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秦桑只去了一會兒很快便回來了,有些夫人貴女們心中實在好奇,可又不能就這么直白地問出口,葉秦桑也只字不提,于是她們只能自己憋在心里好奇著。
在貴女這個圈子里也是很容易就看到“抱團”,關(guān)系親近的圍坐成在一起,沈含珠自然是和柳瀟湘、喬鳶、阮青青她們在一起,沈含珚還是和以前一樣和陵華縣主是一撥的,沈含瑛沒有出嫁前與陵華縣主那么親近,像以前這種宴席沈含瑛勢必是跟在陵華縣主身側(cè)的,如今沈含珠往她那邊瞥了一眼,沈含瑛似乎有意想和陵華縣主親近親近,不過陵華縣主卻不怎么搭理她。
然而即使如此,沈含瑛還是有種即使是熱臉貼冷屁股也要貼上去的感覺,沈含珠稍微一思索就能明白,如今沈國公府是不管她了,沈含瑛在婆家過的不好,自然是要和身份高貴的人多親近親近,好得到承安伯府的另眼相看。
除了她們這些本來關(guān)系就好的之外,當然也有厚著臉皮硬擠進來的人,她們這一圈里就有好幾個比較陌生的面孔,都是沖著想和葉秦桑搞好關(guān)系來的,正說著話呢,時不時就要來搭聲腔,為了搭上關(guān)系,得些好處,臉皮算的了什么?
相比起類似活絡的,沈含瑢和沈含玥倒是顯得安靜許多,各自靜靜地待在自己的角落里。
沈含珠原先有心想照顧沈含玥一番,不過沈含玥自個兒愿意獨自待著,鮮少出府門見外人的沈含玥還是不太習慣這種人多的場面,沈含瑢似乎也有些拘謹。
至于二夫人和三夫人早就各自走開就攀關(guān)系去了,哪里顧得上這兩個庶女。
沈含珠和喬鳶坐在一起,在正熱鬧時,她就聽到喬鳶輕聲打發(fā)身邊的丫鬟就尋喬鴦。
這一個沒留神,沒顧上,喬鴦不知道又跑哪里去了。
“鴦鴦身邊有丫鬟跟著,應該不會出什么事兒的。”沈含珠道,“鴦鴦不是罪喜歡花兒嗎,指不定又回去剛剛的地方看花兒去了?!?br/>
喬鳶點點頭,“我自然知道她是不可能闖禍的,不過這到底是在別人府上?!?br/>
其實她們坐在一起只是隨意閑聊著,因為突然進來幾個不熟悉的人,嘴巴不停地張嘴閉嘴就是說好話給葉秦桑聽,沈含珠其實也有些坐不下去了。
“你要是不放心,我出去瞧瞧吧?!鄙蚝橐妴跳S也打算出去找人,連忙阻止她,“雖然最近一些日子氣候暖和了不少,不過你還是要稍微注意些,前陣子才去別院養(yǎng)的身子,還是別出去了,剛剛就在外頭走了好一陣兒了。”
沈含珠出去前,自然要同葉秦桑說一聲,葉秦桑讓府里的下人也一同調(diào)動了起來,柳瀟湘則是要與她一起去找人。
沈含珠公主府實在太大,不過兩人的第一目標都是剛才去過的那個花苑。剛才在賞花的時候,喬鴦就眼巴巴的樣子。
“哎?”沈含珠眼尖地看到了原先一直跟在喬鴦身側(cè)的丫鬟,只是只見這個丫鬟,卻不見喬鴦,沈含珠連忙叫住了她。
“怎地只有你一個人,你家姑娘呢?”
