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匆匆喂了張言一次,就去開會了,整個上午第一次中途沒有回來照顧他,張言已經(jīng)餓得不行,中午父母匆匆回來,臉色陰郁,互相沒說幾句話,吃過飯就又出去了,晚上又是很晚才回來,通過父母簡短的幾句話,張言終于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昨天上午,周總理逝世。
消息傳達到這里竟用了一天時間。
一瞬間張言有些木然,他細細回想著前世了解的一切關(guān)于周總理的事跡,除了家家戶戶墻壁上的畫像,他第一次真正書面上了解周總理是小學(xué)的一篇課文《周總理的睡衣》,此時他居然能清晰在心里默背出這段文字:
“鄧媽媽七十多歲了。她戴著花鏡,安詳?shù)刈谝巫由希o敬愛的周總理補睡衣。睡衣上已經(jīng)有好幾個補丁了。這一回,鄧媽媽又穿上了線,右手捏著針略略抬起,左手在熟練地打結(jié)。她是多么認真啊。
一位年輕的護士,雙手捧著這件睡衣,望著補丁上又勻又細的針腳,眼睛濕潤了。
在她們面前的小凳子上,擺著個針線包。這個繡著紅五星的針線包特別引人注目。它是多年來周總理和鄧媽媽隨身帶著的。是從什么時候起他們就帶在身邊,一直帶到北京來的呢?是從延安窯洞,從重慶紅巖,還是從二萬五千里的長征路上?”
然后又記起中學(xué)課本里的一首詩《周總理,你在哪里》。
周總理,我們的好總理,
你在哪里呵,你在哪里?
你可知道,我們想念你,
———你的人民想念你!
我們對著高山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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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總理———
山谷回音:
“他剛離去,他剛離去,
革命征途千萬里,
他大步前進不停息?!?br/>
我們對著大地喊:
周總理———
大地轟鳴:
“他剛離去,他剛離去,
你不見那沉甸甸的谷穗上,
還閃著他辛勤的汗滴……”
我們對著森林喊:
周總理———
松濤陣陣:
“他剛離去,他剛離去,
宿營地去上篝火紅呵,
伐木工人正在回憶他親切的笑語。”
我們對著大海喊:
周總理———
海浪聲聲:
“他剛離去,他剛離去,
你不見海防戰(zhàn)士身上,
他親手給披的大衣……”
我們找遍整個世界,
呵,總理,
你在革命需要的每一個地方,
遼闊大地
到處是你深深的足跡。
我們回到祖國的心臟,
我們在**前深情地呼喚:
周—總—理—
廣場回答:
“呵,輕些呵,輕些,
他正在中南海接見外賓,
他正在政治局出席會議……”
總理呵,我們的好總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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