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身份,你覺得你夠資格管我?”徐楚瑤拿過一旁的書簽放好,然后合上了醫(yī)書,往沙發(fā)上倚靠。
二郎腿翹起,慵懶卻氣勢十足的看著韓家一眾。
慕容顏氣的渾身直顫抖,韓亦菲看著自己母親吃癟,沒有選擇幫忙,反而眼底還有著不屑與藐視。
“你說我是什么身份,我是你媽,你就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你的教養(yǎng)呢,你爸就是這么教育你的!”慕容顏氣急,怒氣沖沖的上前,用手指著徐楚瑤怒罵道。
“我還道你慕容顏去了韓家成為了韓太太會是呼風喚雨的存在,不過爾爾嘛。連你自己的親生女兒都很瞧不上你,那韓家老爺子和韓百里真的能瞧上你?”徐楚瑤突然笑了,看著慕容顏聽到她說的話而變了臉色后,臉上的笑容如春花般絢爛。
慕容顏身子一滯,心里的確有些苦,百里對她還算可以,可那雙兒女和韓家二老,那真真是瞧不上她。她看著眼前的小女兒,也曾有過不忍心,可如今見她如此不給自己面子,慕容顏心里的天平也逐漸往韓家人靠近過去。
百里說的對,她已經(jīng)給了寒瑤十六年的母愛,可是那雙兒女卻從未享受過母愛。
她生了菲菲,就要為她負責。
慕容顏轉(zhuǎn)身看了韓百里一眼,眼底有過一絲掙扎,最后卻是被心底的怒意給壓過了掙扎,她閉上眼,再睜開時,朝韓百里點了點頭。
韓百里心里一喜,面上卻是不顯。
“瑤瑤,你簡直變得讓媽都快不認識了,你怎么會變得如此不可理喻。不行,我必須要好好跟你爸談?wù)?,這監(jiān)護人不能再交給你爸了。他已經(jīng)瘸了,又沒有生活來源,如今還把你教成這樣,你必須跟我走?!蹦饺蓊伩此茟嵟恼f,實則卻為自己的決定而感到顫抖。
畢竟這孩子也是她養(yǎng)育了十六年的,如今真的要因大女兒需要換心就將這孩子推上黃泉路嗎?
“你認為我會跟你一般,為了那些虛幻的東西就拋棄我爸?我可不稀罕!”徐楚瑤說完,再次打開了醫(yī)書看了起來。
慕容顏再次聽到小女兒如此不屑的與她說話,那點愧疚也隨之煙消云散了去。
慕容顏心里婦女怒不已,在韓家,她雖然已經(jīng)是主母了,可是卻是尷尬無比,而這死丫頭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她的傷口上撒鹽。
她為何還要為這死丫頭著想,自己生了她,這死丫頭不孝,自己當然有將她命收回的權(quán)利。因為有了這個借口,慕容顏本還不忍的心堅硬起來,更是將心底的枷鎖解開了,臉上則是更怒,她上前就想要將徐楚瑤手中的書奪走扔向一旁,寧國安卻突然出聲不悅道:“你們到底看不看???還有那本醫(yī)書乃是我寧家傳承下來的《黃帝內(nèi)經(jīng)》,這可是孤本,你敢亂碰!”
慕容顏手嚇的一抖,連忙將還未觸碰到醫(yī)書的手給收了回來。
韓亦菲簡直不敢相信,寧國安竟如對待貴客一般的待那可惡的臭丫頭,她嫉妒的發(fā)狂,嘴快的開口:“那寧老您家的孤本,怎么能隨便給一個來路不明的臭丫頭看?”
