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八戒,心腸不壞?!?br/>
“八戒,八戒,傻的可愛。”
“肥頭大耳朵,吃虧是福摔跤學乖?!?br/>
“弄拙,成巧,八戒活得真自在。”
唐三葬騎在白馬上,八戒在前牽著韁繩,臉上掛著傻夫夫的笑容,邊上悟空躺在筋斗云上,而三公主則是坐在敞篷跑車中的副駕駛座上!
你問八戒都在前頭牽繩了,誰來開著跑車?當然是人工智能啊。有了摩托車的真·前車之鑒,唐三葬哪里還敢讓三公主騎摩托。最終從司徒易那里討了這樣一輛擁有人工智能的跑車過來。
“賈維斯,來一首勁爆的伴奏!”
“好的,先生?!币坏莱墒斓碾娮右魪呐苘嚿蟼鞒?,不是托尼的人工智能賈維斯還有誰?
“八戒,八戒,心腸不壞?!?br/>
“八戒,八戒,傻的可愛。”
“......”
離開高老莊已經(jīng)有小半個月了,在唐三葬的勸說之下,豬八戒放棄了立即前往天庭復(fù)仇的想法,陪著唐三葬上路了。
至于嫦娥?當然是被唐三葬給安置在了司徒府中。天底下有什么地方是比那里還要安全的?
一路上伴隨著唐三葬的歌聲,眾人的腳步不慢,出了烏斯藏國邊界,遠遠的看見一座高山橫亙眼前。
“八戒,這片兒地你門清,眼前是什么山?”
看著明顯不同的高山,唐三葬也停止了唱歌,問著八戒:“里面有什么妖魔鬼怪?什么品種的?好不好吃?”
豬八戒:“......”合著這一路西行,您是當做旅游尋找美食的?
孫悟空和三公主倒是沒有什么其他的念頭,只是嘴中卻是不由自主的泛起了口水,想想前些日子剛吃的熊掌......
想著,悟空拿出了熊掌,啃了一口。嗯~美味!
豬八戒看了看高山,搖了搖頭說道:“回師父,這座山名為浮屠山,里面沒有什么妖魔鬼怪,但是卻有一高人,名為烏巢禪師。
這烏巢山師也有些本領(lǐng),老豬曾經(jīng)和他動過手,使出了全身本領(lǐng)都奈何他不得。說起來,這烏巢禪師當初還讓老豬我跟著他修行。
老豬我一心只想著師父,也就沒有答應(yīng)他?!?br/>
唐三葬點了點頭,道:“原來是他!烏巢禪師啊。這烏巢禪師的原形是什么,你知道嗎?”
八戒搖了搖頭,唐三葬也不以為意,看著悟空,道:“師兄啊,待會兒就看你了!”
悟空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點了點頭繼續(xù)啃著熊掌。別說,抹了蜂蜜的熊掌別提多美味了。
八戒一看有見面就動手的跡象,頓時擔憂的說道:“師父,還是別動手吧?這烏巢禪師修為甚高......”
話還沒說話,就被唐三葬揮手打斷,道:“什么烏巢禪師鳥巢禪師,在西行妖怪保護協(xié)會之下,還沒有什么妖怪能逃得了的!”
頓了頓,唐三葬接著說道:“你雖然修為還未恢復(fù),但也修的道家正宗,習的又是天罡三十六變,再加上你二師伯大鬧天宮的齊天大圣孫悟空,還有三公主在,這一路西行還有吃......拿不下的妖怪?”
八戒弱弱的問道:“那......師父,你干嘛?”
唐三葬理直氣壯的道:“為師給你們喊666啊。”
悟空:“呵呵!”
三公主......正吃著蛇肉呢。
“怎么著?難道要為師一介凡人上場?”
閑聊著,師徒幾人腳步不慢,很快就來到了浮屠山下。有經(jīng)過三個時辰,來到了浮屠山山頂。
在浮屠山山頂,沒有什么建筑群,也沒有什么茅草屋,有的只有一株參天古樹盤根錯節(jié)的立在那里。
看見這古樹的一剎那,唐三葬便認出了這是什么!
“扶桑木!傳說中金烏棲息之木!”
也就是這一眼,他便認出了這烏巢禪師的身份!
不是金烏,為何住在扶桑木上?還叫什么烏巢禪師,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個三只腳的鳥似的?
唐三葬翻身下馬,來到樹下,看著那盤膝坐在扶桑木上的人,喊道:“是你嗎?小金烏,是你嗎?”
八戒:“......”你這么皮,你家里人知道嗎?
烏巢禪師:“......”雖然我的本體是金烏,在排行中也是最小的,但是你這么喊,我很沒有面子的!
唐三葬的聲音把烏巢禪師“驚醒”,只見烏巢禪師一雙狹長的丹鳳眼睜開,一抹火焰閃過,看向樹下的唐三葬,頓時笑了:“原來是圣僧來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卻是我的過失了!”
唐三葬撇了撇嘴,道:“拿來!”
“什么?”
“賠禮??!”
烏巢禪師:“......”我特么只是給你客氣一下,你還真的要啊!你也真敢要,不怕我一口吞了你啊!
“呵呵!”烏巢禪師看向八戒,道:“你是那福陵山云棧洞的豬剛鬣,竟有幸能跟隨圣僧西天取經(jīng)!不錯,不錯!”
“不是,你先給我賠禮在說其他的??!”
烏巢禪師沒有理會唐三葬,轉(zhuǎn)而看向了筋斗云上的孫悟空,尤其是在孫悟空的頭頂停留了一瞬之后,明顯的錯愕了,不著痕跡的收起眼中的錯愕,道:“卻是不知,這是何人?”
唐三葬笑瞇瞇的道:“此乃貧僧的大徒弟,乃是五百年前大鬧天宮的齊天大圣!有通天徹地之能!”說著給身后的悟空打了個手勢,收到暗示的悟空沒有說話,安安靜靜的看著唐三葬表演。
烏巢禪師點了點頭,語氣古怪的說道:“可惜,雖有通天徹地之能,最后還是被佛祖壓在五行山下五百年!”
此話一出,眾人皆面色古怪的看著烏巢禪師。
唐三葬心中的猜測越來越篤定,不以為意的道:“是啊,是啊。可惜了。”頓了頓,唐三葬繼續(xù)問道:“禪師可知,此處距離那大雷音寺還有多遠距離?”
烏巢禪師心中有些古怪的看了眼八戒他們,收回目光看著唐三葬,笑道:“遠了,遠了!”
“具體有多遠?”
烏巢禪師搖了搖頭,道:“無論路途多遠,終有走到一日,只是路途艱險磨難甚多,要經(jīng)歷九九八十一難,方能修成正果!難啊,難??!”
說著烏巢禪師像是想到了什么,接著說道:“我有《多心經(jīng)》一卷,凡五十四局,共計二百七十字,圣僧遇到魔障之處,但念此經(jīng),自無傷害!”
“多心經(jīng)?”
烏巢禪師剛要念《多心經(jīng)》,卻看見唐三葬臉上掛著他看不懂的微笑,搶先出聲:“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意味深長的笑問道:“老禪師,可是此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