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畫眉
“掌門人要見你。”
玉鳶聽了這句話,差點(diǎn)兒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掌門師尊竟然點(diǎn)名要見她?!
她最近一直到在老老實(shí)實(shí)的,用最正當(dāng)?shù)姆椒ńo宗派里賺錢啊,她最近可是真心很乖的,真的一點(diǎn)兒都沒有賺黑錢??!再想想,她確定她最近真心沒有犯事兒??!
(無語……難道就只有你犯了什么事兒,你們家掌門才會要見你嗎?某人撓腮:難道不是嗎?不然,日理萬機(jī)的掌門人還能找她做什么?難道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兒做了嗎?)
“跟我來吧?!?br/>
玉鳶一邊兒在腦袋里猜測著掌門人破天荒的要見她會有什么重要的大事兒,一邊兒老老實(shí)實(shí)的跟在曾長老的身后向正殿后堂的深處走去。那里是掌門人休息參悟的地方,玄武宗的弟子們非召喚,不得踏入半步。
……
玉鳶跪坐在小木幾前的軟墊之上,一言不發(fā)的看著小木幾上一壺早已涼透了的茶水。
這一狀態(tài)已經(jīng)持續(xù)了將近半個時辰了,小木幾另一頭的玄虛道人閉目盤膝坐著,從玉鳶半個時辰前來到這里的時候,他就是這種姿勢閉目坐著的,至今仍舊沒有睜開過雙眼。
就連玉鳶剛來的時候,也只是從他老人家的金口中吐出了一個“坐?!弊?,便再沒有多余的廢話了,當(dāng)真是惜字如金??!
此刻,玉鳶總算是明白了,為什么玉清師兄會有那么一副古怪的性子了。有這樣少言寡語的師父,玉清師兄那樣也是情有可原的啊。
玉鳶有些忍不住抬眸直視著對面的掌門人玄虛道人,她貌似已經(jīng)有一年多的時間沒有見到過他們玄武宗的這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掌門大人了。
玄虛道人似是感覺到了玉鳶那有些神游了的渙散目光,終于張開了他的那張尊貴無比的金口,道:“你來玄武宗快有十年了吧?”
“八年零七個月。”玉鳶答道。
玄虛道人聞言只是了然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便又沉默了。
玉鳶徹底無語了O_O“…不!她快要崩潰了!
您老人家沒事兒叫我來見您尊駕,搞了半天就是為了問一句姑奶奶我來玄武劍宗多久了嗎?就算您體貼弟子吧,也用不著這么興師動眾吧?您倒是說話呀!有事兒快說,沒事兒的話,您老人家倒是放句話讓我走人??!
正在玉鳶腹誹的時候,玄虛道人終于又憋出話來了:”群英大會之后,你可以直接領(lǐng)我的令牌下山去歷練?!?br/>
揪心了許久的玉鳶終于知道了掌門人此刻要見她的原因了,本以為可以就此將一顆懸著的心放回肚子里去。
可誰料到,這句話的分量實(shí)在是有點(diǎn)兒……忒重了一點(diǎn)兒吧?依靠她的消化功能,恐怕一時半會兒的是要消化不良了。
要知道,每一次五年一度的群英大會之后,都會被選出一批比較優(yōu)秀的弟子下山歷練一年后再回來。這是輪方大陸上四大宗派的一個傳統(tǒng),下山歷練的人選名單會在群英大會結(jié)束的最后一天,直接在大會場上宣布出各宗配被允許下山歷練的弟子名單。
也正是因此,這個下山歷練的弟子人選的名單才會格外的嚴(yán)格公正,具體選定全都是根據(jù)群英大會上,各派弟子的表現(xiàn)情況來做出定奪的。
而每個宗派都有數(shù)以千計的求學(xué)弟子,但每一個宗派每一次都只有四個人的名額可以下山歷練??梢哉f,這幾位下山歷練的弟子全都是千里挑一,精挑細(xì)選出來的精英人才。
但是現(xiàn)在,掌門人卻在群英大會之前三個月就單獨(dú)召見她,說是讓她群英大會之后直接令著掌門人的令牌下山歷練,完全跳過了選撥的那道手續(xù),這……這這……這不就是在給她走后門嗎?
玉鳶自己心里也非常清楚,如果走正常的選撥途徑的話,按照千里挑一的這個比例計算別的話,等到輪到她下山歷練的時候,她估摸著已經(jīng)一千多歲了,也已經(jīng)修煉成老妖精了。
并還謀劃著怎么乘機(jī)下山溜達(dá)溜達(dá)去呢,沒想到竟有這等好事等著她。如今,掌門人大人親自給她走了這個小后門兒,自然是開心不已的。
只是……只是玉鳶她真的想不明白,她到底是何德何能竟然能夠讓掌門人大人親自給她這么一個算不上很起眼的小弟子走后門?
(呵呵O(∩_∩)O~~~雖然有點(diǎn)兒小謙虛了,見諒!見諒?。?br/>
玉鳶直到玄虛道人讓她離開了,都還是處于這種自我挖掘閃光點(diǎn),簡稱”自戀“的神游狀態(tài)之下。玉鳶聽到掌門人說讓她離開的話后,只是條件反射的按規(guī)矩行禮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可是就在她剛有一只腳踏出門坎的時候,身后的玄虛道人似是無意的飄來了一句話:
”一花一世界,一草一天堂,一葉一如來,一砂一極樂,一方一凈土,一笑一塵緣,一念一清靜?!?br/>
一花一世界,
一草一天堂,
一葉一如來,
一砂一極樂,
一方一凈土,
一笑一塵緣,
一念一清靜。
玉鳶口中反復(fù)念叨了著這句話,掌門人是知道了什么嗎?但她又很快否決了這個猜想。
怎么可能!那個地方的秘事又怎會有人知道呢?而她所經(jīng)歷的一切,又怎會有人能夠參透呢?
縱然她明白這些雖未大徹大悟的大道理,又能如何?有些怨,有些緣不是說斷便能夠就此斬斷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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