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殘陽如血,映紅了天邊云霞。
“涅爺爺這是要離去了么?竟然這么快?”木辰喃喃的猜測道,眸子中有了些許不舍。
涅老來自一個莫大的高級王朝,同時又是控神者且已至大成之境,相當(dāng)于人類生極境的實(shí)力。已然相當(dāng)于超出了修靈第一境,別說在這玄域超越第一境,
“咻”木辰雙腳一躍,黑衫輕動,胸前玄玉仿佛在余暉下愈發(fā)的墨黑。少年清瘦的身形亦如繃緊之弦,速度奇快,其幻影步顯然已至出神入化之境。
從村子直后山足有幾十里,但少年卻只需少許片刻便至,期間還遇到些許當(dāng)初曾嘲笑他的少年,此時見木辰修為進(jìn)步如此之快,并且極速如飛,不免臉上寫滿了羨慕與愧疚,木辰見此倒并未理會,反而淡淡一笑,加快了腳步。
“木辰小哥,你來啦?”涅弦感知極其敏銳,木辰尚離老者所居住的小屋有五丈遠(yuǎn)時,涅弦便淡淡的含笑道。此時木坤正與涅弦對酌,木鴻卻不在,想必正忙于傾銷木純涎,如今木靈村的木純涎已占據(jù)了百分之七十的市場。
“辰兒,來了??!小雅那丫頭腳力勁不錯。”木坤眼睛微倒不是小雅的腳力勁不錯,而是木辰的幻影步已至極境,木坤又豈是不知。
“嗯!涅爺爺,爺爺。我來了?!蹦境竭M(jìn)去后,擺擺手,禮貌的道。
“木辰小哥,天賦超絕,僅僅幾天,竟然將躁動的精神之力收斂得如此有條不紊,年輕人,就該心平氣和,切莫急功近利?!蹦矣捎诤攘嗣谰疲p臉通紅,依舊身著麻衣,身形削瘦,佝僂。此時卻瞳孔一縮,感知了一番木辰的修煉情況,遂即欣喜亦自那老眼中攀爬,也知道少年正一步一個腳印的開辟著一條屬于自己的路,或許天地間也還有人能修煉這兩種力,可木辰卻比他人少了根骨,但靈力修為也已至聚靈中期巔峰,精神之力也算極為穩(wěn)重的踏上了一條征途。
少年胸佩玄玉,身形清瘦卻挺拔,再加上雙力齊修,其神采超然,這還是兩月前那頹廢,只知道埋怨,還被人打得很慘的少年么?
“涅老哥,你不必夸這小子。來,咱再干了這一碗。就當(dāng)是感謝老哥對辰兒的教導(dǎo)有方?!蹦纠だ夏槾藭r也是通紅,欣慰的看了一眼木辰,便豪邁的端起碗,與涅弦再次對飲。
“坤老弟這般說倒是有些見外了。老夫這條老命都全賴木辰小哥所救。這般恩情,如海深,似海深,此生恐怕已難回報?!蹦业馈?br/>
“哈哈哈哈…”
兩位老者一陣大笑,又猛干了幾杯烈酒。渾然已將木辰扔到了一旁,亦渾然不覺夕陽落幕,天邊一片紅。對于此木辰唯有一陣苦笑。
“老夫如果未家破人亡,流落天涯,刀口喋血,孫兒也該有辰兒這般大了吧!可惜他們都死于了奸人之手。”看著少年清瘦修長的身影,涅弦老眼模糊。本該坐享天倫的老者,此時卻孤孤單單,了然一人。
“涅老哥,如果不怕辱沒了你的身份,要不然今后就不要離開了,就在我木靈村頤養(yǎng)天年,就把辰兒當(dāng)成親孫子?!币娔腋袘?,木坤挽留道。
“老夫又何嘗不想呢!可家破人亡,斷子絕孫之仇,叫老夫如何能忘懷。不將奸人斬殺,今生難安?!蹦译p目眥紅,一股無比冷冽的殺意自老者體內(nèi)涌出。手中之碗瞬間變成縈粉灑落。
“愿傾我木靈村舉村之力助涅老哥一臂之力。沒有老哥,或許我木靈村早便被吞并或者直接覆滅了?!蹦纠し畔率种械耐?,神情肅穆的道。
聽得此話,木辰也是一怔,對爺爺此舉十分欽佩。
涅弦聞言,也是微驚,擺了擺手,剛欲拒絕。
“涅老哥先不必忙著拒絕,自古籍記載我木靈村前身以往也曾有過盛極之時,通天絕地之輩更是難以勝數(shù),統(tǒng)御無邊疆域。如今雖然衰敗,但卻有一座由無數(shù)前輩推演改善的護(hù)村古陣遺留,為吾村至高辛秘,據(jù)說發(fā)揮其最強(qiáng)威力可憾天地,雖然自歲月侵蝕有所殘損,但威力依舊驚人?!蹦纠さ馈?br/>
木辰聞言,眼中寫滿驚奇之色,心頭震動,真有這般大陣?可憾天地?
