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陷入了一陣沉默,就在這個時候倪洛嫣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打破了沉默。
來電人是小林:“洛嫣,你現(xiàn)在在哪兒呢?方便出來嗎?”
倪洛嫣清了清嗓子說道:“當然方便?!?br/>
“我有個決定想要跟你說,要不我們就約在加勒爵餐廳吧,待會兒我們見面了再細細聊?!毙×蛛y以抑制內(nèi)心的激動。
“好?!?br/>
掛下電話后,倪洛嫣對尹海說道:“尹助理,你靠邊停車吧,我臨時有約先不回家了。”
“可是……”
“要是廉先生問起來,就說你已經(jīng)送我回家,只是之后我又出來約會的事情你一概不知就是了。”倪洛嫣儼然已替尹海想好了說辭。
尹海苦笑了一聲,只好停下了車。
倪洛嫣下車前還不忘交代車里的書。
“真的不用我送你去餐廳嗎?”尹海問道。
倪洛嫣微笑道:“不用了,你就把我的這些書送回家就行了,麻煩你了?!?br/>
“成吧?!币R彩菬o奈啊。先是自己送總裁回去,然后總裁讓自己送倪洛嫣回去,這會兒倒好,倪洛嫣倒叫自己送一堆書回去??啾埔彩强啾频膥
下了車后的倪洛嫣開始找小林在電話里說的那個餐廳了。話說那家加勒爵餐廳自己一次都沒有去過呢,一直聽說里面特別有格調(diào),不僅東西好吃,而且環(huán)境也特別好。真不知道小林這妮子怎么會突然去這么高消費的地方揮霍。
加勒爵餐廳內(nèi),奢華的裝潢,高調(diào)格局。頭披長發(fā)的莫影坐在餐桌旁,優(yōu)雅地切著盤中的牛排,然后又細細品著剛醒過的紅酒。看著坐在面前這個帥到爆棚,完美到毫無瑕疵的男人,從進門到現(xiàn)在一直都擰著眉頭,好似在思考著什么事情。莫影就這么靜靜地望著他,好像這也是她晚餐的一部分,一種視覺享受吧。
來往的只要是個女人都會多看一眼廉森,然后羨慕嫉妒恨地看了眼莫影,儼然把莫影當成幸福的寵兒。莫影很享受這種感覺,只可惜眼前這個男人并不屬于自己。不過她可從來都沒有放棄,為了能夠成為廉森的女人,她一直都在努力。莫影的資質(zhì)不差,可是在廉森面前她永遠都沒有自信。
莫影要是知道此刻一手抵著下巴想得出神的廉森,其實根本不是在想工作上得事情,而是在想一個小丫頭的話,莫影會不會氣得吐血呢?
沒錯,廉大總裁就是在想剛才在圣斯利校園里發(fā)生的那一幕。倪洛嫣為拿那本推理書沒站穩(wěn),最后是陳麟東及時上前抱住了她,最后沒想到的是倪洛嫣還親了一口陳麟東。整個過程都看在廉森的眼里。當然那個時候的倪洛嫣只是不小心嘴唇擦過了陳麟東的臉頰,但是從廉森的角度看來,確實就好像是倪洛嫣故意親了一口一般。更讓廉森生悶氣的是,他們竟然還抱了這么久!可惡!
莫影輕輕地放下了高腳杯,柔聲對廉森說道:“我是找你來吃飯,不是請你來做思考者的。我都已經(jīng)吃上了,你怎么就點了一杯紅酒呢。”
廉森哪有心情陪她吃飯,今天能夠應邀前來也是受了某人的刺激才來了,不然哪兒輪得到莫影。
廉森拿起左手邊的高腳杯,晃了晃酒杯后,放在嘴邊微抿了一口。
“你不會是因為要回家陪你妹妹吃飯吧?”莫影問道。
一提到倪洛嫣,廉森的心里就一陣煩躁,剛剛還在細品著杯中紅酒,這下一仰頭將剩余的紅酒瞬間送入了喉中:“莫影,我來不是為了陪你聊天解悶的。”
莫影尷尬地放下了手中的刀叉,也舉起了高腳杯,眼神癡癡地看著杯中的紅酒晃來晃去:“我知道,你能來是看在了你的好兄弟的份上?!蹦暗男睦镉咳胍还尚乃?。
“他去美國這么久了,打算什么時候回來?”廉森問道。
莫影歪著腦袋說道:“我不知道,我跟他很久沒聯(lián)系了。”
“你們怎么了?”對于他們口中的這個兄弟,廉森還是很在意的。
莫影突然激動了起來:“廉森,我跟他從來都沒有什么關(guān)系?!?br/>
廉森身子依靠在了椅背上,輕描淡寫地說道:“你們的事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你永遠都是這樣,上大學時是這樣,現(xiàn)在還是這樣。你對所有人所有事都這么冷漠嗎?”
“既然沒有值得我關(guān)心緊張的人,難道我不應該冷漠嗎?”廉森冷言反問。
“我很想知道當年你答應跟尤若凌在一起時,到底是什么心態(tài)?”莫影依舊對當年的事耿耿于懷。她想不明白,自己樣樣都不比尤若凌差,為什么她夠資格成為他廉森的女朋友。
每個人都有底線,而莫影此刻正是觸碰到了廉森的爆炸點。廉森棱眼斜去,莫影也便沒再問下去。
事實證明廉森不想再提及那段過往,沒人知道他們?yōu)槭裁磿谝黄?,也沒人知道他們之后為什么會分手。只是在當年那群大學同學們的眼里,廉森從不會緊張任何一個人。他永遠都能那么淡定,沉靜,好似這世上沒有一個人能夠使他的情緒有那么一絲的波動。
傳言,他是一個沒有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