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容王的寢殿吃過飯的趙悅溪破天荒地沒有接著午睡,而是托腮思考未來婆婆會喜歡什么東西。想來想去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只能拉著寧子容上街去逛逛有沒有什么好的首飾,我好買來孝敬下未來婆婆。畢竟天下沒有一個女的不愛漂亮。
寧子容耐心地陪著趙悅溪逛了一個又一個地方,終于領(lǐng)悟到了他夫人是拿著買禮物當(dāng)幌子,實際是餓了吃膩了王府的食物,出來覓食的。因為逛了一家又一家的美食店,后來實在吃不動了才打算去品玉軒挑挑首飾。
品玉軒,京都第一飾品店,各種首飾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
一進(jìn)門趙悅溪便挑了一個上好的翡翠玉佩,畢竟玉能擋災(zāi)。比起別的,我更希望寧子容的母妃能夠一生平平安安的,沒有大災(zāi)大難。
在和掌柜討價還價的時候,周圍婦人都在議論容王府的八卦。
“聽說了嗎,那個兇神惡煞的容王把府里的小妾都打發(fā)走了?!?br/>
“是呀,我有個親戚她女兒本來好不容易攀了高枝兒,還沒風(fēng)光半年就灰溜溜地回家了,我還聽說……”婦人神秘兮兮地把另一個女子拉到角落,可是耐不住她嗓門大,離得近的趙悅溪還是聽見了,“那女子回家還是個處子呢,容王還給了一大筆錢,后半世算是衣食無憂了,聽說打算再許個人家呢?!?br/>
“我這親戚還想著容王,寧可住在外邊的院子也不肯回家呢?!?br/>
“你們說這是為什么呀?”
“聽說是為了以前住在偏院的一個狐媚子,不知使了什么勾人的手段?!?br/>
“說不定是勾欄院的那點本事呢?!?br/>
越聽這幾個婦人說的話越不像樣,蘇明明氣憤地沖上去理論。
“你們在胡說,就讓我們家王爺撕爛你們的嘴?!?br/>
幾人也不傻,馬上明白這是容王府那個傳說中的狐貍精的人,但也不肯嘴上落下風(fēng),馬上反駁道:“你這小丫頭,莫不是被我們說中了吧?!?br/>
“這么污蔑我們王妃,我的刀劍可不長眼。不止得小心嘴巴還得當(dāng)心你們的性命?!蹦家蚕蚯耙徊綈汉莺莸鼐媪怂齻儭?br/>
“不就是個小妾么,還說什么王妃。誰允許你們這樣的,天子腳下還能胡扯。仗著容王的寵愛,小妾也能扶正當(dāng)王妃了么?”
趙悅溪本想上前理論,寧子容摟住他的腰。上前一步。冷冷地說道:“本王說的。”
周圍的空氣瞬間冷了好幾個度,氣氛放佛凝固了一般。
看著眼前這個冷戾的男子又透著難以掩飾的尊貴氣息。幾個婦人面面相覷,沒想到容王本人回出來陪這小狐貍出來逛街。容王的陰狠手段大家私底下都是有所耳聞的。畢竟是刀口舔血的人。
幾個婦人忙跪地求饒,也向趙悅溪求饒。畢竟還是性命要緊。
“喂,我買玉不好見血。你乖點嘛,別這么兇呀,夫君大人?!壁w悅溪拉了拉容王的衣袖。寧子容則聽見一句夫君大人馬上如沐春風(fēng)地?fù)]揮手放過了這幾個婦人。
品玉軒的掌柜見狀忙出來打了個圓場。不僅同意了趙悅溪剛剛的砍價,還贈送她們一對吊墜玉,雖不是很名貴但勝在精致,分則是兩個獨立完整的個體,合又變成了一顆飽滿精致的愛心。這首飾還有個好聽的名字叫“如初”。趙悅溪馬上歡喜的給自己和寧子容帶上。
是啊,我希望跟你此生永不相疑,希望你永遠(yuǎn)愛我如初。
回去的路上,寧子容彎腰示意趙悅溪他要背她。這小女人走了這么久,應(yīng)該是累了的。
趙悅溪則毫不客氣地安心地趴在他的背上,畢竟是自己老公,不用白不用。
寧子容背著她,心想她怎么這么輕。每天吃那么多還是不長肉,背著背著又覺得無比地重,畢竟以后她便是他地全世界了。
“你會一直這么寵我嗎?”
“嗯。”
“永遠(yuǎn)嗎?”
“嗯?!?br/>
“寧子容,你說永遠(yuǎn)有多遠(yuǎn)呢?”
“世界盡頭,宇宙洪荒,江河逆流,山川夷平,天地合二為一。溪兒,我會一直愛你如初?!睂幾尤菡J(rèn)真地回答她的問題,不過他并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yīng),她在他的背上睡著了。寧子容怕馬車顛簸會吵醒她,便執(zhí)意背著趙悅溪走回了容王府。
得妻如此,他之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