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特殊戰(zhàn)爭(上)(本章免費)
唐猛心中竊喜,或者說狂喜。他現(xiàn)在統(tǒng)領著一支二千五百人的隊伍,其中所屬心眼組的有一千二百人,其他社團有一千三百人,其中包括部分余風會的成員。這一次心眼組的東都攻略實在花了血本,北邊的方龍會也只出動了一千人而已,心眼組卻出動了一千二百人,這幾乎是心眼組超過三分之一的戰(zhàn)斗力量了。為了爭這次行動的指揮權,內部各堂已經(jīng)吵翻了天,三家長老為了此位置都拍了桌子,道理其實也很簡單,這一次行動的指揮人滅了清風社,那就是立了自心眼組創(chuàng)立起來前所未有的大功,別說肯定將獲得統(tǒng)領心眼組將從清風社手中獲得新地盤的管轄權,日后的組長位置也逃不了。唐喜力排眾議,將這位置交到了唐猛手中,其言下之意再清楚不過了。
不過唐猛也不光是為了這位置之事高興,而更是為了能統(tǒng)領大軍而興奮,唐猛從小就是社團家庭長大的,他小時候正好是社團的黃金時期,心眼組在那段時間急劇擴張,火并不斷,出了好幾個了得的人物。那些事跡在家中總能被提起,這給了唐猛很強烈的印象,不過在正式參與社團后,他發(fā)覺這段歷史有所夸大,那些火并大都也只是幾十人的火并而已,而且大都是其中幾人的戰(zhàn)斗就能決~無~錯~小~說~m.~quledu~com定勝負,所以往往能出現(xiàn)幾個能打的人決定一地的歸屬,而且在心眼組投資的社團電影里反復的被翻拍。但是這一切在唐猛看來,都已經(jīng)脫離了現(xiàn)實,現(xiàn)在的社團越來越向專業(yè)化發(fā)展,以前的打打殺殺已經(jīng)不行了,什么一刀砍翻十三街已經(jīng)是神話了,現(xiàn)在更講究專業(yè)化,細致化,槍與暗殺成為了主流,或者是調動力量,以集中的兵力壓境懾服對方。從這點上唐猛最看不起唐本廣,用老一套的辦法來塑造現(xiàn)代英雄,喜歡單槍匹馬搞定敵人,這已經(jīng)過時了,所以唐本廣的死唐猛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就幾個人還跑到敵人的腹地去,這不是找死嗎?
所以對唐猛來說,通常會用暗殺來達到目的,但是暗殺這種事實在見不得光,成不了名揚不了萬,這對于要成為領袖人物是不利的,而且唐猛還有心里的英雄情節(jié),當然不是那些孤膽英雄,而是統(tǒng)領大軍的英雄,但是這一點也不容易作到,現(xiàn)在是社團的平穩(wěn)時期,自從上一次清風社的內斗之后,各大社團的地盤都已經(jīng)劃定,輕易不可能出現(xiàn)戰(zhàn)爭,至于對付那些小社團,甚至連人都不需要,打個電話就乖乖投降了。所以現(xiàn)在動用武力的情況實在少之又少,便是當年幾十人的火并也難以見到了,對于這點,西邊的巨道盟倒是常出現(xiàn)幾百甚至上千人的戰(zhàn)斗,唐猛還曾經(jīng)親自觀摩過,所以對其戰(zhàn)力評價頗低,但是這些人數(shù)確實讓其心動。
現(xiàn)在這一切成為了現(xiàn)實,二千多人的隊伍,便是整個社團戰(zhàn)爭里也是排得上號的大規(guī)模,更何況這次還是滅亡一個大社團的戰(zhàn)爭。若不是有兩個小瑕疵,唐猛便是覺得這是完美了。這第一個瑕疵自然是對面還有方龍會的大軍在數(shù)量上可與自己這邊相比較,這第二個瑕疵就是那些跟隨著自己的其他社團的人了。這些人人數(shù)雖然眾多,甚至還超過出心眼組,但是良莠不齊,大都是附近的一些小社團,看這清風社勢微,跟著來打秋風,抱著來撈一票的打算,說他們來搶地盤都是抬舉了他們,不如說是來搶劫的,倒也是有些小社團有些骨氣,準備跑來東都這個黃金寶地求得一分生計,但是這些社團也都是在原來的地方混不下去,干脆舉社遷移的主。這些人,一個個面無菜色,也沒準備什么家伙,倒是帶了許多包裹,里面放著諸多衣裳被物,倒象是個難民,也就是余風會那些余黨,因為受到心眼組的照顧,還算好些。不過指望這些烏合之眾來幫忙,只怕也不可能,真的一開戰(zhàn)他們也就是搖旗吶喊的份,自己所能依靠的還是自己的本部人馬,正想著,車停了下來,預定進發(fā)的東都南進口到了。
