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高檔別墅里明少掛掉電話邪惡的笑了笑,身邊赫然站著一帶著魔鬼面具的男子。
“我都按你說的辦了,這下子誰也別想從那個廢棄廠房里出來。”明少說著說著就陰險的大笑了起來。
“你別得意忘形,李名澤可沒有那么容易死,這些炸藥算當(dāng)給他一個教訓(xùn),讓他死還不到時候。”神秘人冷冷的說道。
“什么?這都死不了?不行,我必須讓他死,讓我在姬家面前丟盡了顏面,我必須讓他死。必須?!泵魃俾牭缴衩厝说脑捗黠@不淡定了,這次李名澤不死,那他就危險了。
“你剛不是挺得意?我都說了,讓他死還不到時候,怎么你怕了?”神秘人冷笑道。
“他根本不是人,一個瘋子。他必須立刻死?!泵魃賽汉莺莸恼f。
砰
神秘人一腳踹到了明少的臉上:“我再說一次,他還不能死,你聽不懂?別人怕你明家,可你明家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懂嗎?”
明少捂著那火辣辣的臉一句話都不敢說,這個神秘人不僅有著李名澤的身手,重要的是他明顯比李名澤更陰險,能把李名澤這樣的高手玩弄股掌之間,神秘莫測。
廢棄廠房里。
二百多人,全部被李名澤廢掉,李名澤胸前也挨了幾道兩厘米深的刀口,鮮血滴答滴答的滴在了地面。
呼
李名澤扶起麗姐剛要往前走,突然身后一股強(qiáng)烈的火藥味傳來,緊接著一股巨響,強(qiáng)烈的沖擊波將李名澤和麗姐撞飛了出去,李名澤反身護(hù)著那昏迷的麗姐,眼睛一黑,失去了意識。
窗外的阿比也受到強(qiáng)烈的沖擊,玻璃碎片像刀子一樣插進(jìn)了阿比的身里,阿比艱難的爬到廠房里,看到眼前的一幕,一陣反胃,滿屋子的斷肢…(此處自行腦補(bǔ),畫面過于…)
阿比吐了,帶著一些血淋淋的玻璃渣子,阿比趟在地上眼神不停地尋找李名澤和麗姐的身影,終于在一處角落,李名澤那健碩的身軀身下壓著一個人,已經(jīng)不醒人事。
炸藥的沖擊使得這個原本就破碎的廢棄廠房更加的搖搖欲墜,隨時都有坍塌的感覺。
阿比艱難的爬了兩下,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玻璃碎片,反身又趟了下來:“不行,怕是這次要死在這里了”,能跟著這樣的大哥,這輩子值了,想想自己有天自己遇到危險,李名澤也會奮不顧身。
看了看肚子上的一個個小血洞。
“媽的,好痛!”
“有人嗎?有人嗎?”
十幾個強(qiáng)光手電讓阿比茫然,明少派了后手?不知所措,罷了,他盡力了,眼睛一閉,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阿比虛弱睜開了眼睛,眼前一片白茫茫:“我這是死了嗎?”說著又陷入了昏迷。
李名澤潛意識。
“小澤,小澤?!?br/>
“你醒醒,小澤,你不能再睡了?!?br/>
“小澤,師父讓我們趕緊去后山。”
“小澤,我們先走,你快點(diǎn)?!?br/>
李名澤無力的看著幾個師兄師姐想要伸手去摸,想要跑過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不能動彈,焦急之下突然有人像是拿著藤條打了自己一下:“小子,為何不去后山,你想偷懶!”
回頭看去,竟然是師父…
“沒有,沒有,師父,我…我動不了,我沒有想偷懶的!”李名澤想說話卻說不出來。
“噗!”一口黑血吐了出來,李名澤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著周圍的一切,身邊趴著一個睡著的女子。
“唉,我這是在哪?”李名澤虛弱的問道。
一身護(hù)士裝的女子抬頭驚訝的看著李名澤:“李先生你…你竟然醒了?”說著拿起紙巾和紗布擦干了那片黑血。
“這是哪?你是誰?”李名澤捂著胸前包裹的紗布問道。
“這是大湖醫(yī)院,我是你的私人護(hù)士,劉飄飄!”這個自稱劉飄飄的護(hù)士按了一下床前的按鈕:“你別著急,你需要靜養(yǎng),這樣才能痊愈。”
“誰把我拉到這里的?誰救的我?”李名澤虛弱的問道。
“當(dāng)然是姬小姐了,她去的時候你已經(jīng)昏迷了,傷勢很嚴(yán)重?!眲h飄說道。
“原來是姬小姐,難得她會救我,就這么背叛自己的男人?”李名澤搖頭苦笑,這又賣的什么藥,一個要他死,一個要救他。
“什么背叛?你在說什么?”劉飄飄一臉的茫然。
“算了,說了你也不懂。”
劉飄飄聳了聳肩:“不說拉倒,我還不稀罕聽呢?!?br/>
“就我一個人嗎?其他人呢?”李名澤想到阿比和麗姐還是不放心。
“其他人?什么其他人?”劉飄飄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風(fēng)麗和鄭比!”李名澤說道兩人的大名。
“那兩個人?不治身亡,死了。”
“死了?”李名澤說著傷口隨著激動的情緒開始破口浸出一絲絲鮮血,眼神中帶著一絲懊悔,當(dāng)初不該浪費(fèi)時間,那樣麗姐死之前還能少受點(diǎn)罪,當(dāng)初不該帶著阿比,那樣他也不用死了。
說著奮力的一拳打下去,手上的繃帶已經(jīng)成了破布片。
“你別激動,我給你開玩笑的,他們沒死?!眲h飄見狀連忙解釋道。
“開玩笑?這你也開玩笑?麗姐怎么樣了?”李名澤越想越氣,什么風(fēng)浪沒有見過竟然被一個下三濫的人計算了。
“麗姐就是身體有些虛,精神狀態(tài)不太好,不過調(diào)養(yǎng)一下也就沒事了,其他的都是皮外傷?!眲h飄說著都幫李名澤包上了手上的紗布。
李名澤望著眼前這個女子,一身護(hù)士制服,水汪汪的眼睛下帶些許頑皮,粉色口紅顏色配上飄飄長發(fā),極品美女護(hù)士姐姐。
“怎么了你,這么盯著我看?我臉上有東西?”劉飄飄拿起手機(jī)照了照。
“阿比呢?”李名澤問道。
“他可就慘了,渾身都是口子,開了十幾刀,拉回來的時候身上全是傷口,大大小小30多處。”
這次可真的算得上慘烈了,李名澤也悔恨不已,但是細(xì)想,總覺得哪里還是不對。
明少哪里來的勇氣?莫非是有高人?李名澤第一反映就是那個神秘人,經(jīng)過這幾次的事情,這個神秘人不簡單,李名澤一個計劃開始萌芽。
是時候開始復(fù)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