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到李子墨家的時候,他剛好在家里寫作業(yè)。
看到我來,他好像很興奮,不用猜就知道他是為了逃避龐大的作業(yè)。
我來了他自然可以借口出來玩。
李子墨的父母見我來了,熱情地和我說著話。
我只是敷衍了他們幾句,后來我說找李子墨有事,他們這才讓李子墨給我出來。
“付燚,你找我究竟是什么事啊?”
我在前面走著,李子墨在我身后不耐煩地說道。
聽到李子墨如此說,我不知道該要怎么開口說這件事,畢竟白月初究竟是不是兩個人只不過是我的一個猜測。
我猶豫了半天,實在是不知道要怎么開口。
“怎么了?”李子墨仿佛看出了我心中的波動,這時在我身后又說道。
“我去了白月初家。”
我抬起頭看著這個發(fā)小。
李子墨聽到我的話仿佛很奇怪,不明白我為什么會無緣無故地和他說這句話。
“恩?然后呢?”
“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那白月初不是白月初了?!蔽乙豢跉庹f出了自己的看法。
聽到我這話,李子墨像打量怪物一樣地看著我。只見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額頭,同時口中說道:“你沒有發(fā)燒吧?”
我眉頭一皺,一把打來對方的手掌:“不開玩笑,我說真的,雖說她們長得一模一樣,但是她們的眼神卻不同,我敢肯定,她們肯定不是一個人。”
聽到我說的一本正經(jīng),李子墨表情仍是不以為然:“你不會是想說白月初還有個孿生姐姐吧。”
我去,他可真能聯(lián)想。
“不是的,我是說,她們?nèi)耸且粋€人,但又不是一個人?!蔽覍嵲谑遣恢涝撘趺慈ケ磉_這件事。
“你在說什么???不會是真發(fā)燒了吧?”李子墨顯然被我的話說懵了。
說實話我自己都不明白我在說什么,但是我卻知道我的意思。
“不是的,我是說白月初的身體里好像有其他東西。”
聽我說的嚴肅,李子墨仿佛心頭有了一些松動。他當然知道,我說的這個東西是指什么。
他顯然還記得上次我被翠英姐附體的事。
李子墨猶豫了半響這才說道:“這事你和三叔公說了嗎?”
我輕輕地點了點頭。
“三叔公怎么說?”
“他什么都沒有說,不過我看得出來,三叔公一定也知道些什么?!?br/>
我不知道自己的感覺是不是對的,不過心里有一種直覺,那就是三叔公肯定有什么事瞞著我,好像從昨天晚上回來后,三叔公就變了,變的好像我不認識了。
“走!”
聽到李子墨半天蹦出這么個字,我心里有些茫然:“去哪?”
“白月初家。”李子墨淡淡地說道。
聽到李子墨的話,我心里打突,雖說剛剛從白月初家出來,不過再讓我回去,我可是不敢了。
想到瘋了的白伯母和眼神不再一樣的白月初,我心里忍不住打了個寒戰(zhàn)。
“還是不要了吧…;…;”我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道。
李子墨仿佛從我的話語中察覺到了什么。
“怎么?你害怕了?”李子墨看著我,從他的眼神中我看出了一絲輕視。
聽到這話我心里自然有些不舒服了,因為我最聽不慣的就是別人說我膽小。
“我怕什么,走吧。”
聽到我如此說,李子墨也沒有說什么,只是微微一笑。
為了掩飾我心中的膽怯因此我走在李子墨的前面,不想讓他看到我此時我臉上的表情。
當我們再次來到白月初家的時候,剛好看到白月初像是一個人在院子里哭泣。
看到是我們,只見她伸手抹去了眼角的淚水。
“伯母怎么樣了?”我溫柔地問道。
白月初像是沒有聽到我的話,眼神空洞地看著天空,那樣子看起來帶著淡淡地憂傷。
這時李子墨拉了拉我的衣袖,像是有什么重要的話要對我說。
我俯下身子,只聽李子墨在我耳邊說道:“她好像是有些不對勁啊。”
我點了點頭。
這時李子墨又說道:“要不我們先走吧我怎么總覺得有什么事要發(fā)生啊。”
李子墨的話倒是提醒了我,因為從我們一進到這個院子里,我總覺得暗處有無數(shù)雙眼睛在盯著我們。
起初我以為是自己的心理作用才會產(chǎn)生的錯覺,此刻聽到李子墨也如此說看來事情不是那么簡單了。
這時,我仔細觀察著周圍的情形。
白月初家的院子不是很大,房子也是有些老舊了,估計下雨的時候還會下雨。
我大致看了一遍,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地方,可是那種被監(jiān)視的感覺還在,就好像有人死死地盯著我看。
而且這種感覺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我知道現(xiàn)在在暗處的某個地方肯定隱藏著什么兇險。