那個丫鬟臉上有些失措,“回沈四姑娘的話,奴婢原先是一直跟著姑娘的,只是剛剛一沒留神姑娘就跑遠了,奴婢問了路上碰到的公主府上的一個丫鬟,據(jù)她說有看到似乎是我家姑娘的人往西苑的方向去了,奴婢回來準備先同大姑娘回稟一聲……”
沈含珠和柳瀟湘聽了皆是皺眉,且不提這丫鬟話語間的語氣,就是這作為就不是個伺候妥帖的,“你既然是貼身伺候鴦鴦的,就該認清誰是主子,孰輕孰重。”
打發(fā)了那丫鬟進去找喬鳶說明情況,沈含珠準備去西苑附近看看,她們之前去賞花的時候,回來就是從西苑的一條小道上繞回來的,沈含珠記得西苑附近可是有個小湖。
“那丫鬟說話不清不楚的,鴦鴦也未必真在西苑附近,瀟湘你去花苑那邊看看,我?guī)е嫌袢ノ髟犯浇艺?。?br/>
因為這次迎春宴,公主府西苑、花苑等地是允許進入的,這兩個地方是整個公主府精致最別致的地方,自然是要讓大家都看到的。
“姑娘,奴婢去前面看看吧?!?br/>
沈含珠和紫玉找了一圈都沒看到喬鴦的蹤影,猜測之前那個丫鬟的說法并不準,等紫玉去前頭再瞧一眼,還找不到人,她就準備去花苑看看柳瀟湘那邊的情況如何。
之前去太傅府的時候,喬鴦雖然也愛自個兒到處亂跑,可身邊的丫鬟從來沒有跟丟過,無論去哪里,總不會走開太久就會回到喬鳶身邊,這一回,尤其是知道連丫鬟都沒有跟著的時候,沈含珠確實是有些緊張了,尤其像這些有湖水的地方最是危險。
“湖邊不安全,四姑娘還是不要靠那邊近為好?!蓖蝗缙鋪淼囊坏滥新暎鴮崌樍松蚝橐惶?,轉(zhuǎn)頭一看,竟是看到了離王世子。
“世子怎么在這兒?”
沈含珠下意識地問出口,問完之后才反應過來,以離王世子的身份,得到紫荊公主的邀約是自然的事。不過出現(xiàn)在西苑這兒,倒是有些驚奇了,這個時候他不該在前頭的嗎。
“這里清凈?!?br/>
沈含珠聽到離王世子的話,又是遲鈍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離王世子這是在回答她的問題,因為這里比較清凈,所以他來了這里。
“世子是什么時候到這里來的?有沒有看到一個*歲的小姑娘,是喬相府的二姑娘?!?br/>
離王世子搖了搖頭,“未曾?!?br/>
果然是沒在這里,沈含珠自己已經(jīng)找了一圈心里早有數(shù)了,只是下一刻卻聽離王世子接著道,“不過倒是聽到些不堪入耳的言辭,一男一女,那女的似乎該是四姑娘你的姑姑。”
沈含珠愣了愣,“……什么?”
離王世子只是隨意找個清凈的地方,前頭鬧得他直頭疼,卻沒想到剛來就聽到了一男一女的私語,離王世子是練武的,隱蔽在一旁自然不會被那兩人正籌劃地熱鬧的人發(fā)現(xiàn)。
原來是沈月設計想將沈含珠引到偏僻一些的地點,好讓莫子恒得手,來個生米煮成熟飯,特意挑這次公主府的迎春宴,自然是想事成之后沈含珠的丑事讓大家都知道……
沈含珠完全沒有想到沈月竟然把手伸到了喬鴦丫鬟身上,她早知道沈月不會善罷甘休,但完全沒想到是這一出,真是完全不設防。
只是,“……那現(xiàn)在呢?”
離王世子突然定定地看向沈含珠,嘴巴微微上挑,這個神情讓沈含珠看的都有些發(fā)愣,“四姑娘可是又欠我個人情哪。日后四姑娘可要多注意一些你這姑姑,防人之心不可無,四姑娘的警惕心太差了……還有,連你的丫鬟去了那么久都還注意到?!?br/>
沈含珠聽離王世子突然提到紫玉才恍然,她一不留神又與離王世子說了好一陣子的話,真把紫玉忘到腦后了。
離王世子是慢悠悠踱步離開的,沈含珠瞧著他走路的姿態(tài)都覺得今日離王世子這狀態(tài)與之前她見他任何一次都不太相同。
“姑娘,奴婢回來了。”沒一會兒紫玉就出現(xiàn)了,“奴婢剛才被一個人絆住了,不知道是不是奴婢認錯人了,似乎是離王世子身邊的隨侍……”
果然是離王世子搞的鬼。
“無妨,鴦鴦該是不在這兒,我們回去瞧瞧,鴦鴦許是已經(jīng)回去了。”
沈含珠心里惡心的很,這次若不是被離王世子提前撞破,她心里都有些嘀咕。她不是沒有做好防著沈月的準備,應該說是時刻準備著接招,卻沒想到沈月來的是喬鴦這一招,真是卑鄙。
不過計劃還未實行就被撞破胎死腹中,沈月和莫子恒此刻也是郁悶的很吧。有了這一回,下一次沈含珠只會更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