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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柔柔淡淡的,朦朧的月色如紗般,輕輕纏繞在樹枝上,書房中燭光搖曳,光亮點(diǎn)點(diǎn)落在寂靜的院子里。書房中,一個如蓮一般傾世脫俗的女子坐在書桌旁,三千青絲沒有束縛,就那么隨意披散在肩上,如潑墨一般垂散在一襲白衣和書桌上。
姒逸墨一手撐著頭,一手翻閱著早晨黃萌和青痕送來的賬簿,魅幽閣是三年前她創(chuàng)建的,主要負(fù)責(zé)商業(yè),三年時間她已將魅幽閣的店面基本開到整個妖界,共十三座城池中。這些賬簿每三個月她親自瀏覽一遍,可以查漏補(bǔ)缺。
月亮慢慢升高,姒逸墨手邊的一摞賬簿也在減少,終于合上最后一本帳冊,姒逸墨懶懶地伸了下腰,天已很晚,外面白婉已等候了許久,姒逸墨走出書房,和白婉一起走到梨云軒后面的樹林中。
樹林幽靜,充滿了大自然的氣息,姒逸墨深吸一氣,感受著這不可多得的寧靜。輕吐出一氣,對白婉道:“你先跳一遍我看。”
“是”,白婉完便走到林中的空地上,衣袖翩翩,裙擺搖曳,一雙蓮足踏著舞步在林中飛揚(yáng)起來,柳腰靈活地扭動,手臂慢慢舉起到頭頂,交合在一起,隨著身體的轉(zhuǎn)動,交合的手忽然打開落在半腰。
隨后長袖甩起,以足尖點(diǎn)地旋轉(zhuǎn),水袖籠罩著身姿越轉(zhuǎn)越快,白婉的面目已看不清,只偶爾透過長袖露出一雙似水的眼眸,驚鴻一瞥,不外如是。
姒逸墨站在一旁觀看,待一舞終了,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情,“不錯,你底子好,學(xué)的也很快,這支舞已經(jīng)沒什么問題了,只是記住,跳的時候用上幻術(shù)和魅術(shù)?!?br/>
得到主子的承認(rèn)白婉也露出了一個高興地笑容,“是,屬下記住了?!?br/>
此時,林中的另一個昏暗角落里,一個黑衣男子不知在這里已經(jīng)站了多久,他帶著一張面具,只露出一張唇和光潔的下巴,即便是這樣那嘴唇的形狀和下巴流暢的線條也給人一種精致魅惑的氣息。
再順著他的目光便發(fā)現(xiàn),他看的方向正是姒逸墨和白婉兩人。待姒逸墨和白婉都離開后,他仍在林中站了一會才飛身離開。
次日,妖界皇城,車水馬龍、熱鬧異常,而在人頭攢動,繁華熱鬧的中心,一座如仙境般的精致樓悄然屹立其中。
這座閣樓紅燈碧瓦、飛鸞走鳳。在茫茫人群中也是雕欄玉砌,精致絕倫。樓閣前大紅燈籠錯落有致的掛在翹起的屋檐上,頭頂“暖香閣”三個字靈動飄逸地落在燙金的額匾上,門,一排秀美清靈的女子正將出示了令牌的客人往暖香閣內(nèi)領(lǐng)。
不過也有許多沒有令牌的人也擁擠在閣前,伸長脖子想一探究竟。
“今天是什么日子,這兒聚了這么多人?!?br/>
“一看你就是別處來的吧!”旁邊的男子看向剛才問話的人,“這暖香閣是皇城里有名的銷金窟,演出的時間從來沒有定數(shù),有時候幾個月一次,有時候半年才一次,但每次的表演卻是千金難求。更難得的是這一次,兩個月前就放出話去,今天要舉辦第四次演出,聽此次表演的是那位最有名的舞女?!?br/>
“是那位妖界的第一美女水云月嗎?聽她眸似秋水,眉若新月,身姿又似有云霧遮蓋,朦朧清雅,很多王公貴族請她過府演出,都被她拒絕了?!?br/>
“是啊,這也是香雪閣的又一厲害之處,聽這香雪閣的幕后老板是玉簫公子,就連妖皇都得賣他幾分面子呢?!?br/>
“玉簫公子,是不是就是兩年前來到皇城坐鎮(zhèn)暖香閣開張的那位公子?”
“對,他與邪御宮的邪墨宮主和雨珍樓的云煙公子,共稱妖界的三大公子。”
“這么厲害呀,不知道今天他會不會來?”
“那是一定的,自從兩年前暖香樓開張,前三次演出玉簫公子都來了,這次也一定會來的,這門前聚集的這么多人都是想一睹玉簫公子的真容啊?!?br/>
……
暖香閣內(nèi),雕欄玉砌、香霧繚繞,一共有四層,一層碧綠青翠,二層幽藍(lán)怡人,三層金紫華貴,層數(shù)越高,身份越發(fā)尊貴。而四樓白紗縹緲,是這暖香閣的主人,玉簫公子的住處,閣樓中間鏤空,是從皇城外的云山引來的溫泉,圍建成一個水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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