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職業(yè)
趙相基偏著頭斜視索老,“守護者?職業(yè)?這里不用上學嗎?”阿貍一翻白眼,“守護者就是我們,職業(yè)是說戰(zhàn)斗職業(yè)啦,白癡?!毙≮w發(fā)現這個事多妹又多了個毒舌屬性。
索老從椅子上起身,“阿貍,你給他講解職業(yè),我去辦守護者身份證。”
阿貍臉一僵,食指發(fā)顫地指著自己,“我講?”小趙忍不住了,“喂,什么狐啊貍啊的,我都沒嫌你見識少,你嫌棄個啥?”
好一陣的沉默,阿貍身邊的空氣開始扭曲,她眼冒黑光地說道,“怎么的,你還想來一架呀?”持劍右手的大拇指挑出一截劍身,氣氛頓時緊張起來。索老好像什么都沒看到一樣,背著手走掉了。
阿貍看到爺爺并不阻攔,于是冷笑一個,從一旁架子上取下兩把木劍?!坝心懽泳统鰜怼!?br/>
小趙已經忍夠了這個事多妹,于是拿出一個饅頭邊吃邊出房門。
后院三個廂房圍出了一個空地,中間有一棵看起來很老的大樹,枝繁葉茂。阿貍和趙相基分站大樹兩邊,各拿著一把木劍。阿貍看著那廢材把劍夾在腋下,有點不解。這是什么劍術?
小趙自然有他的道理,他已經發(fā)現別人看不到他的胸中劍,但是動作是能看到的,所以這把木劍就做個掩護,一旦要用瞬移就裝模作樣用木劍。那么,木劍自然就要放在比較近的地方了。
阿貍看他似乎只是虛張聲勢,于是一轉劍把,沖了過來。
叮叮鐺鐺嚨咚嗆。
趴在地上的小趙明白了三件事,一是事多妹真的很強,二是自己這招太有限了,三是胸中劍原來能變短。要不是自己倒下來,正巧磕到了劍柄后面,還真發(fā)現不了。阿貍解氣地笑笑,“怎么樣?”
“有點曬臉。”因為落枕,身體還疼得沒法動彈,所以小趙半邊臉就暴露在了陽光下?!澳氵€敢放肆!”阿貍拿木劍狠狠戳了廢材一下。
“陽光真的很曬臉啊,妹子。”小趙吃痛地求饒。
阿貍抬頭看看天上艷陽高照,知道自己聽錯了,有點不好意思地說,“身為戰(zhàn)士,曬個臉怕什么?!彼皇肿プ⌒≮w的領子,“實在受不了,就到樹蔭下面唄?!本瓦@樣,她“拖”著他到了大樹下面。
趙相基感受到臀部的劇痛,欲哭無淚地躺在地上,“妹子你厲害?!?br/>
阿貍一聽心情大好,嘿嘿,算這廢材識貨,就給他講講好啦。“恩,既然爺爺讓我講解,那你給我洗耳恭聽嘍。”小趙在傲嬌威勢下,艱難地點點頭。
“啊,守護者是為了守護人的夢出現的,你能理解吧?!卑⒇偘褎Ψ藕?,抱著雙膝墊著下巴說道,“守護者什么的有很多種,剛才你測的數據是體力,腳力和念力。有些守護者身體強壯,人們叫他們戰(zhàn)士;有些速度快,是偵察者;還有的念力很出色,會醫(yī)術的是祭祀,會法術的是法師?!?br/>
“那我是什么啊?”小趙不安地問道。
“你嘛,體力差腳力差,念力也好不到哪里去,嘖嘖,難以錄取啊?!卑⒇傂难獊沓钡叵胪诳嗨幌?,其實他的數據還過得去。他才是個0級嘛,怎么可能和自己比。
樹蔭下忽然就安靜下來,遠處鳥叫蟲鳴都依稀可聞。
“喂,怎么啞巴了。”阿貍感覺他好像有點不對勁,于是探頭看了過去。他眼睛定定地看著空氣,活像一個蠟像?!拔揖椭?,這輩子我就是這樣了,干什么都·········”
“那是因為你沒有發(fā)現你的與眾不同?!彼骼系穆曇袈齻鱽怼!懊總€人的與眾不同都有可能成為過人之處,成為勝算。一旦你發(fā)現了,你也許就會變強。”
小趙眼睛一瞇,這世界通用的說教是想安慰我,激發(fā)我啥的嗎?想得稍微有點美了吧,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