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們隊伍里的戰(zhàn)士和魔法使應該問題不大。我的話,雖然箭矢不能在水里貫穿多遠,近戰(zhàn)我也不是很怕。只是有個新人拿火槍的,可能施展不開??偟膩碚f有一點小問題。呼吸就只能靠憋氣了,或者你們有可以解決呼吸問題的藥劑嗎?”亞歷山大繼續(xù)問。
“沒有現成的,應該可以立刻制作一些。但是材料恐怕不夠你們備用的份,依我看你們的隊伍完全不擅長水下作戰(zhàn),你最好找人換一下?!蹦Хㄊ怪苯拥?。
“嗯……侏儒們多半不會愿意去水下的,大漢那組也不像有水下呼吸能力的樣子。那各位有水下作戰(zhàn)能力嗎?我們對付火位面應該也行。”
“我會三階的水下呼吸法術,這樣加上藥劑就沒有問題了?!边@的魔法使隊伍中的另一個施法者。
“好,那我們就去火元素位面碎片吧,有勞各位了?!眮啔v山大點了點頭。
“那就這樣吧幾位,一刻鐘之后同時進入?!蹦Хㄊ罐D身回到自己的隊伍了。“索羅克,麻煩你了?!?br/>
而此時大祭司的歌聲也停止了,但是涌上的力量卻沒有消失。
亞歷山大回去跟隊友把情況說清楚,然后看看能不能請貓娘再唱一下恢復的歌,好儲存一些體力。貓人低聲重新開始唱歌。
索菲亞扭捏了一會覺得去找大祭司,詢問是不是進去就直接面對需要打破的核心。
索菲亞還未走到跪坐在松軟土層上的大祭司附近時,大祭司睜開了雙眼,接著那極具魅惑感的聲音縈繞在索菲亞的耳邊?!澳贻p的半人女孩,你有什么事?”大祭司并未張開嘴唇,其他人也沒有注意到她的話語,這并不是心靈通話之類的,單純是聲音的能力。
“尊敬的大祭司,我想請教您。等會我們通過空間裂縫進去半位面后,是否直接面對摧毀核心的敵人?”索菲亞一邊說,一邊內心里想著為何大祭司會以半人女孩來稱呼自己。
索菲亞隔著還有一段距離的話語讓兩個亞人牧師看了過來,不過大祭司這一次則是輕啟朱唇淡淡的說道:“對仍在注視著這里的那個異界生物來說,這只是一場游戲而已,無論輸贏對他都沒有直接的獲利亦或是損失?!?br/>
“游戲嗎……”索菲亞內心里涌出一股荒謬感。
“游戲規(guī)則是它的化身來定下的,可能你們進去之后就必須直接面對核心,也可能需要在外界看起來很短,但對你們來說卻很長的旅途才能面對核心?!?br/>
“感謝您的解惑,我明白了?!彼鞣苼啅澭轮x。然后回去同伴那邊,準備簡單說一下。
“一切都是必然,卻也充滿變數?!痹谒鞣苼喕氐阶约宏犖闀r,一句不知所以的提醒出現在她心里。
“必然里也會充滿變數嗎……”索菲亞不知道具體意思,但還是先記住了這句話。
“只是游戲嗎……怎么感覺莫名的不爽呢?!甭犕晁鞣苼喺f的內容希茲下意識地表現出了厭惡感。
“我們這邊甚至死人了,對面才只是死了幾個化身。”法革尼咬著干糧,一臉不爽。而在主物質位面確實是殺不掉惡魔的。
“別胡思亂想了,全力出手,放空思想,眼前的戰(zhàn)斗是我們唯一需要考慮的事情?!眮啔v山大進行著最后的準備。
“嗯?!彼鞣苼営昧Φ攸c了點頭。
出于自己單調的戰(zhàn)斗模式,卡林只能點點頭,保持緘默。
“打就完事了,是生是死管他呢,大不了以后能打了,就打回那個時空之淵去。”莫恩格南嘴里說著大話。
“怎么能這么粗俗呢,應該派幾個魔像去跟他們玩游戲才是啊?!狈ǜ锬狳c點頭,顯然很贊同莫恩格南的說法,他這會已經忘了之前被嘲笑的事情了。
“不好玩,打架就要本體上?!蹦鞲衲戏瘩g道。
