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陸凡已然走到了眾人的眼前。
聽到陸凡的聲音,那為首的黑甲軍也是一怔。
沒辦法,一名尚藥宗的弟子讓他不得不重視,而且還是一名尚藥宗的內(nèi)門弟子。
而那個胖子見到突然出現(xiàn)的陸凡,臉色也是有些難看起來,顯然陸凡在這個時候很有可能會對自己不利。
“這位小兄弟,你是有什么話要說嗎?”
那為首的黑甲軍對著陸凡笑笑道,看起來頗是有些親昵。
雖然那為首的黑甲軍態(tài)度溫和,但是他心中也很清楚,恐怕這個尚藥宗弟子選擇這個時候出來,是要給自己增添不少麻煩的。
“我能證明,剛剛就是這人先動手的!”
說著,陸凡便是向著那胖子看了一眼,淡淡一笑。
聞言,那為首的黑甲軍便是皺了皺眉,果然沒錯。
而同時那個胖子的雙眼也是瞇了瞇,看向陸凡的目光之中也是十分的不滿,不過礙于對方的身份,胖子也只能暫時忍耐。
這下,那為首的黑甲軍就是有些為難了,既然有人站出來證明,而且還是尚藥宗的內(nèi)門弟子,那么自己是斷然也不能抓這些人了。
但是此時他也不能抓這個胖子啊,真是左右為難。
而此時,眾人也是冷冷地看著那為首的黑甲軍,不知道這位黑甲軍大人該怎么辦。
“你們不要聽這個人瞎說,我能證明,剛剛是那個黑黝黝的家伙先動手的!”
就在那為首的黑甲軍兩道眉毛已經(jīng)皺在一起的時候,一道頗是有些清脆的聲音便是從二樓傳了出來。
雖然著聲音落下,一道女子的身影便是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而且在那名女子的旁邊還跟著一個中年人,看起來像是一個隨從。
不過那個隨從看起來也是有些不簡單。
見到那女子,陸凡卻是忍不住眉頭一皺,暗道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這些人都聚到了一起。
因為此時出現(xiàn)的那個女子正是與著陸凡有些糾葛的左鳳燕。
片刻之后,左鳳燕便是走到了大廳之中。
“你是?”
見到左鳳燕,那為首的黑甲軍有些疑惑道。
此時左鳳燕穿著的并不是尚藥宗弟子的衣服,而是一件看起來頗是高貴的長衫。
不過什么樣的衣服穿在這左鳳燕的身上也著實有些浪費。
但是在左鳳燕身旁的那個隨從卻是穿著尚藥宗的服飾,并且看起來等級不低。
“瞎了你的狗眼,這位是左堂主的孫女!”
聞言,那名中年隨從站了出來,對著那為首的黑甲軍怒聲呵斥道,倒真的跟罵一只狗沒有什么太大的區(qū)別。
“左堂主!”
聽到這三個字,在座的人幾乎都是睜大了眼睛,望向左鳳燕的眼神之中已經(jīng)充滿了驚懼,盡管左鳳燕并沒有對這些人做什么。
左堂主?在尚藥宗之中可是只有一名姓左的堂主,那位老人家在赤明帝國絕對是舉足輕重的人物。
只要那位老人家一跺腳,恐怕這赤明帝國都要跟著顫三顫。
而這個女子竟然是左堂主的孫女,此時那為首的黑甲軍已經(jīng)忍不住地出了一頭的冷汗。
不過聽這女子的意思,明顯是想要讓自己將這幾個人給抓起來。
一個是左堂主的親孫女,一個只是尚藥宗內(nèi)門的普通弟子,該聽誰的,這種選擇對那為首的黑甲軍來說并不是很難。
“呵呵,難道你們黑甲軍就可以這樣無視王法么?”
那為首的黑甲軍的神色變化自然已經(jīng)完全落入了陸凡的眼中。
“王法?似乎這還輪不到你來說道吧!”