總之這種感覺怪怪的,讓我渾身都不自在,又加上李子墨主動說要離開,說實話,我恨不得現(xiàn)在就離開這個地方。
“月初姐,我們來就是看看伯母好了沒有,要是沒什么事我們就先走了。”猶豫了半天,我才開口說道。
白月初還是沒有反應(yīng)眼睛一直盯著天空看。
受她的影響,我也忍不住向天空看去。
雪還沒有停,偶爾有雪花落在我的臉頰,瞬間的功夫就化為了水分。
正在我分神之際,李子墨輕輕地拉了拉我的衣袖。那意思很明顯,就是要我快走。
當下再不遲疑,我和李子正準備走出白月初家的院子。這時一個陰森森的聲音在我們的身后響起:“站?。 ?br/>
這聲音是白月初的,但又感覺不是她的,而且聲音中帶著一絲濃重的陰寒,狠狠地侵蝕著我們的心扉。
那一刻我心頭“砰砰”亂跳,不知道他讓我們站住究竟是什么意思。
李子墨估計也和我一樣的感受,因為這時我聽到他牙齒在打顫的聲音。
我側(cè)過頭看了看李子墨,這時李子墨也在看著我。
雖說他沒有說話,但是我能讀懂對方眼神里的意思。那就是茫然、疑惑、不安。
我起初不想理會白月初的話,可誰知道她已經(jīng)來到了我們的面前。
看著面前的白月初,我感到莫名的心虛:“你…;…;你…;…;做什么…;…;”
我顫抖的連一句整話都說不上來了。
李子墨比我好一點:“白月初,你攔住我們什么意思?”
聽到李子墨的話,白月初的臉色一瞬間變了,變的很蒼白也很嚇人。
“你可以走,他不能走?!?br/>
白月初用手指了指我。
聽到這樣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我心頭不解,不明白對方這話究竟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不能走?腿在我身上,我想怎么就怎么。
“為什么?”
李子墨搶在我頭里說道。
我靜靜地盯著白月初,想要聽聽她接下來要說什么話。
“因為他是暗夜之子?!?br/>
白月初的話讓我心頭劇震,這已經(jīng)是第二個人對我說這樣的話了。
可是說實話,這“暗夜之子”到底是什么,我確實真的不知道。
不過聽對方說的認真,好有真有其事一樣。
“暗夜之子是什么意思?”到了這個時候,我要知道這四個字的真正含義。
誰知道這時白月初死死地盯著我說道:“暗夜之子該死,你就是暗夜之子,所以該死。”
對方的話惡毒無比,盡管實在大白天的,我仍感到一股寒意涌上心頭。
聽到這話,我身體下意識地退后了兩步。
這時我身旁的李子墨好像也很奇怪:“白月初,你是不是瘋了。”
很顯然李子墨將對方當成了精神不正常。
不過我卻不這么想,因為關(guān)于“暗夜之子”的事,我已經(jīng)第二次聽說了,雖說我不知道這四個字真正的意思,但是也知道它和我身體里的那股怪異的力量有關(guān)。
白月初沒有理會李子墨的話,而是向我說道:“你該死!”
我被她盯得渾身不舒服,可是對方只是一個小女孩啊,我為什么會如此懼怕呢?而這怕的源頭又是什么呢?
這時李子墨拉著我的胳膊說道:“我們走,不要理她?!?br/>
誰知這時白月初又說道:“既然你要站在暗夜之子這邊,那好,今天你們誰也走不了!”
李子墨冷冷地“哼”了一聲,顯然沒有把對方的話當做一回事。
但我卻不這么想,因為白月初的話讓我隱隱感到不安,總覺得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一樣。
果然只聽白月初說道:“好啊,你們走走試試,看看怎么走出我布下的結(jié)界?!?br/>
對方說的話讓我感覺一臉蒙逼,不知道這結(jié)界是什么鬼。
不但是我,就連我旁邊的李子墨一時間也不明白這白月初究竟是什么意思,只聽他冷冷丟了一句:“神經(jīng)??!”就拉著我的手,繼續(xù)向前走。
這時,不可思議的事發(fā)生了…;…;
我和李子墨正準備走出白月初家的大門,這時突然前方像是有一道無形的墻壁攔住了我們,無論我們怎么用勁,就是走不到哪門的跟前。
我腦子里思緒電轉(zhuǎn),實在是想不通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李子墨這時仿佛感到了害怕,拼命地想要往前走。
很顯然他沒有成功,那道無形的墻壁仿佛阻斷了我們與現(xiàn)實的關(guān)聯(lián)。
也就是說我們此刻正處在一個詭異的空間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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