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氣好晴朗,處處好風(fēng)光…”
任闊翹著二郎腿,躺在這色彩繽紛的花叢之間,聞著彌漫在空氣中的花香,嘴中含著一根草芥,哼著歌,分外愜意。
“任闊!”
一聲清脆悅耳的嗓音自空中傳來,任闊逆著和煦的陽光看去,只見一位彩裙女子翩翩起舞,從天而降。
“是仙女下凡嗎?真好看…”
任闊陶醉地看著眼睛的美麗身影,恍惚間,如同進入仙境一般。
任闊笑瞇著眼睛,不由自主地張開雙臂。
“等等!仙女為何趴著下來?”
“嗯?完了…”
此時,任闊躲閃已經(jīng)來不及,全身云塵之氣慌忙沸騰起來。
只見,那仙女正是花靈,在即將觸碰到任闊時,尖刺猛然冒出。
“啊歐~”
一陣陣凄慘的狼嘯聲,一陣陣愉悅的歡笑聲,在這芬芳的花叢間,此起彼伏地響起。
這段時間以來,這一幕總是以各種各樣的方式開始。
任雪懶洋洋地臥在花叢中,看著不遠處的兩個身影,一個踉踉蹌蹌地往前跑,一個興奮地撲上去。
一抹笑容浮現(xiàn),雖為一張狐貍面,絲毫不減傾城之色。
隨著與花靈的相處,任雪越發(fā)感覺自己與花靈愈發(fā)的親近,有的時候,花靈的感受,竟然也會莫名的體現(xiàn)在自己身上。
這種感覺,如同花靈就是自己的一部分一般,這也是她欣然接受任闊與她嬉鬧的根本原因。
同樣的感覺,任闊也有,用他的話說,花靈與她原本可能為同一人,狐九靈狠心將她一分為二。
任雪瞇上眼睛,陶醉在花靈與任闊嬉鬧的愉悅氛圍中,這種感覺虛無縹緲,但確實存在著。
許久之后,任雪從陶醉的狀態(tài)中清醒過來,微笑著看著遠處結(jié)束嬉鬧的兩人。
花靈意猶未盡地松開任闊,盡管已經(jīng)氣喘吁吁,任闊則踉踉蹌蹌地爬起來。
任闊心中萬馬奔騰,心想這算哪門子修煉,什么時候是個頭?。?br/>
不過聞著身上淡淡的余香,腦海中回想著花靈若隱若現(xiàn)的風(fēng)光,也就釋然了。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間,視線不由自主地游向風(fēng)光乍現(xiàn)的花靈。
“看什么呢!猥瑣!”
花靈狠狠瞪了他一眼,慌忙整理了一下衣裙,但仍然遮不住那大片雪白的肌膚。
“還看!”說罷,蹦蹦跳跳地跑向任雪。
任闊看著遠去的如精靈般的倩影,不禁心神蕩漾,緊接著一股熱流涌上。
“我畢竟也是個熱血方剛男兒啊,長此以往,我如何受得了…”
說著,苦笑著搖了搖頭,看著遠去的背影,跟了上去。
任雪輕笑一聲,對于任闊的心思,她自然是心知肚明,但是并未反感,反而繞后興致地看著他走過來。
“雪兒姐姐,我感覺我的靈氣又有進步了…”
“嗯?雪兒姐姐,我怎么感覺你也有變化呢?”
花靈氣喘吁吁地坐在任雪的旁邊,一臉狐疑地看著她。
任雪笑了笑。
“是的,或許咱倆曾經(jīng)真的是一體的,你成長了,我也會同步成長一般。”
此時,任闊走了過來,正低頭打量著周身,感受著周身隱隱約約散發(fā)的云塵之氣。
待任闊走近后,趁猝不及防之時,任雪猛然一口咬在任闊的腳踝之上。
“啊…歐…嗯?怎么回事?竟然沒感覺到有多疼!”
任闊剛要習(xí)慣性的發(fā)出狼嘯聲,忽然發(fā)現(xiàn),意料之中的劇痛并沒有到來。
“不用琢磨了,恭喜你,已晉入丹華境的虛境,云塵之氣可以根據(jù)身體機能反射,自主防御,能抵消一部分傷害。”
任雪欣慰地看著任闊,輕輕笑了笑。
“原來這就是丹華境啊,確實挺奇妙的,這樣的話,以后我就不怕你咬我了!”
任闊抬手看著手掌之上自主活躍的云塵之氣,喃喃自語。
“啊歐~”
任闊話剛說完,任雪便一口咬在他的腳踝上。
“為什么?說好的云塵之氣自主防御呢?”
“等等!靈毒?”
任闊一陣無語,靈毒可以腐蝕萬物,尤其是對云塵之氣。
第一口的時候,任雪的牙齒之上并未纏繞靈毒。
“讓你得瑟!”花靈在一旁幸災(zāi)樂禍地說道。
“不對??!雪兒,你的靈氣怎么也進化成靈毒了?”
任闊這才反應(yīng)過來,疑惑地看著任雪。
“你猜!”任雪繞有興致地看著任闊。
任闊看了眼任雪,又看了眼花靈,恍然大悟,一聲驚呼。
“該不會是花靈成長,你也跟著同步成長吧?”
任雪撲哧笑了一聲,點了點頭。
“我也很意外,不過事實就是如此!”
任闊一屁股坐在地上,目瞪口呆地看著任雪和花靈。
“你們倆簡直就是作弊啊!”
看著任闊震驚的窘態(tài),任雪和花靈咯咯笑個不停。
“不止如此,花靈跟你嬉鬧的時候,你那點花花腸子,我可是一清二楚!”
“所以,你的眼睛,你的手,你的腦子都清理干凈點,否則,別怪我辣手摧花!”
最后四個字,任雪一個一個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任闊不禁夾了夾雙腿,如同磕頭蟲一般,不斷點頭應(yīng)是。
看著任闊膽小的樣子,任雪花靈再次捧腹大笑。
任闊則心中吶喊,“你們?nèi)绱搜?,我怎能控制得了!?br/>
…
荒山,白虎寨殿外。
隨著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七位當家當即停下即將發(fā)動的攻勢,眾人望去。
來人竟然是荒狼寨寨主狼姬。
此時,狼姬騎坐著白色荒狼,饒有興致地看著白山。
“是你!”
白山強撐著身體,怒視著狼姬。
“沒錯,是我!造成白虎寨如今的局面,我應(yīng)算首功!”
“不過,你當前的局面,卻是你咎由自取。”
“我不止一次暗示你,盡早清理掉你身邊這些卑劣鷹犬,而你竟然置若罔聞,一意孤行,陶醉于這些阿諛奉承的嘴臉?!?br/>
“看著他們,就令人惡心!”
狼姬點指著眼前的七位當家,眼神中滿是怒火。
七人見狼姬如此惡言相向,當即臉色陰沉下來。
“狼姬,我白虎寨的事,不需要外人插手,請你離開白虎寨!”其中一人說道。
狼姬瞥了一眼說話之人,表情淡漠,似乎他根本不配與其說話一般。
然后,看向白山,指著白虎寨七位當家,冷聲說道:
“我今日來白虎寨,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替荒山中的村民,鏟除這些敗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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