“化身作戰(zhàn),某種程度上也會影響他們的戰(zhàn)斗方式,我們還是謹慎提防那種不要命的戰(zhàn)術?!笨痔嵝训馈?br/>
“希茲,你還有多少材料和藥水?”索菲亞問道。
“七份材料吧,一份能做三瓶?!毕F澔貞?。
“再做三瓶吧,我進去前先再給自己放一個防護法術?!彼鞣苼喺f完希茲就拿出了煉金器具開始煉制。
索菲亞喝掉一瓶拿上兩瓶放在觸手可及的位置,出發(fā)前給自己上一個石化皮膚完成了準備。
莫恩格南等在進去之前給其他五人上了群體加速術和防護能量傷害。
一刻鐘很快就過去了,六人集合在了空間裂縫的面前。在不遠的高處就是那個形態(tài)神秘的惡魔,在這里看可以說顯得更大了。
一陣沒有任何能量驅動的風帶著無數白色羽毛穿過你們身體之間的間隙,飛進了空間裂縫,接著裂縫從兩米高變成了三米高,大漢隊率先跳了進去。
“好了,上!”亞歷山大準備進入。
“走了走了,別死了。”莫恩格南鉆了進去。
“好的團長!”希茲跟上第二個進入的亞歷山大。
剩下三人也依次進入。
進入后,全員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當被皮膚被灼傷而回復意識的時候,六人發(fā)現自己處于一處還在向外溢出巖漿的火山附近,焦黑的巖石上都是發(fā)著微光的赤紅紋路。
在這個灰暗的天空下,僅有的風也都炎熱無比,龜裂的大地只有少量可以吸收熱量生長的植物,沒有其它任何“生物”存在。而在最近的火山方向百米開外,那個惡魔在等著,只不過此時它胸口的半球形空洞現在鑲嵌了一個還在不斷流動的火炎球體,凸出虛空之軀的體表。
“真燙,要命?!蹦鞲衲馅s緊找個安全的地落腳。
亞歷山大一邊挑選能下腳的路線,一邊朝那個惡魔靠近?!白⒁怅囆?,別太密集了?!?br/>
“這環(huán)境真夠讓人不舒服的?!彼鞣苼啽涣蚧俏洞碳さ倪B續(xù)咳嗽了好幾聲。
“說的是啊,這里好熱的?!毕F潕颓坏馈?br/>
“竟然直接在這開打了?!狈ǜ锬嵋贿厾C得跳腳,一邊走到隊伍前面超過莫恩格南打頭陣。
貓人尾巴末端燒著了,喊著“燙燙燙,燙死喵了”的同時,直感中斷了。滿眼噙淚的貓人雙手抓住尾巴,把燃燒的末端對準自己的嘴,高聲尖叫的音浪吹散了火焰。
“希露,這情況你得忍一忍。”索菲亞嘆了口氣沒想到貓人也進來了,隨手釋放一個戲法放在她尾巴末端清涼一下。
亞歷山大琢磨了一下,囑咐貓人換成直感圣歌。
“毛多弱火,確實不是虛話。”莫恩格南回頭笑道。
【果然只學一樣東西是真的不夠,我還需要多歷練。】卡林心里想著,手里不自覺的摸著自己的槍。
“該,戰(zhàn)斗了。”走到一半莫恩格南說道,幾人也都看見了惡魔抬起來了其中一條“上肢”。
法革尼直接附身前沖,在巖漿流之間的大塊巖石上橫向跳躍,到了射程范圍在半空中大力砍出一道氣浪。
這道刀氣穿過了那個虛空之軀擊裂了一塊大巖石,不過幾人能看出來那個正中的火焰球小了一點點。
“有效果?!眮啔v山大振奮道。
“但不大?!狈ǜ锬崧湓谝粔K巖石上短暫的調整呼吸。
“總比沒效果強?!彼鞣苼喞^續(xù)向前跑著。
卡林跑動的過程中對準虛空之軀開了一槍,但效果并不好,接著他繼續(xù)前進。
此時“左手”已經抬到了頂,幾人腳下開始連續(xù)迸發(fā)烈焰,幾人迫不得已減慢前進的速度多開烈焰,但貓人發(fā)出了悲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