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虛之境天紀(jì)492年蔚國邊關(guān)告急朝堂上,一位身著華服的男人在若隱若現(xiàn)的紗幕后看不清面容,也不看不出多大年齡,“如若你可以幫我一統(tǒng)這江山,我便許你歸隱南山”
朝廷下,武將冷柏絮低垂著眼:“殿下可是當(dāng)真?”
“君無戲言。”紗幕后的人輕笑了聲。
“謝殿下成全”冷柏絮垂首謝恩,沒有看見紗幕后面目如玉卻冷若冰霜的人握緊了拳頭,直到指骨咯咯作響。
三月后,冷將軍憑三萬兵將勝魔尊五萬魔將,大勝回朝。
皇上為此特于葉赫池設(shè)宴。
冷柏絮無言的看著圣上,滿眼的哀傷與悲涼結(jié)合在一起,紗幕后的圣上笑了笑:“別怕,我自會放你走,但離別酒總點(diǎn)喝杯吧?”
“...好吧”冷柏絮垂首。
葉赫池。
波光倒映著月光,千里的波瀾,萬里的蓮香,池中種了十里的白蓮,空氣中圍繞著蓮的清香,與醇酒的芳香縈繞于其中,
原來已到了初夏的季節(jié)了嗎。
冷柏絮只是默默的品著酒,無聲的垂首看向地面,目光飄渺,不知看向何處。
“怎了,這外世異音可不常聞,難道你不喜歡嗎?”紗幕后的皇上揮手?jǐn)[退了樂者,偏著頭目光中滿是迷戀于寵溺“不過,這與你的劍舞相比倒確實是微不足道的,不如冷愛卿來一舞如何?朕已經(jīng)很久沒看了,好懷念啊?!?br/>
“臣遵旨。”冷柏絮聽命,抽刀起身,拔下束發(fā),長發(fā)如水散開,施施然一躍,便躍上舞臺。
翩若驚鴻,雪落八重,落盡流光,秀水傾城。
他站在長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將他的一切表情收進(jìn)眼底。
如梨花般清秀的臉,比女子還要美上三分,歲月像是不能將其磨滅一分一毫。
清秀,干凈,透明。
.......
他的眼漆黑如夜,倒映在刀光劍影中。
......
“將來,”他曾輕聲說過“等到這玄虛之境真正的安定下來時,我希望能四海為家,不為這塵世所欠?!蹦菚r他的眼中出現(xiàn)了稍有明亮的光芒。
一舞終了,紗幕后的殿下輕笑著拉開紗幕:“來,雪愛卿,過來些,讓我仔細(xì)看看你。”
“這,有違人臣之禮。”冷柏絮低頭向后退去,卻不想皇上竟一躍出圣位,伸手拉住了冷柏絮的手腕。
“皇,皇上...”冷柏絮的臉上微有些不安的神情。
當(dāng)今圣上面露少許的不解;“真是的,冷哥哥,明明從前那么親近,為什么如今要這樣遠(yuǎn)離我呢?”
“我...”冷柏絮低下頭,回避著圣上瘋狂又迷戀的目光。
“不如這樣吧”皇上伸手拿過早已準(zhǔn)備好的酒,放在冷的面前“喝了這杯絕香酒,或者陪伴我,永遠(yuǎn)?!?br/>
冷柏絮伸手接過酒杯,苦笑了下,我為你軍臨天下,你賜我毒酒一杯,呵...
“即使死,你也不愿意呵我在一起嗎?絮?!被噬系哪樕厦缮狭吮瘺龅撵F氣。
冷柏絮突然笑了下,猶如傾國美景一放,伸手掩上皇上的眉眼,語氣溫柔似從前“很晚了,好孩子該睡了?!闭f罷,便飲下絕香酒。
有淚水從指間流下,淚水,似是絕提,“冷...不,不要了,我放你走,別喝?!笔ド蠝I跡模糊,伸出手,卻只接上冷柏絮漸漸冷下的身軀。
“睡個好覺...瓊。”聲音隨著生命漸漸消失,直達(dá)虛無。
“冷...”圣上低下頭吻向已是冰涼的冷柏絮“別想離開我,我絕不會放你走的,永遠(yuǎn)?!?br/>
番外完作者有話說:"這篇番外是寫冷蝶的爹爹冷柏絮和皇上的事,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冷柏絮就這樣掛了,引發(fā)了后來冷蝶他們的事,但皇上還在哦,會是一個很意想不到的出現(xiàn)哦,其實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就是沒說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