    “他不需要你擔(dān)心。”透明橋瞥了神情亢奮的牧蘇一眼。這貨已經(jīng)沉浸在老師身份中不能自拔，巴不得24小時都賴在課堂不走——起碼在他熱度消退前是這樣的。

    透明橋用一副斷定語氣對牧蘇說：“下一節(jié)課想必你也早有安排吧?！?br/>
    牧蘇點頭，回答的一本正經(jīng)。

    “我想帶它們出去放松一下?！?br/>
    ……

    【第二節(jié)課】

    “這節(jié)體育課，但是體育老師請假了，所以……”

    教室，牧蘇站在講臺環(huán)視一周。小丑的位子是空的。

    “我來帶你們上體育課?！?br/>
    不容拒絕的領(lǐng)著它們出了校舍，來到校舍門前一處寬闊草坪，牧蘇提議不如大家來打球。

    裂口女在其他學(xué)生身上掃過。

    安娜貝爾坐在草坪，096蹲坐在地捂臉輕吟。異形女皇煩躁踢著爪下草坪。

    哪個也不像能玩球，想玩球的樣子。

    “球呢？”弗萊迪拋出關(guān)鍵性問題。

    “是啊球呢？”牧蘇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問題。

    他再次懊惱熾神的尸體拋早了。不然讓這群家伙拿人頭當(dāng)球丟著玩兒還是很合乎常理的吧？

    想不到球來源，牧蘇開始將注意落在這些學(xué)生身上。同時心想要是富江在就好了，給幾個頭燒一下避免無限繁殖，讓它們隨便玩兒。

    思索著，牧蘇不知不覺將視線落在紅色小三輪的比利身上。

    “看我做什么……”比利被他盯得發(fā)毛，車頭一拐就想蹬走。

    牧蘇心急手快心靈手巧心口不一，突然撲上去抓住比利衣領(lǐng)，在它毫無抵抗的掙扎中團(tuán)成一團(tuán)，朝裂口女丟去。

    “接?。　?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