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瀚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樣,我……”許媚輕輕搖了搖頭,正要向他解釋,可她的話還未說完,他卻立刻打斷了她。
邪肆菲薄的唇勾起一抹冷笑,低沉磁性的聲音透著一絲嘲諷:“事情不像我想的那樣?你是把我當(dāng)成了白癡嗎?剛才你對那些記者所說的話我都一字不落的聽到了,你現(xiàn)在還想要繼續(xù)狡辯嗎?”
許媚的身子瞬間一震,剛才她只顧著和媒體說話,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看來自己想要裝是裝不下去了,那就只能換一種方法才行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你知道不管我說什么,你都已經(jīng)認(rèn)定了我在撒謊,但是我還是要說這件事情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樣,你是受害者,同樣的我也是?!?br/>
“受害者?”顧哲瀚嘴角的笑容更是冷了幾分,她還真把自己當(dāng)成了白癡,難道她真的以為她說什么自己就會完全的相信嗎?
他已經(jīng)上過她的當(dāng)了,難道她還天真的以為自己還會繼續(xù)上她的當(dāng)嗎?他最討厭的就是那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人,而眼前的許媚所做的事情已經(jīng)超出了自己的底線。
“你也知道我之前一直都是在國外發(fā)展,我也是最近才回的國內(nèi),再過一個月我的新戲就要上映了,所以我必須得炒點兒熱度?!痹S媚靠在墻上,輕輕的搖了搖頭,一臉無奈的說著。
顧哲瀚黑眸微瞇,聲音依舊寒冷:“我相信有很多人愿意和你炒緋聞,但是很多人里絕對不包括我,你千不該、萬不該,不應(yīng)該拉著我陪你一起炒作!我們在一起那么多年,我以為你知道我的底線、我的規(guī)則,可是卻沒有想到在你的心里早就已經(jīng)忘得一干二凈了?!?br/>
“阿瀚,對不起!我也是有自己苦衷的,希望你能體諒我?!闭f著許媚的眼淚就滑了下來,梨花帶雨的模樣很是招人憐愛。
換作以前顧哲瀚一定會十分心疼,可是現(xiàn)在他除了厭煩以外,對她再也沒有別的情緒了。
顧哲瀚深吸一口氣:“許媚我們之間真的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不管你是否接受這個結(jié)果,我們都不可能再回到過去;看在你救過我媽媽的份兒上,這是對你最后一次的縱容,倘若再有下一次,那你就不要怪我不念舊情?!?br/>
話一說完,顧哲瀚正欲轉(zhuǎn)身離開之際,忽然停下了腳步,再次抬眸冷冷的看向她:“希望你能好自為之,另外我不想在明天看到任何有關(guān)于你的采訪?!?br/>
“阿瀚對不起,已經(jīng)來不及了?!痹S媚搖了搖頭,平靜無波的聲音讓人猜不透她此刻的真實想法。
俊朗烏黑的眉目不悅的蹙了起來,他沉聲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是已經(jīng)做好承受我的懲罰了嗎?”
“如今的網(wǎng)絡(luò)這么發(fā)達(dá),信息傳播速度更是前所未有的快捷;難道你還以為今天的采訪需要明天才能看到嗎?不是的,已經(jīng)有記者進(jìn)行直播了。所以……這件事情我只能抱歉了!”許媚說完一臉愧疚的看向了他。
一聽這話,顧哲瀚俊美的臉龐再次黑沉,邁步來到許媚的身邊,聲音透著一絲冷意:“許媚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算計到我的頭上?你是不是認(rèn)為我就真的是拿你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我……我沒有,我從來都沒有這個想法。身在娛樂圈兒,有些事情真的是身不由己,就比如說剛才的記者招待會,你真的以為那是我的意愿嗎?你錯了!我也不想,可是我能有什么辦法呢?”許媚自嘲的搖頭說道,心里卻是無比的高興。
顧哲瀚冷哼一聲:“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欺騙我的代價!”
“阿瀚在你的心里我就真的一點兒也不值得信任了嗎?我只是一個弱女子,即使現(xiàn)在小有名氣,難道你就真認(rèn)為我可以在娛樂圈這個大染缸里橫行霸道嗎?你錯了!我上面有公司,我的所作所為并不是我所能掌控的!阿瀚,為什么你就看不到我的痛苦,反而認(rèn)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我呢?”
許媚往后退了一步,握緊小手,歇斯底里的對他吼道。她心里很清楚,沒有人比自己更加了解他,所以只要自己把戲做足,那么他就一定會相信自己!
看著眼前哭喊的許媚,顧哲瀚的眸底掠過一抹濃濃的厭惡,清了清嗓子說道:“許媚你果然沒有浪費自己的天賦,簡直就是天生的演員?!?br/>
“阿瀚你是不是依舊不愿意相信我?”許媚輕輕搖晃著腦袋,漂亮的臉蛋盡是失落。
顧哲瀚英眉一冷,不耐煩的看著她:“讓我相信你?你是不是應(yīng)該想想你自己有什么值得我去信任的呢?”
他嘴角微勾,深吸口氣冷冷的對她說著:“你很聰明,但是別人也不傻;你的這些小伎倆我早就已經(jīng)看透了,不要拿你對付別人的招數(shù)來對付我,這些對我一點兒用也沒有?!?br/>
“我之所以選擇相信你,那是因為我們即使做不成戀人,但是看在往日的情份上,我還可以把你當(dāng)成朋友;再加上你如今為了救我媽媽而受傷,所以心里對你更是多了一分愧疚,更是想著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圍內(nèi),能幫助你就盡量幫你一把?!?br/>
他搖了搖頭,有些心酸的說著:“但是我怎么也沒有想到你竟然會把我當(dāng)成一個白癡,將我對你的信任不斷的賤踏與炒作!許媚你真的變了,我們也真的回不去了。一些事情你看似無力改變什么,但是你若真正想要改變,絕對沒有做不到的,只是看你想與不想而已,而你這一次是真的讓我太傷心了?!?br/>
“阿瀚請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許媚急忙來到他的面前,想要拽住他的手解釋著,被他不著痕跡的避開了。
顧哲瀚抿了抿唇,搖頭看向她,語氣十分堅定:“許媚,我們再也回不到以前了!即便沒有舒姝,我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所以是……不要再浪費彼此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