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賜心下了然,看來,自己的母親又對云落雪出手了。
只是,怎么會失手呢?還有那些人,一旦被抓住了,會不會將母親供出來?
想到自己空有一身想法,但是沒有任何的能力,就不由得咂舌。
“母親怎么又對上了五妹妹?”
一句五妹妹,讓云落溪柳眉微粗,“哥,你怎么能夠叫那個小賤人五妹妹?至于為什么,我怎么知道,反正那個小賤人同咱們云府反沖。
對了,云落清那邊怎么樣了?”
就在云落清被趕去莊子之前,云落溪悄悄地同云落清見了一個面,兩人聊了很多,到最后竟然直接達成了協(xié)議。只不過,這些陳姨娘是完全不知情,根本不曉得自己含辛茹苦養(yǎng)大的閨女已經(jīng)成了旁人的棋子。
“云落清恢復的很快,在莊子里倒也乖巧的很,你真打算同父親說讓她回來?當初她鬧得事情可是夠大的。”
“如今過去了這么久,大家基本上也都不在意了,而且,誰說是讓她回云府。好了好了,后宅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對了,最近父親和母親之間的關(guān)系似乎有些不大好,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么?”
雖說南宮櫻瞞的很好,但是云落溪多少還是看出了些端倪。
再加上府中有了那個叫做茉莉的姨娘,也不知用了什么狐媚招式,風頭都要超過主院那邊。
“這,他們的事情這我還真不清楚,我最近一直忙著會試,好了,父母之間的事情你可不要插手,放心吧,有著南宮家族,雖比不上霍家,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騎到頭上的。那個莫姨娘,不過就是一青樓妓子出身,再怎么樣也翻不出浪花?!?br/>
云天賜是知曉府中新進了一個姨娘的,畢竟當初的事情太過于驚世駭俗,要不是他找皇帝想辦法把那些消息壓制住,恐怕當時京城中就會傳出堂堂太師同一妓子之間的那不得不說的事情了。
而他,則是因為府中太過于烏煙瘴氣,所以這才離府。
只是想想最近皇帝同他說的那些話,以及他看到的那些折子,最終不得不回府來勸勸父親,莫要再這樣下去。
“好了,不要想那么多。我去找一下父親,你去陪陪母親,至于云落雪那邊的事情,讓母親不要太過于擔心,不會有事情的?!?br/>
看著云天賜又恢復成了往常的樣子,云落溪這才放下心來。
那個小賤人長得太過于絕色,她是真的擔心自己這個哥哥心中起了什么不該起的心思。
“父親?!?br/>
聽到云天賜的聲音,云文淵轉(zhuǎn)過身,“你怎么沒有去準備會試?”
看著云文淵眼底的那抹烏青,云天賜不由的皺眉。
“父親,您這段時間做的有些過分了,皇帝那邊,可是有些不愉快了。”
聽到云天賜這樣一說,云文淵心里咯噔了一聲。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云天賜輕嘆了一聲,他這個父親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呢?
將自己看到的那些,全都說出來后,云文淵的臉色陰沉的可以滴水。
“這些人是不是吃飽了撐得,到底怎么回事,這些事情是怎么傳出去的,怎么傳到陛下耳朵里的?”
要知道,他還是太師,他的女兒是皇后,他的兒子也一直為皇帝效勞。
那些人,竟然敢如此做,就不怕云家對付他們?
“父親,您要知道,現(xiàn)在我們雖然看上去很風光,但是很多人都巴不得咱們云家倒霉。您在府中怎么做不要緊,千萬不要再傳揚出去。
還有,母親那里不管母親做了什么,她到底是南宮家的人,如今霍家已經(jīng)不為咱們所用,咱們只能用南宮一族?!?br/>
這還是云天賜第一次同云文淵這樣說話,云文淵難得的沒有生氣,想了良久后點了點頭。
“你母親也不知怎么回事,一心想要置宸王妃于死地。但是你可知道,陛下對宸王妃頗有絲意思,要是真的讓你母親做成什么事,真的是會惹皇帝震怒呢?!?br/>
云天賜眉頭緊鎖,眼眸深處有些疑惑。
“陛下對五妹妹有意思?父親,這話可千萬莫要亂說,畢竟五妹妹現(xiàn)在也是皇家的人。說起來,母親那里有事與您相商,您有時間的時候還是去一趟比較好。”
到底他作為子女,有些事情不能說的太過。
最起碼,對于父親的私事就不能太過上心,畢竟沒有哪一個孩子沒事兒就盯著父親后院的。
該說的該做的他都說了,都做了,剩下的事情,他也不想插手。
至于云落溪和云落清那邊,他也不準備做什么,就像當初云落雪說的那樣,他一個大男人不想著怎么建功立業(yè),竟學后宅女子的手段。
南宮櫻在房間中焦躁的走來走去,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么會被王府衛(wèi)隊抓到。
就算是沒有傷到人,也應(yīng)該逃了才是。
被王府衛(wèi)隊抓到,完全不用經(jīng)過京兆府,而且,恐怕用不了多久,整個京城就會得知,她必須要想辦法把自己撇開才是。
“夫人,老爺過來了?!?br/>
南宮櫻一愣,緊接著雙眼染上欣喜。
自從那個叫做茉莉的姑娘成了姨娘后,她都已經(jīng)不記得有多久沒有同云文淵好好的說過話了,更不要說云文淵主動來她的房間了。
“老爺,您過來了?快坐,來人,上茶?!?br/>
云文淵看著不斷忙碌的南宮櫻,看著她那略顯得有些蒼老的容顏,不由的嘆了口氣,坐了下來。
“聽天賜說,你今天進宮了?落安那里怎么樣?身體可還好?”
南宮櫻心里涌上一陣酸意,硬生生的將那股酸意壓住。
“安兒還好,只是妾身覺得,安兒那身子,有點不對勁。妾身記得懷他們?nèi)齻€的時候,沒有一次是她這等臃腫的樣子。只是妾身也說不得,畢竟是在宮里?!?br/>
云文淵皺了皺眉,“安兒在宮中應(yīng)該不會有事,宮里有養(yǎng)身嬤嬤呢。你又對落雪出手了?可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南宮櫻瞪了云文淵一眼,“我的人說,云落雪那小蹄子開始查那人留下的老奴了,而且,她身邊似乎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個老奴。若是她知道了當年的那些事,對咱們云府中可是一個災(zāi)難性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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