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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暖陽偏過頭去,看向那輛與她車并排著的一模一樣的A8,心頭又劃過一抹異樣。
豪門世家的人不是她這種人能夠招惹的起的,向暖陽想。
以后還是盡量躲遠(yuǎn)一點的好。
下午四點多鐘,悶了一整天的雨,終于下了起來。
陰沉的天空仿若一個巨大的牢籠,重重的壓了下來,和著瓢潑般的大雨,如注傾瀉。
向暖陽突然又想起,當(dāng)年與成景分手的時候,也是在這樣一個雨天。
以前她總覺得電視里演的那些傷心就下雨的情節(jié)都是刻意安排的,可那天的一場雨,同樣澆了她滿身的狼狽。
那個她愛了七年的男人,僅用一晚的時間,就將她對愛情的所有美好幻想,通通打入了地獄。
她知道,那是他母親的安排。因為他母親的反對,所以他用他暫時的妥協(xié),被他母親送上了別的女人的床,結(jié)束了他們七年的感情。
很可笑荒唐狗血的劇情,可也切切實實的發(fā)生在了她的身上。
她一向都是個狠心的人。
再愛,也容不得背叛。
成景那樣的家庭尚且還不能接受她,季家這樣的高門大戶,她更是一點兒都不想招惹。
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最好不過。
回到家,向暖陽先是洗了個熱水澡,這才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拿起了手機,走到陽臺邊兒上接聽。
“郝欣同學(xué),你玩的忘乎所以,是不是都把我給忘了?”
“我怎么敢?您老人家每天都那么忙,我怎么敢打擾你工作?”
郝欣是向暖陽的發(fā)小兼閨蜜,倆人從小就好的跟一個人兒似的,以前上學(xué)的時候,別人沒少說她倆是連體嬰兒,吵吵鬧鬧也從來都分不開。
“你什么時候回來?”向暖陽問。
“想我啦?想我明天就飛回去啊!”
“想唄!最近吃沒吃好睡沒睡飽的,就等你回來照顧我了?!?br/>
“沈燁那家伙怎么照顧人的?回去我要看你瘦了,拿他是問!”
向暖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甚至可以想象那個畫面。
“暖陽,最近沒發(fā)生什么事兒吧?”
“沒……”
“你那個媽和你哥那邊……”
“沒有,他們沒找過我。放心吧,我這邊挺好的,我記得你說過的話,沒有再拿錢給他們了?!?br/>
“其實要不是因為他們,你跟成景當(dāng)年……”
“欣欣,一段感情的結(jié)束其實跟家庭沒有什么關(guān)系,說到底還是兩個人不夠相愛。其實我還應(yīng)該慶幸這種事情不是在我跟他結(jié)婚之后發(fā)生,不然可有的后悔的。”
郝欣也沒再提,一段感情的結(jié)束,怪不得別人,要怪就要怪成景自己意志不夠堅定。毀了兩個人的感情,傷了向暖陽的心。
“等著,姐姐我明兒個就回來見你!”
“好啊?!?br/>
窗外的雨,打在窗上,發(fā)出一陣噼里啪啦的響聲。
她本就不是那種喜歡多愁善感的人,可卻因為在離開季笑白辦公室前,他對她說的一句話。
“向暖陽,看到那輛A8了么?為你,我打算走走親民路線?!?br/>
那語氣,含著一抹連向暖陽都分辨不清的態(tài)度。
“為你”兩個字未免太過曖昧。
可她心里明白,他們兩個人,并不熟。
心頭煩亂的情緒交織。
她想,還是跟公司申請一下,將項目負(fù)責(zé)人換其他人來做吧。
雨下了一整夜。
第二天,天朗氣清。
郝欣跟向暖陽打完電話之后,就立馬定了回國的機票。
她一大早就接到郝欣的電話,說人已經(jīng)抵達(dá)了機場,于是匆忙趕往機場接人。
郝欣是那種御姐范兒的女人,一頭利落的短發(fā)染著亮眼的酒紅色,她個子十分高挑,穿著打扮皆是十分有氣場的時尚達(dá)人。
用向暖陽的話來說,她但凡往那兒一站,都非常惹人注目。
向暖陽一眼就看到大廳休息區(qū)里坐著的女人,郝欣也仿佛感應(yīng)到了一般,轉(zhuǎn)過頭來看向她。
向暖陽揚眸一笑,即便郝欣戴著墨鏡,她也能看出她眉眼間的笑意。
郝欣將腳下的行李箱一踢,抓在手中站了起來,隨后踩著一雙高跟鞋,款步向向暖陽的方向走了過去。
“好美女,你這太雷厲風(fēng)行了吧?說回就一刻都等不及了?”
“誰讓國內(nèi)有個想念本小姐的人,隔著個偌大的太平洋,我都感受到了來自大洋彼岸深深的召喚!”
“你可以再自戀一點兒!”
郝欣將墨鏡往鼻梁下戳了戳,露出一雙明亮的雙眸,往向暖陽身后看了看。
“沈燁那家伙沒來?”
向暖陽笑,“沈總監(jiān)說了,他很忙。”
“我這人很記仇,他死定了!”郝欣瞇了瞇眼,陰森森的說道。
向暖陽無語失笑,“走吧,記仇的好小姐,慶祝你歸來,請你吃大餐?”
“必須!記沈燁賬上!”
