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末靈凡試試吧!我剛剛查看了他的血印,沒有問題?!碧瓢俅ㄟM屋后對眾人說道。其實他查看了嗎?并沒有,他就是單純的挺末靈凡,他是對他靈海的那個人有信心。
后面跟進來的末靈凡也是乖巧上前來,“讓我試試吧!不行再想別的辦法。不會有危險的?!彼脑捵尡娙硕季徍鸵稽c了,但還是有人為他擔(dān)心,唐小蘭走到他聲旁小聲對他說:“小心點?!?br/>
“嗯,我會的?!蹦╈`凡點點頭,張姐又走上前來說道:“孩子,你剛剛說的斷魂的事讓我想起一件傷心的往事,原本我和你張哥是有一個女兒的......”張姐講出了一件往事,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一時間房間里靜悄悄的“小心點,孩子,你很善良,張姐不希望你有事?!闭f完她對末靈凡囑咐道。
末靈凡上前,蹲下來,握住張哥的手,額頭一亮血紅色的血印展現(xiàn),光芒萬丈,等到眾人再睜眼的時候,末靈凡已經(jīng)半蹲在床邊睡著了的模樣。
“這是穿行心境術(shù)?”唐百川疑惑道,然而一道身影已經(jīng)先過去了,劉倩羽已經(jīng)走上前去試探了一下他的脈搏。一會她轉(zhuǎn)身給了大家一個末靈凡無事的微笑表情。
她其實也是想到了【穿行心境術(shù)】,但是她摸了脈絡(luò)之后發(fā)現(xiàn),脈搏十分的穩(wěn)定,靈力運行緩慢,不想是【穿行心境術(shù)】的施法者的模樣。
漆黑的四周,空洞的幽深感,一股莫名的壓力時不時從四周傳來,卻又一觸就松,末靈凡不知此時身在何處,也睜不開眼,看不見四周的動靜,想要用力的擺脫,又使不上勁,這樣子十分像是“死掉了”,我是死了嗎?失敗了嗎?
就在末靈凡苦惱的時候,隨之而來的擠壓的越來越緊迫,每次作用的時長也越來越長,終于有一次,壓力一直不肯退去,不斷的擠壓他,像是有人把他往一個方向推,他想著是死神嗎?他起初是想反抗的,這次實在是擠的他身體變形一般,他忍著靜靜的等待著死亡來臨,可能他會變成一個薄餅,唯一遺憾的是再也見不到連爺爺了,還有爸爸。
然而在他放棄抵抗不久,身體的擠壓感就猛然消失了,反而是他身體一輕,感覺到四周柔軟的不得了,接著是四周極其強烈的光線,他大叫一聲,眼淚就不停的落下來,然而大叫一聲后眼淚和喊叫都收不住了,一直張嘴哭起來。
“是個女兒!”一個婦人用尖細(xì)的聲音喜悅的喊道,他聽到了這句話......“額...,我是男的!”他猛地睜眼想看看誰胡說八道,這一睜眼把自己嚇一跳,一個英俊的男子盯著自己看,眼睛瞪的大大的,一副吃人的模樣,又說不出話來。
“張哥,恭喜啊,是個女兒?!蹦莻€婦人的尖聲又響起了,“給我看看?!币粋€柔弱的聲音傳來,“嗯嗯,你看多可愛!”男子把孩子抱到床頭,挑逗孩子給她看,然而這時孩子安靜了下來,是的,末靈凡開始思考了。
“張姐說有個女兒,肯定就是現(xiàn)在的我了,那么我現(xiàn)在是成功了,場景重現(xiàn),并且親身體驗嗎?”他這樣想著,有人給他搭話了“小子,是不是很驚訝!那是因為你小子的靈力太弱,只能以這樣親身體驗的方式破法。忍忍吧!”是幽然冥回話了。
“張玲!別亂跑哦!媽媽去做飯,你就在屋里玩?!币粋€美婦對他說道,張玲就是末靈凡體驗的那個孩子的名字,也就是美婦張姐的女兒,那是他們一家都很幸福,當(dāng)然末靈凡是會亂跑的,他出了門去看忘川河,雖然是夢境里,但是忘川河也是十分的靈秀,血紅色的晶瑩剔透的閃著光,美麗至極,常有過路的人去捧一手水喝下去,末靈凡覺得好奇,血紅色的水怎么喝得下去,他也去捧了一小捧,在河里是血紅的,但是捧起來卻又是白色透明的,干凈異常。
時間好像過了很久,張玲已經(jīng)八歲了,末靈凡期間和幽然冥有幾次對話,他知道這里的時間和外面的不一樣,夢境里一年可能就外面的一個鐘頭或是更短,因為想象的速度是很快的,但是因為他沒有能力加快夢境速度找到魂斷的地方,只能這樣一直等著。
不過張玲這個孩子,末靈凡來到村子就沒有見到過,張姐講的故事也就在他十歲那年,所以他知道,魂斷的地方就要找到了。
九歲了,末靈凡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張玲已經(jīng)不受他控制了,他現(xiàn)在慢慢的變成一個傍觀者,張玲身體里的傍觀者,她經(jīng)??催^路的商人,向他們打聽外面的世界,商人們邊喝水休息,欣賞著忘川美景的時候也跟這個娃娃講述外面的世界,外面世界有好玩的娃娃,好吃的糖葫蘆,唱戲的馬戲團,甚至是修仙的俠士。
這時的末靈凡一身冷汗,因為他現(xiàn)在正好十歲,他能理解外面世界對九歲孩子的誘惑,如果這樣推算....正好十歲。
商人們遠(yuǎn)去,張玲目送他們離開,末靈凡打起了精神,開始仔細(xì)的觀察起來現(xiàn)在張玲的一舉一動,她回家了。在忘川河水上夕陽這樣的奇觀下轉(zhuǎn)身而去,這一舉動讓幽然冥好像十分的不爽,“這小姑涼,一點情趣都沒有,這樣的美景,怎么也要呤詩一首??!”“這個...額,你說的對?!蹦╈`凡不好博他的興致,應(yīng)和道。
“忘川水上夕陽升,村邊孤影照紅霞;空幽心里幾重意,那時回首哭那時。你覺得這首這么樣?”幽然冥頗為得意道,“不錯不錯,寫的太好了?!蹦╈`凡趕緊的迎合道?!靶睦锵胫悻F(xiàn)在是老大,能救張哥,我要是不行了,還得指望你?!?br/>
他卻沒有仔細(xì)的想這首無趣無情的打油詩,而是把目光和思緒全部放在了張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