所謂的東都南進口其實也就是以東都為中心連接東南西北的高速公路南段進口而已。在這里過了收費站,便有個廣闊的停車場,正可容納這五十輛大客車。按照計劃,這次先在這里集結一番,分出幾輛前去攻擊清風社在東都的分部分社,其他的所有車便向著清風社的總部進軍,兵臨城下,徹底將清風社滅了。不過唐猛覺得應該在那里多花些時間,這次出征可是大事件,一定要小心從事才對,尤其是這些烏合之眾,一定要好好整頓,要讓他們懂得規(guī)矩,不要扯后腿,清風社在東都起碼有兩千多人,自己這一路至多實力相當,一定要貴精不貴多才行。還得分出那些實在不成氣候一心占地盤的出去打那些分部分社,本來也沒指望他們打贏,牽制牽制就可以了,打贏了才麻煩呢,心眼組這么多人,東都再大也不夠分的,怎么可能還給這些小混混。不過到時候叫他們把地盤讓出來,給些渣渣給他們也就行了。另外還要分些人出去尋些小車探路,就派那些余風會的吧,他們是這里的地頭蛇,消息靈通。這客車帶人是好,但是萬一拋錨了也是麻煩,到時候清風社做些手腳,耽誤了時間被方龍會搶了先機就沒什么油水了。財務那邊現(xiàn)在也是越來越摳門了,連車都不肯派,一些弟兄還是先換火車來集合的。
收費站過了,對于這排成長龍的大客車隊,收費站的人哼都不哼一句,只是埋頭收費,這總算讓唐猛心頭又松了下來,這么大的社團行動,其實最擔心的就是警察出來干涉,賊怕兵,這是自古不變的道理,雖然打過招呼,但是誰也不敢打保票,不過現(xiàn)在看過了收費站一定動靜也沒,就可以放心了,真要動手的話,根本不會讓我們進東都。
在停車場,在唐猛的命令下,心眼組的大小頭目便開始招呼自己的手下與其他社團的人下車,雖然一些人還剛從夢鄉(xiāng)中歸來,但還是罵罵咧咧揉著睡眼下車了,社團里的人對于誰大誰小還是最明白的,這次是跟著心眼組來混飯吃的,所以盡管不滿,還是按著命令下車,那些小社團更是被打亂了編到了其他組之中,但是面對心眼組,那些社團頭頭連哼都不敢哼。唐猛對這種態(tài)度還是很滿意的,甚至開始考慮之后的渣渣是不是要給的多一些了。
“什么人?”突然從一邊傳來了幾聲暴喝,緊接著幾十輛巴士開了過來,從入口堵住了。
“有敵人”唐猛趕緊下令,所有人準備,于是大家都拿起了手中的家伙,槍,飯碗,被裹。
巴士的門開了,大家都開始緊張了,現(xiàn)在剛到東都,又饑又渴,若是清風社選擇這個時候進攻,那一定損失慘重,唐猛也開始后悔,這一次太過輕敵,調查工作做的太糟糕了,就連在下車的地方準備盒飯和開水都沒做到,回去一定要好好整整這些情報堂的人。
巴士上的人下了車,大概有幾百人吧,全副武裝,臉色緊繃繃的,不過遠征隊的人卻松了一口氣,看那一身的制服,手臂上的袖章,便是清風社的人也不敢做這個假,何況要弄到幾百件制服也是沒可能的事,既然不是清風社的人,大家都不用這么擔心了。
不過樣子總是要做的,唐猛打了個眼色,就有一個善于應酬的頭頭迎了上去。
“各位長官,大家辛苦了,我們出來乍到,還沒前去拜訪,來,抽根煙!”
“少跟我來這一套!”一個國字臉滿臉嚴肅的制服組出手打掉了遞來的煙,訓道,“叫你們的負責人出來說話!”
這個頭頭進也不得,退也不得,雖然只是小頭頭,但是處事八面玲瓏,平日在心眼組的大本營誰不給他半分面子,但是到了東都這里,人生地不熟,何況這面前的制服組可是各地的地頭蛇,要想進東都,這些人一定要伺候好。不過看這樣子就知道這些人是來找茬的,對付這些人,自己還是拿不了主意,也只有將求助的眼神投到唐猛身上。
“哈哈,我就是負責人!這位長官不知有什么事呢?”到了這地步,唐猛也不得不出來說話,這時候再不出來,就要被那些人看扁了。
“就是你嘛?”那個制服組上下打量著唐猛,搖頭道,“看你年紀輕輕,相貌堂堂,怎么干出這種事來?”
“什么事?”唐猛不禁覺得莫名其妙,什么事?雖然我這次帶隊,但是以前我在幕后干活的多,做了什么事,以至于連東都這邊的人都知道了我的大名?
“年輕人,做了就不要怕認嗎?其實都是現(xiàn)代社會了,大家對這種事在思想上都是很開明的,誰也不會責怪你的。對了……”制服組將嘴湊近唐猛的耳朵,用一種很****的口氣說,“我知道一個俱樂部,保證公道,你進去了,第一個月工資給我,以后全歸你,怎么樣?”
