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放假,酒吧里多了些學生的身影,他們多以男多女少的形式出現(xiàn)在這里,還有幾人好像是第一次來,他們雖然故作鎮(zhèn)定,想充當老手,但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來,畢竟他們模仿的過于做作。
四人往司空遠這個角落走來,三男一女,他們坐在司空遠的旁邊的位置,燈光同樣照射不到。三個男的放的很開,動不動就調(diào)戲下這個女的,而女的對他們的調(diào)戲欣然接受,仿佛還有些享受。司空遠搖了搖頭,他對于這種女的充滿了厭惡,但他也不會阻止,畢竟這條路是她自己要走的。
夜越來越深,而這里的人越來越多,畢竟在這里,他們才能得到發(fā)泄,在重金屬音樂的伴奏中,痛罵這操蛋的人生。這時一個坐在吧臺的女生吸引了司空遠的視線,她穿著很是平常,黑色的長發(fā)很隨意的披在肩上,她淡淡的喝著酒,心境很是平靜,平靜到與這里格格不入。
當然這個女生吸引的不僅僅是司空遠的眼光,所以有幾人已經(jīng)按捺不住,拿著酒杯向她走去。有的人喝醉了,有的人清醒著,有的人喝醉了卻裝清醒,有的人清醒著卻裝喝醉。
這個女生滿臉厭惡,她站起來向四周看了看,最后猶豫了一下,向司空遠這里走來,當然司空遠肯定不會認為是自己長得太帥。她并沒有和司空遠說話,而是直接坐在了司空遠的對面。
近距離的觀察,司空遠才斷定這個女生最多二十歲,雖然她打扮的很是成熟。這個女生沒有李然的那種驚艷,也沒有張思思那種清新脫俗,更沒有王宣宣那種霸氣側(cè)漏,而她擁有的只是平淡,第一眼沒有什么,但是越看越有味道,就像清淡的茶一般,越喝越有味道。
這個女生等待著司空遠的開場白,畢竟像這樣的場景她不知見識過多少次,那些男的都是充滿虛偽的笑容,目的僅僅是想泡你,*。但她有些高估司空遠的紳士程度了,對于這些,司空遠根本不屑一顧,也不會主動找話題,因為美女司空遠見得太多了,而且當今科技很發(fā)達,女人的容貌想變成什么就變成什么,當然改變的僅僅是那一張皮。其實還有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司空遠的媽媽,因為有司空遠的媽媽,所以在司空遠的眼中,美女就不在是美女了,因為根本沒辦法比,完全不是一個次元的,反正司空遠是這么認為的。
司空遠靜靜的喝著紅酒,僅僅是瞟了一眼這個女生,然后視線便從她身上離開。這個女生很意外,眼前的男人居然看她猶如死豬一般,這同樣讓她心中不忿,她好像賭氣似的也不主動說話,心道看誰能熬過誰。但她怎么會知道司空遠早已經(jīng)忽略她了,可是其他人不會忽略,一位帶著眼鏡的男人搖搖晃晃的走過來,他挺著大肚子,就像懷孕了一樣,他拍了拍女生的肩膀,笑道“小姐,走,陪我喝幾杯”女生將他的手從肩膀上撥開,很平靜的說道“我不認識你”肥豬將摸過女生的手放在自己鼻子邊,狠狠的吸了一口氣,表情很是變態(tài),肥豬男笑道“沒事,我們?nèi)蘸缶褪炝恕蹦腥撕孟駥τ谧约旱挠哪軡M意,于是又哈哈大笑幾聲。
女生的臉色沉了下來,聲音冷了幾度,說出一個字“滾!”肥豬男不但不生氣還高興,道“我就喜歡你這樣的騷娘們,夠勁”然后不等女生在說什么,肥豬男繼續(xù)說道“別給臉不要臉,在這里的女人都是一個樣,裝什么裝?把老子伺候好了,不然有你受的”肥豬男還是滿臉笑意,但話里充滿了威脅。
女生看了一眼司空遠,眼神中有種求助的眼光,這都讓肥豬男看在眼里,于是肥豬男來到司空遠面前,道“小子,走吧,這沒你事了”說著還不忘拍拍司空遠肩膀,一副領導視察的樣子。
司空遠抬著頭,看著這個像豬頭的臉,淡淡道“為什么”說的是陳述句,而不是疑問句。“你問我為什么?”肥豬男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道“有很多原因,比如我有錢,比如我有權(quán),比如現(xiàn)在在宣姐的地盤我照樣能把你廢了”說著一手就抓著司空遠的衣服,想把他提起來,但是肥豬男連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還是不能動司空遠分毫。
司空遠動手之前冷冷的看了一樣對面的女生,如果不是她,自己也不會有這無妄之災,司空遠不是怕,而是不喜歡麻煩。司空遠站了起來,輕輕的把肥豬男的手撥開,雖然輕輕的,但還是出現(xiàn)了“咔嚓”的骨折聲,重金屬音樂都沒能掩蓋住肥豬男那殺豬般的叫聲,這時又有幾個人來了,他們叫道“朱哥,你怎么了?”肥豬男指著司空遠,怒吼道“給我弄死他,強哥那兒我去說”幾個人氣勢洶洶的走過來,這正是表現(xiàn)的好機會,他們看著司空遠一個人,而且還單薄的跟棍子差不多,于是都沖了過來,司空遠有些嫌棄的看了他們一樣,然后就是噼里啪啦的骨折聲,肥豬男嚇怕了,連滾帶爬的跑出去,還不忘留句狠話,道“你等著,有本事你別走”而他手下看著老大都跑了,也都撒腿就逃,重金屬音樂還在那里響著,但是司空遠這里變的有些安靜,因為他們都害怕了司空遠的手段,奶奶的,泡個妹子就要骨折,傻子才去呢。
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位女生也不得不主動說話,畢竟司空遠幫了她。雖然說是道歉,但女生還是淡淡道“感謝你的幫忙”語氣很像這是司空遠應該做得一樣。司空遠抬頭看著這位女生,沒有一絲感情,他同樣淡淡道“你算什么東西,我只是在解決我的麻煩而已”“你!”女生氣的說不出話來,然后她深吸一口氣,嘴中開始了碎碎念,“我不生氣,我不生死,答應了爹要做淑女,不能惹事,我不能生氣”
良久,女生恢復了正常,她看著司空遠,道“友情提示一下,剛才那個人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勸你最好馬上離開”語氣也沒有剛才的那種野蠻了,讓人聽不出感覺。司空遠還是愛理不理,道“他算什么東西”女生翻個白眼,她此刻終于忍不住了,一串話從口中沖出來“我發(fā)現(xiàn)你是不是有病啊,老娘看在你剛剛幫我的份上才告訴你的,你還不領情,你以為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很厲害是不是?老娘實話告訴你,那就是渣渣,比你厲害的人物老娘見多了,就算他們也要對老娘恭恭敬敬的,可你算什么東西,你居然敢說我算什么東西,我……”司空遠突然抬頭看著女生,眼神有些無辜的說道“你說什么?我沒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