“我愿意給誰看就給誰看,你有意見??!”寧國安本就不喜歡這韓亦菲,小小年紀,看上去文靜,其實是個心機深重的女孩,因為不喜她,說話也就不太好聽了。
“寧老……”韓亦菲走到哪里,哪次不是被那些老人家捧著的存在,如今這寧老竟然當眾扔她面子,她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眼淚含在眼中,那聲寧老更是叫的委屈至極。
韓鴻德一見,哪里還得了,自家這寶貝孫女一直是被捧著長大的主,又因先天心臟病的緣故,更是受大家小心對待。這寧國安不過就是仗著自己醫(yī)師的身份,竟然敢如此對待他的寶貝孫女,頓時氣得瞪眼怒道:“好你個老小子,你我也算舊識了,你干啥如吃了炸彈似得這么針對我家的寶貝?難道還在氣去年我那盆大唐展翅贏了你的永懷素?你有必要如此計較,將不快加注在小輩身上?。俊?br/>
“你以為我是這么小心思的人?”寧國安冷漠的看了韓鴻德一眼,他不提這話還好,一提他反倒生氣了。
當初若不是有人在他的永懷素根上下了點東西,他會輸給這個老匹夫?
“不然,你干嘛這么針對我家孫女?”韓鴻德氣呼呼的問,寧國安不悅道:“你們是我的病人,瑤瑤她卻是我的貴客,你們一來就這么針對我的貴客,你認為我不該生氣?”
“寧老,她還不知道是哪來的沒規(guī)矩的小丫頭呢。寧老如此放心的將孤本給她看,若是她毛躁將書毀了,這可如何是好。這臭丫頭是當初我媽因誤會離開我爸后,重新嫁人后所生,家里貧窮潦倒,聽說還是靠著低保生活。寧老,您覺得她若是壞了這本孤本,能有錢賠您的修葺費么?”韓亦菲再次開口,睫毛上還沾染著絲絲淚珠,看上去好不惹人憐愛的樣子。
可是寧國安就是覺得對她不喜,要真說起來,這丫頭長得還真與瑤瑤那孩子有六分相似呢。但不喜歡就是不喜歡,這真的難以改變。
“她是不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對我來說無所謂,哪怕她將這本書給毀的不能再復(fù)原,那也是我的事。就不牢韓小姐你費心了,若是看病就坐下,不看病就請回吧!”寧國安聲音愈發(fā)冷淡起來。
韓家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就這么一個賤丫頭,這寧老竟然對她如此親厚。
韓亦菲更是被嫉妒充滿了心房,憑什么,憑什么她是心臟病患者,受心臟病痛折磨。這賤丫頭卻可以健健康康的,還搶走了她本來要買的鼻煙壺,更是獲得了寧老的喜愛與縱容。
憑什么,她只是個骯臟下賤的賤丫頭,憑什么!
越想越氣下,韓亦菲臉色發(fā)白,氣息也急促起來,雙眼一翻,暈了過去。寧國安一見就知是犯病了,連忙道:“還不快些扶她躺下?!?br/>
韓鴻德也不計較剛才的事情了,與韓百里慕容顏慌忙將人扶著躺下。
徐楚瑤見此勾了勾嘴角,離開前對寧國安傳音道:“你家孤本借我看一日,明日我再奉還。”
寧國安將手上的針扎完,微微抬頭只來得及看到徐楚瑤離去的背影。
得知自己的黃帝內(nèi)經(jīng)被帶走了,他也沒有絲毫怒意,見人已經(jīng)走了,便再次開始了治療。三針下去,匯聚他的真氣推送,韓亦菲很快就醒了過來。
她醒來后,第一件事就是環(huán)顧周圍,找尋徐楚瑤的身影:“寒瑤呢?”
“咦?剛才還在這里,不對,寧老,那死丫頭將你的黃帝內(nèi)經(jīng)孤本帶走了?!蹦饺蓊佉部聪騽偛判斐幾牡胤?,果見人不見了,更發(fā)現(xiàn)那本醫(yī)書也不見了,連忙驚恐的說。
寧老看了怒容顏一眼,冷笑道:“你當真是瑤瑤那丫頭的母親?就算你回到了韓家,她難道就不是你的女兒了?這天下怎么會有你這么冷漠冷血的女人,那本書是我借給瑤瑤看的,再說,那本書是我的,我都沒急,你到是挺會幫我著急的。”
“我……”慕容顏語塞,又不敢得罪寧國安,就怕他不再給她女兒醫(yī)治。
韓鴻德眼底閃過一絲怒意與不悅,這股怒意不能對著寧國安發(fā),便狠狠的瞪了慕容顏一眼,隨即才問道:“菲菲怎么樣了?”
