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中,無數(shù)道能量束化作流星,擊向半空中的布偶貓。偶爾有形如磨盤的巨石被投擲出,發(fā)出雷鳴般的爆響。
這個惡名昭彰的怪物,是士兵們最不想看到的敵人。
一旦讓聯(lián)盟捕獲了奧斯特,不僅代表著烏拉洛斯天空壁計劃的完全破產(chǎn),同時也會將海量的科研成果泄露給對方,這是最壞的結(jié)果。
這群完全由二三階異能者構(gòu)成的隊伍,被組織起來,以方陣的形式進行集團攻擊,各色的焰火閃耀,聲勢驚人。
可惜他們的對手,是擁有af力場的龍眠級異能者,強烈的超自然壓制能力,讓他們的攻擊傳遞到布偶貓的面前時,威力已不足一成,轟擊在她的身上,連毛也沒掉一根。
縱橫的劍氣,將方陣切割成數(shù)塊,布偶貓凌空撲擊,在人群中不時掀起一陣陣血霧。
這完全是一面倒的屠殺!
位階產(chǎn)生的差距,根本無法用人數(shù)來彌補。明白了這一點的士兵且戰(zhàn)且退,試圖將奧斯特帶走,卻被劍氣逼迫,動彈不得。
一旁的角落中,張暮冷眼看著這一幕的發(fā)生,他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根本沒有出手的意思。
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接下來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目光掃視戰(zhàn)場,終于在人群中,看到了他想要尋找的人,黑人安東尼。
“安東尼,過來!”
悄悄地跑到黑人的附近,張暮低聲朝著他喊道。
安東尼似乎聽到了聲音,往張暮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但沒有移動。
張暮一愣,牽動血脈的力量,向安東尼表示著自己的存在。
這回安東尼終于發(fā)現(xiàn)了張暮,微微猶豫了一下,便趁著隊友不注意,偷偷地跑了過來。
“你還待在那干什么?想死嗎?”
安東尼一靠近,張暮就劈頭蓋臉罵道。
光線不好,安東尼又頂著一張黑臉,張暮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從他的眼神中,張暮覺得他要說些什么。
“你們是通過確認我的位置,找到這里來的嗎?”
張暮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過了好幾秒,方才回答道:“這樣的結(jié)局,你應(yīng)該早就料到了?!?br/>
安東尼把頭低下,沒有說話,雖在之前,他也偷偷地幫助過張暮,但親眼看到同伴的死亡,看著朝夕相伴的伙伴被屠殺,而造成這一切的源頭正是自己,讓他感到深深地自責。
張暮神色復雜的盯著對方,對于自己的血奴,他一直抱著一種很奇妙的情感,就像電腦游戲里的小人,你可以掌控他的生死,可以影響他的行為,但絕做不到控制他的思想。因為就算是電腦人物,也會有著自己的性格與想法,更別提活生生的人了。
“你跟在我的身后,我可以保你無恙,等這件事情結(jié)束,我便送你回到聯(lián)邦?!睆埬喊参康?。
“以逃兵的名義嗎?”
安東尼擦了擦臉,似乎下定了決心,“我們每一個人的體內(nèi),都安裝有電子芯片,聯(lián)邦可以通過電子信號,監(jiān)控我們的狀態(tài)。
我雖然貪生怕死,但也有需要守護的東西,我還有家人,我老婆的工作很辛苦,薪水也很少,如果她能拿到我的撫恤金,應(yīng)該過上好日子。
主人,我并不怨恨你,是你讓我多活了這么多時日,也讓我想明白了最后一個道理。以戰(zhàn)士的名義死在戰(zhàn)場,這便是我的宿命?!?br/>
說完,他朝著張暮深深地鞠了一躬,又跑回了隊伍中。
看著那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家伙揮舞著手臂沖入戰(zhàn)場,被橫沖而來的劍氣掃成漫天的血霧,張暮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你這是錯誤的做法,即使血奴有了自毀的傾向,也應(yīng)該在他死前,榨出足夠的利用價值?!睆埬旱谋澈笱案‖F(xiàn),對他建議道。
張暮露出嘲弄的表情,“我不會這么做,因為我也是人?!?br/>
張晨沒有回答張暮的話,因為這種情感并不是他所擁有的,他的目的只是盡可能的保證主體的存活。
“那個子體剛才在裝死,本尊一定寄生在他的體內(nèi)!”
戰(zhàn)場之中,奧斯特自然是萬人關(guān)注的焦點,而他身邊那個焦黑的人影,卻在無人注意的情況下,一點一點地朝外邊挪去。
清秀少年身上的傷勢已經(jīng)到了一個極為恐怖的程度,身體各處均出現(xiàn)不同程度的碳化,頜骨都露了出來,像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一般。
這周圍十分空曠,沒有可以遮蔽的位置。他轉(zhuǎn)了一圈,在一條人工河的岸邊,停了下來。
岸邊的草叢中,突然跳出一道矯健的身影,擋在了他的身前。
“天外對決第二回合!現(xiàn)在開始!”
刺鼻的血腥味四溢,張暮一出手,便用上了全力,血色的罡勁撕裂空氣,發(fā)出巨大的響動,轟擊對方的身體。
被碳化的身體毫無柔韌性,就像打在劣質(zhì)的煤炭上一樣,咔嚓一聲脆響,少年的身體從中裂成兩半,半截身軀摔落在地上,煤渣四散,在空氣中掀起一陣黑霧。
他的身體早已腐朽不堪,竟然連一招都無法抵擋。
與此同時,少年的肚子部位,原本儲存腸子的位置,突然飛出一個半焦的肉團,朝著張暮的腦袋罩去。
危急時刻,張暮格手一檔,躲過了這一擊,但肉團卻順勢掛在了他的手臂上。
這條手臂立刻就失去了知覺,密密麻麻的小肉團突然出現(xiàn)在皮膚的表面,手臂上的肌肉也開始不受控制的抖動,似乎有什么東西要破體而出。
“他這是要占據(jù)你的身體,不要去觸摸,阻止手臂上的血液循環(huán),用精血將這個地方堵住。精血是你的本質(zhì)力量,他無法同化。”身后的血影急道。
張暮將精血注入手臂,手臂處立刻就傳來了知覺。但對方也不肯輕易放棄,以張暮手臂上的組織為原料,構(gòu)成制造了一個小型的人的軀體,仿佛隨時都有破體而出的可能。
“繼續(xù)注入精血,讓我來發(fā)動精神攻擊?!?br/>
血影閃起了淡淡的紅光,大腦的位置,出現(xiàn)了無數(shù)條細小的微弱光線,糾纏盤繞,星光閃爍,像是大腦中分布的神經(jīng)節(jié)點。
隨著時間的流逝,手臂上的小人開始有了面部的輪廓,四個黑洞洞凹陷出現(xiàn)在臉上,組成了眼睛鼻子和嘴巴。
精血對小人來說便是致命的毒藥,他似乎受到了驚嚇,撕扯著張暮的皮膚,想要出來。甚至連清晰的驚叫聲,張暮都可以從自己的手臂上聽出來。
破!
伴隨著一聲怒吼,小人張大的手臂,抽搐了兩下,然后耷拉了下來,再也沒有了聲息。
“他已經(jīng)被我干掉了!”身后傳來張晨疲憊的聲音,龍眠級異能者,即使是殘缺不全的,其實力也遠超他的預(yù)料。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