聞言,那黑甲軍便是對著陸凡冷哼一聲道,之前的那種親昵在知道左鳳燕身份的時候就已經(jīng)漸漸消失了。
“那要怎么樣才能說道說道呢!”
見狀,陸凡也只是冷笑一聲,對于這種勢利小人,陸凡見得可不算少了。
不過陸凡在笑的同時又是取出了一塊令牌。
而這枚令牌就是之前在那地洞之中,那個的老者交給的自己的。
如果那個老者當時說的是真的,那么這沒令牌此時應(yīng)該有些作用。
“這是?你怎么會有這令牌!”
見到這令牌,那為首的黑甲軍又是一臉的驚愕,一臉不可思議地問道。
因為這枚令牌在帝國之中也只有帝君才有一枚,并且還是歷代帝君傳承的信物。
“這你就不用管了,現(xiàn)在我應(yīng)該能夠要求你秉公處理了吧!”
見到那為首的黑甲軍的表情,陸凡就知道自己又賭贏了。
此時,這名為首的黑甲軍直感覺自己要被玩壞了,自己夾在這兩位大人物的之間左右為難,這真的是一種比死還要難受的感覺。
顯然現(xiàn)在這種情況,遠遠不是自己能夠解決的了。
“這位大人,還有這位左小姐,今天這件事情就當我沒有看見好不好,也當我從來就沒有出現(xiàn)過,你們該吃吃,該喝喝!”
片刻之后,那為首的黑甲軍便是一臉恭敬地對著陸凡與那左鳳燕苦笑道。
顯然這位黑甲軍隊長是想要抽身而退了,這兩位大神可都不是他一個小小的黑甲軍隊長能招惹的起得。
而那胖子見狀,也是有些無語,雖然他不認識陸凡手中的那枚令牌,但是他現(xiàn)在能夠做什么?
對于這樣的處理結(jié)果,陸凡自然是不會說什么,反正只要這黑甲軍不將巴赫幾人帶走就好了。
同時,巴赫幾人也是一臉的意外的看著此時的陸凡,因為他們著實有些不明白這位尚藥宗的弟子為什么會對他們出手相助。
并且巴赫幾人對尚藥宗的人可是沒有什么好感。
盡管這個尚藥宗弟子幫助了他們,但是他們也不會去說謝謝。
因為尚藥宗可是他們老大的敵人。
看來,巴赫幾人到了現(xiàn)在并沒有認出陸凡來。
“不行,你這樣做不是認為我剛剛說的是假話了么!”
就在那黑甲軍欲要轉(zhuǎn)身離去的時候,那左鳳燕又再一次開口說道。
“左小姐,你也看到了,你和這位大人各執(zhí)一詞,我實在是不知道該聽誰的??!”
將剛剛邁出的那一條腿收了回來,那名黑甲軍隊長又是一臉苦笑道。
真的是比哭還要難看。
“這個不難辦,只要這里能夠在有一人出來證明是那個胖子先動的手就可以了!”
聞言,陸凡淡淡一笑說道。
“好啊,只有有人敢站出來證明是那胖子先動的手,那我就收回我的一開始的那句話!”
左鳳燕本來和巴赫幾人無冤無仇,之所以這樣做無非就是為了和陸凡作對。
說著,左鳳燕的一雙毒目便是向著大廳之中的那些人掃去,那些人見到左鳳燕的目光基本上都是紛紛低下了頭。
他們連黑甲軍都不敢得罪,就更別說是尚藥宗內(nèi)武堂主的孫女了。
不是他們太懦弱,而是對方太強大了,這些人在心中這樣安慰著自己。
雖然看到那些人基本上都不愿出來作證,不過陸凡仍舊帶著一臉的笑意。
因為陸凡知道,在座的眾人之中至少是有一個人不同的。
那個人自然就是凝冰。
“哼!”
而見到陸凡向著自己望過來的目光,那凝冰也只是淡淡地冷哼一聲,似乎并沒有打算做什么。
見狀,陸凡的嘴角便是忍不住地抖了抖,這就有點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