“暫時沒事了,不過她這身子被你們給毀了。本來只是輕微的先心病,好好養(yǎng)著,找中醫(yī)師針灸幾個療程加上中藥和細心后是完全可以自行愈合的??上В銈儊y聽那些西醫(yī)的話,吃了太多不該吃的藥,亦或是她太過嬌氣,一點疼痛就嬌弱的需要吃藥,反而毀了她自個兒的身體。導(dǎo)致她如今必須走上換心之路,若是不換心,韓家小姐還有不到三年的活頭?!睂巼舶欀碱^說道。
韓亦菲臉色一白,這些年來,為了爭奪大家的喜愛,她的確是有一點疼痛就大呼小叫的撒嬌。這樣的確換來所有人的疼愛,所有人的關(guān)注,可是她真的也不知道這樣其實也是毀了她自己。
這幾年來,她的心臟疼痛一年勝過一年,甚至有時候一口氣沒上來就會昏厥過去。
她真的沒想到,這樣會導(dǎo)致自己如此痛苦,她后悔了。可是很快這股悔意就退去了,更多的則是羨慕與恨,她羨慕寒瑤身在那種窮困人家,卻可以健康快樂,還能獲得那個是她母親的人的疼愛,而她和哥哥,卻從小被人笑話沒有母親,是私生之子。
她恨的是寒瑤霸占了她媽十六年,更是剝奪了她十六年的生命。若是當初她媽沒有離開他們,她也會是個乖巧健康的孩子的。
可笑這韓亦菲竟將一切都加注在寒瑤身上,若不是她爺爺奶奶和她父親的薄情,這慕容顏會離開他們?
更別說身體,這身體是她自己的,難道寒瑤還能幫她毀了她自己?
仗著生病的緣由,自己要撒嬌學(xué)嬌弱,反而將自己的身子給毀了,這一切都是她自己尋來的,怪得了誰。
寒瑤離開寧老那里后,沒有去看衛(wèi)婼而是離開了醫(yī)院,她也沒有回家,而是再次去了珍寶閣,三百多萬做啟動資金還是太少了些,所以她準備將手里的另一件古玩通過方知卿送去拍賣行賣掉。
那件古玩便是那串菩提手串,所有人都沒看出,那顆吊在手串上的黃色蜜蠟珠,其實根本不是蜜蠟,而是一顆舍利子。至于是什么年代哪位高僧坐化成的舍利她就不知道了,這還需方知卿去找人鑒定。
“丫頭,你放心吧,這珠串我一定幫你賣個好價格?!狈街湟矝]想到,這丫頭會這么快就回來找他,得知丫頭想通過他將這串菩提舍利寶串拍賣出去后,他就更喜歡她了。
這無疑是為他的珍寶閣打響名聲,所以也就更上心一些。
“那就有勞方老了?!毙斐幮πΓ瑢Ψ街涓屑さ恼f道。方知卿擺擺手,故意板臉道:“再謝我可就不幫你忙了啊。這東西我估價估計會在三千萬以上,你要是缺錢,我可以先付給你估價的部分?!?br/>
“也好,我暫時還真是缺錢呢?!毙斐幭肓讼耄詈簏c頭。
方知卿笑笑,打了一個電話,沒多久徐楚瑤就收到了一條信息,她的賬戶進賬了三千萬,并順帶通知她近日去銀行一趟,將她的銀行卡給升級成白金卡。
“方老,我還得去找那位孫志清一趟,先就這么說,有結(jié)果您老打電話給我便是?!毙斐幮χ鹕?,方知卿點頭,說了一句以后常來玩,徐楚瑤就離開了。
來到孫志清的攤位前,那貨還是一如既往的懶癌晚期狀。
“孫叔?!毙斐庉p聲喚道,孫志清覺著這聲音有些熟悉,睜眼一看,才發(fā)現(xiàn)竟是早上買他古玩的丫頭。于是也笑了笑:“怎么?這么快又來光顧我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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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故事會比較長些,也會寫的比較豐滿些,徐楚瑤幫助寒瑤復(fù)仇,創(chuàng)造財富等等,就當看個小短文吧!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