“哦?那般大陣定然是村中至寶,我涅弦何德何能?實(shí)不愿村子卷進(jìn)風(fēng)雨中來。況且我涅弦也非軟柿子,還有一位實(shí)力逆天的族兄與老夫甚好,已收到老夫的元神傳信,想必不久也會前來助我。”涅弦無比感激的道,心里也感到一陣溫暖。
“涅老哥,要不要再考……”木坤還欲做最后的挽留。
“坤老弟,好意老哥心領(lǐng)?!蹦业牡?,語氣里毫無波瀾。
“涅爺爺,你就再考慮一番吧!要不然去觀摩一下那古陣再做考慮也無妨?!蹦境酱藭r也上前,在一旁勸道。
“涅老哥!辰兒說得不錯。去看看也無妨?!蹦纠さ馈?br/>
“也好!能在臨走前開一番眼界也是無憾的?!蹦业?。
既然打定了主意,三人也不遲疑,由木坤領(lǐng)頭,一路朝夜色中行去。
后山,接連一片巨大的山脈,時不時有著獸吼聲此起彼伏。兩老一少在林間穿梭不斷,木辰速度雖然極快,但兩位老者明顯在壓低速度等他。少年咬緊牙關(guān),幻影步極速而馳,速度又快了幾分。期間倒也并未遇到什么靈獸前來阻攔,倒是被安置在這一帶棲息的幾只五蒼獅敏銳的發(fā)現(xiàn)了木辰,并接連發(fā)出一聲歡快的吼聲。
幾天不見,這幾只小家伙倒是長大不少。木辰這般想著。同時又跟緊了兩位老者的腳步。
約莫片刻,木坤便率先向一座高俊且巍峨的大山上行去,山間古樹參天,蟲鳴鳥啼,靈氣氤氳。卻再無其他奇特之處。
“辰兒,跟緊了。別迷路了。此山設(shè)置了不少禁制,陷入其中,會無比麻煩。”木坤在前提醒道。
木辰聞言,又加快了腳步。片刻后,便見到一座塵封已久的石洞,那石門之上已布滿青苔,還有因歲月鐫刻而留下的痕跡。門上還有一道環(huán)狀的凹槽,顯然,開啟石門的匙孔。而鑰匙便同樣是那能與其他四大村的圣物一起開啟逆轉(zhuǎn)空間的木古戒。而今日在木靈院尋木辰的風(fēng)柳,可能就是為那逆轉(zhuǎn)空間的開啟而回,里面有著無盡的寶藏,有著無盡的辛秘,據(jù)說那片逆轉(zhuǎn)空間與五大村的衰敗也是有著直接的關(guān)聯(lián)。
正在木辰愣神間,木坤已點(diǎn)燃了石門周邊的蠟燭,并緩緩從懷里取出一枚古銅色的戒指,就欲插入,木辰也瞪大了眼睛,就等著一開眼界。
“木坤大長老,何故帶外人來吾村圣地?難道悠悠祖訓(xùn)就化作了煙云么?有吾掌村中刑法一日,便由不得你只手遮天。哼!”來人赫然便是三長老,只不過此時,他的實(shí)力卻比之前強(qiáng)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