在向暖陽眼中,沈燁跟郝欣倆人一直都是一對兒歡喜冤家,見面兒必掐。
開車必堵,這在帝都一點兒都不稀奇。這個點兒又是上班的早高峰,更是車來車往的。
“帝都果然還是那個帝都?!焙滦廊滩蛔〈蛄藗€哈切,感慨道,“剛回來我還真有點兒不適應(yīng)。”
“適應(yīng)適應(yīng)也就適應(yīng)了。”
“你這話沒毛?。 ?br/>
從首都國際機場開車抵達(dá)東城區(qū),硬生生開了一個半小時。
東城區(qū)這家火鍋店,就在郝欣家小區(qū)外面,夏天吃火鍋雖然容易上火,但他們依舊吃的樂此不疲。
將車停好,向暖陽與郝欣倆人打開車門下了車。
沒走兩步,右側(cè)突然竄出來一個黑影,直接向她撲了過來!
早晨的空氣清新,也沒那么熱,向暖陽給將軍扯了條鏈子拽在手里,生怕它一不留神就從她眼皮子底下給跑丟了。
“季笑白從昨天到現(xiàn)在都沒有打電話過來慰問一下你的情況,他就真不擔(dān)心你在我手中出什么問題?。俊毕蚺栠呑哌叞贌o聊賴的跟將軍說著話,隨后嘆了一口氣,“他還真是心大!”
向暖陽也不是那種沒有責(zé)任心的人,不會可以學(xué),她昨天跟胖子取經(jīng)了半天,將狗該吃什么、吃多少、喝什么樣的水、要喝多少等諸如此類的問題,全部都問的非常清楚,并且還拿本子一條一條的記了下來。
盡管只養(yǎng)這么兩天,她依舊盡心盡力。
“你能不能跟你那爸爸商量一下,讓他回來以后不要再纏著我了?倒不是說他不好,而是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跟他的差距太大了。將軍啊,你應(yīng)該是能理解我的吧?”
將軍邊走著,邊甩了甩腦袋。
向暖陽瞪眼,只覺著將軍這一番動作是在拒絕她。
“我這么喜歡你,你怎么能為虎作倀,跟季笑白聯(lián)合起來欺負(fù)我?”
說完又垮下雙肩,她倒是學(xué)了季笑白的神經(jīng)病,跟一只狗談?wù)撈鸫蟮览砹恕?br/>
一人一狗沿著小路瞎逛,左右也就在小區(qū)周圍。
帝都的大街小巷都熱鬧的很,有晨起鍛煉的,有與她一樣沿著小路遛狗的,也有等在路邊買早點的。
向暖陽難免輕輕一笑,再轉(zhuǎn)過頭時,突然一怔。
臉色倏然一變,向暖陽想都沒想,扯了將軍轉(zhuǎn)身便走。
可來人并沒有給她逃跑的機會,幾步上來便一把拽住了向暖陽的胳膊,往墻邊一甩。
“我親愛的妹妹,見到哥哥不打招呼就走,這可有點不禮貌啊?!?br/>
向暖陽被他大力一甩,后背重重的撞在墻上,疼的她扯了扯唇角,卻沒有發(fā)出聲音,只冷眸瞪著面前的男人。
“呦,還敢瞪我?你這個忘恩負(fù)義的東西,翅膀硬了?不回家連媽和哥哥都不打算要了?”
他的口氣不善,夾雜著一分危險。
向暖陽并不想與面前的男人發(fā)生任何沖突,畢竟這個男人不是東西,他發(fā)起瘋來,對她沒有任何好處。
她深呼吸一口氣,淡道:“你想做什么?”
男人的一雙眼睛瞇起,那張臉長得與向暖陽差別過大,沒有絲毫美感可言的猥瑣,令人看了難免心生作嘔。
“做什么?當(dāng)然是來找你要錢的?!彼脑捳f的理直氣壯。
向暖陽凝眉,胸中燃起一股怒意。
“我沒有錢?!彼D了頓,又說,“我跟你媽和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你們憑什么一直管我要錢?”
“現(xiàn)在說跟我們沒有關(guān)系了?”他上前一步,一把扯住向暖陽的頭發(fā),往旁邊一拉,“你忘了你是吃誰的飯長大的?要是沒有我們給你一口飯吃,你早就死了!向暖陽,人要知道感恩?!?br/>
他的力道絲毫沒有放輕,扯得向暖陽頭皮發(fā)麻,手中的拳頭緊緊的捏在一起。
“向偉,你別太過分?!?br/>
“我只要錢,向暖陽,你給不給?”
“我說了我沒有!”
向偉一聽向暖陽的怒吼,也怒了,抬手就要揚起巴掌揮下去。
卻沒成想,突然被腳下的一個什么東西撞了一下。
隨后將軍呲著牙,沖著向偉狂吠幾聲。
向偉盯了將軍半響,那雙小眼睛瞬間一瞇,仿佛看到了什么寶貝一般。
向暖陽連忙扯了將軍拉到她的身后。
以她對向偉的了解,他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來。
“呦,沒錢?沒錢養(yǎng)這么好的狗?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是純種的金毛吧?長得這么漂亮,賣了的話,也能值個幾萬塊錢吧?”向偉一扯唇角,就要往前走。
“你有完沒完!”向暖陽緊緊的咬了咬唇瓣,怒道:“當(dāng)年要不是你跟你媽兩個人破壞了我的家,我向暖陽根本就不需要你們來施舍!第三者還配理直氣壯的叫囂,向偉,你跟你媽兩個人能不能不要這么不要臉?!”
“啪!”重重的一巴掌甩在了向暖陽的臉上,直打的她有些眼冒金星,向偉最見不得別人罵他媽,如今這話從向暖陽嘴里說出來,更加忍無可忍。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