“說什么呢?”唐猛皺起了眉頭,要不是這個地頭蛇看上去還是個頭頭,而且大戰(zhàn)將臨,不能亂生枝節(jié),自己就要一拳頭打上去了?!澳愦蟾耪J錯人了。”
“認錯人了?”制服組狐疑的看了看唐猛,然后轉到客車前,指著那客車上的牌子說到,“你們不是尋春俱樂部的嗎?”
唐猛倒是忘記了這茬,這五十輛大客車進東都,浩浩蕩蕩,總不成說是來砸場子的吧,這對于那些打點的官員上面子也過不去,所以便以一個尋春俱樂部的名義算是組織出行。這也算馬馬虎虎說的過去,實際上誰會把這些當真,便是路上的警察,看到這五十輛車上殺氣騰騰的樣子還不知道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這也就是個名義而已,但是現(xiàn)在有人來較真這俱樂部的名字,還真是有些頭疼。
“這個……”唐猛雖然善于出謀劃策,但是對于這種事還真是有些頭疼,說自己是尋春俱樂部的?那以后傳出去要被江湖上的人笑死不成,說自己不是,那一大群人來東都干嗎?想了一下,還是名聲要緊些,難不成這些地頭蛇還能把自己趕出去不成?
“這個只是不小心掛錯了而已,我們只是來旅游的!”
“旅游?”制服組繞著這幾千號人轉了一圈,“旅游的話,你們有帶導游嗎?”
唐猛頓時無言,這尋春俱樂部和旅游都是幌子,誰還真帶個導游出來。
“我們是自助旅游!”
“自助旅游?”制服組從鼻孔里哼了一聲,“我看不象吧,你們那群人連包裹飯碗都帶上了,有這樣的自助游嗎?”
倒是忘記那些準備來東都當新家的了,唐猛暗罵一聲,還是回道:“這旅游帶什么都沒規(guī)定吧!”
“旅游是沒規(guī)定,不過,這無業(yè)游民胡亂進城就有問題了!你們有工作嗎?”
工作,這個,唐猛又是頭大,心眼組和清風社不同,清風社很多社員便是直接掛靠在公司名義下,而心眼組則沿襲了當年的老傳統(tǒng),除了幾個頭頭自己開有公司外,剩下的嘍羅都是無業(yè),這也是為了方便逃稅的關系,所以雖然這么多手下很多甚至是二十四小時工作的,卻不能說有工作,總不成說是混社團的吧。
“沒工作吧,我猜就是這樣!”制服組點了根煙,哼道,“你們這些鄉(xiāng)下人來找工作也就算了,但是進了東都,就要按手續(xù)辦事,辦暫住證!”
“暫住證?”唐猛倒是聽說過這個東西,那些北方來的小姐據(jù)說都要辦這東西,當然都是由心眼組的兄弟代辦,這費用高了幾倍,還被扣在手里,一旦惹了麻煩,就趕那些人走,但是唐猛從小就處高位,這輩子也沒遇到這種玩意,還被人稱為鄉(xiāng)下人。這是從來沒有的事,唐猛心中怒火直沖,惡狠狠的看著那個家伙。
“看什么看,再看就把你們全抓起來!”那制服組看唐猛這樣子倒也是吃了一驚,然后馬上鎮(zhèn)靜下來,退后一步,一邊恐嚇道,一邊招呼身后的人。而在唐猛這邊,早有人看這人不順眼,攬袖子要上去做事了。
“且??!”在最后一刻,唐猛憑借他那良好的自制力還是控制住了情緒,阻止了大家的沖動。這些管市容的最是麻煩,說他們是官,他們沒在官員的冊上,說他們不是,又有一定的權力。他們不象官員那樣按規(guī)矩辦事,得罪了他們卻有數(shù)不清的麻煩。對這些人便就是在心眼組的地盤上也都是敬而遠之,當然那些人也知道心眼組的背景,也是和他們保持距離,井水不犯河水,甚至一起發(fā)財。但是這些東都是清風社的地盤,事情就不一樣了,這里的只怕連心眼組到底是干嗎的都不知道,更不用說給面子了。要說打,唐猛這手中二千多人,也不怕他們,但是打了他們就麻煩了,打了這些人,就會引來后面的一群,東都的警察便是打了招呼也會出面,那時這別說對付清風社,只怕要自己的這些人全賠進去了。所以這些人能不得罪還是不得罪。
“這些朋友,你們到底想怎么做,就明說吧!”
制服組的人前面還有些緊張,見到唐猛這般馬上回復了神情。
“還是這個朋友識大體啊,哈哈,這好說,只要給我們一點交代就可以了?!?br/>
“交代?”唐猛皺眉,這個交代怎么弄,還真是不明白!還是一邊有些跟這些制服打過交道的上前來提醒道:
“這個交代,其實也就是交點錢,交點人,意思意思就可以了?!?br/>
交錢交人,這錢那是肯定沒有,這心眼組來這邊就是撈錢的,怎么可能帶錢,就算帶了,也不會帶現(xiàn)金,至于人嘛,唐猛眼珠子一轉,記上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