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氣頭上的阮眠喋喋不休道:“再者說了,你明知道我的處境艱難,就不會吹一下枕邊風讓你老公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嗎!”
白童惜頭疼不已,如果現(xiàn)場有一個人頂不住壓力瘋了,那個人絕對是她!
這件事本與她無關,她是為了阮眠自愿把自己搭進去的,阮眠出了一樁又一樁的事,哪一件不是她在盡力周旋?
如今卻弄得里外不是人,她真的有點想撒手不管了。
“阮眠,該說的我都和他說了,該做的我也盡力為你去做了,都說日久見人心,我們從上大學到畢業(yè)再到上班,同吃同住了至少有6年了吧?就這樣……你還看不出我是個什么樣的人?”
阮眠咬得唇瓣殷紅,片刻才說:“童惜……是我說話太重,你就當我是在胡言亂語吧,誰讓我攤上這么個媽呢……”
白童惜有些苦澀的說:“也怪我在孟家人微言輕,幫不了你什么,抱歉?!?br/>
“沒有的事……”阮眠意興闌珊的擺擺手。
就在這時,一名醫(yī)生從手術室的大門走出,張嘴對孟沛遠說了些什么,白童惜因為站得遠,所以聽得不是太清楚,不過從孟沛遠緩和下來的面色來看,不難得出醫(yī)生帶來的是一個不錯的消息。
孟天真一向喜形于色,一聽郭月清沒事了,立刻在“仇人”面前歡呼道:“太好了!大哥二哥你們聽到了沒有,媽媽沒有生命危險了!”
“可媽現(xiàn)在卻虛弱得昏迷不醒?!泵吓孢h下一句話,頓時打斷了孟天真的高興,她轉(zhuǎn)而瞪了罪魁禍首一眼。
接收到這強烈敵意的念慈,擰著眉頭問他們:“需要我做些什么,才能消除你們心中的怨恨?”
孟天真犯難的瞅了孟沛遠一眼,以他的話為標準。
孟景珩身為警察,公正感比一般人強,再說郭月清已經(jīng)脫險,他不想刻意去針對念慈及其家人,因此選擇默不作聲,由自己的二弟來做決定。
阮眠更是屏住呼吸,眼睛瞪得大大的,生怕遺漏孟沛遠的不再相見!”
孟沛遠盯著他不放:“你說到做到?”
“你這么步步緊逼,不就是在等我妥協(xié)嗎?”
都說知子莫若父,孟知先同樣如此,他像個年老體衰戰(zhàn)敗的角斗士,啞聲道:“這次是你贏了,爸認栽?!?br/>
見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孟沛遠厭惡的一掃念慈道:“你滾吧,滾得越遠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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