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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倫理片 還沒等蘇清音明白

    還沒等蘇清音明白什么意思,她的身體便懸空了,白玉堂很自然的將她攔腰抱起。=

    “你、你干嘛?”突然失去了重心,蘇清音下意識的勾住了他的脖子,發(fā)覺自己被他抱在了懷里,臉紅的像只煮熟的蝦。

    靠墻根兒牽馬的薛長纓感覺自己老臉快掛不住了,特別想原地消失,大宋的民風這么開放了嗎,耍流氓都不背人了?

    白玉堂面無表情的將耍流氓陳述的大義凜然,“你跑的再快也是秤砣,我會輕功?!?br/>
    “那也不用這樣”雖然白玉堂這話說的沒毛病,但蘇清音還是覺得有點兒害臊,發(fā)現(xiàn)自己正曖昧的摟著他的脖子,手像被燙到一樣縮了回來,放哪兒都不對,掙扎了幾次卻沒有任何效果,只能在他懷里自欺欺人的縮著身子,十指糾結。

    白玉堂挑了挑眉,大方的給了她幾個選項,“扛著,背著,夾著?你想怎樣?”

    蘇清音哪還有理智去選擇,躲著薛長纓沖她拋來的媚眼,將臉側(cè)向前催促的拍了拍他的胳膊,“就這樣吧,快追!”

    蘇清音發(fā)間的清香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誘惑讓白玉堂略微心神蕩漾,他垂目將她紅的快要滴血的耳垂收在了眼里,就連那原本白嫩的脖頸也變得粉紅,他心情極好的勾了勾唇角,施展輕功向殺手逃跑的方向追去。

    害羞算不算是一種在意?

    耳畔掠過的風絲毫沒有減輕蘇清音臉上的熱度,她悄悄的摸了摸臉在心里犯嘀咕,這是怎么了?之前又不是沒抱過,怎么感覺哪里不太對呢?

    “我知道了!”蘇清音靈光一現(xiàn),想到一種可能,情不自禁的喊出了聲,她抬頭望向白玉堂,剛想說什么可目光卻被他的側(cè)臉牢牢的鎖住了。白玉堂的面部輪廓完美的無可挑剔,高挺的鼻子,桃紅色的薄唇十分誘人的微微揚起,劍一般的眉毛斜斜飛入鬢角,狹長的鳳眼中是他那永遠讓人無法捉摸的眼神。

    這男人,還真是好看的人神共憤蘇清音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差點兒伸出咸豬手。

    “知道什么?”白玉堂低頭看蘇清音,發(fā)現(xiàn)她正對著自己發(fā)呆。

    花癡被抓包,蘇清音微微一愣,心虛的收回了視線,說話有些結巴,“你帶六丁六甲搬運符了嗎?”

    白玉堂感覺到懷中的人繃緊著身體,哭笑不得,“你要那個干嗎?”

    “你不是說我重嗎?”

    上次被抱著的時候,六丁六甲搬運符將她的體重移走了許多,白玉堂抱著她跟抱個羽毛枕頭似的,沒有給他的體力造成負擔,所以她的心里也沒什么負擔。

    蘇清音把自己情緒上的反常歸咎于自己的體重。

    沒想到白玉堂抱著她掂了掂,蘇清音被他這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立刻抓住了他的衣襟,這是舉高高嗎?

    白玉堂試了試手里的分量,納悶的問她:“我說過嗎?”

    “竹林”蘇清音松開了抓住他的手,沒好氣兒的白了他一眼。

    她不提醒還好,這么一提醒白玉堂的血液立刻集中在臉上,腦海中的記憶卷起了驚濤駭浪。

    當時蘇清音為了在他懷里找那張符可是摸了半天,吃了不少豆腐,隨后又意識不清的與他激吻

    可惜始作俑者什么都不記得,這很不公平,這個吻遲早要她還的。白玉堂已經(jīng)不止一次這么想了。

    兩個人各懷心事,不疾不徐的在后面追著,直到殺手們逃到了城外。

    “他們到了?!碧K清音一指前方一個破落的茅草屋,低聲說道。

    白玉堂立刻收起了“報復”的心思,冷冷的看著那個小屋,他到要看看,是誰敢動他的人。

    一著地,蘇清音立刻從白玉堂的懷中跳出來,懷中的溫暖突然消失竟讓白玉堂有種莫名空虛和不踏實。

    蘇清音躡足潛蹤躲到屋后,蹲在茅草屋后窗下偷偷的向里面張望。

    “你用隱蹤術,大大方方看就好了。”白玉堂的白眼快翻出了天際,她都有那么強大的力量了,怎么總忘?

    “這不是謹慎么?!碧K清音尷尬的咳了咳,掐了個指訣,直起了身子同白玉堂旁若無人的走進了茅草屋。

    不得不說,這五名殺手的職業(yè)素養(yǎng)還真是可以,都甲級傷殘了,還能屹然挺立眼神專業(yè)的向一個蒙面人報告,“那女子功夫了得,半路又殺出一個高手,我們殺不了她。”

    “高手?那人是否一襲白衣長相俊美?”蒙面人露在外面的眼神陰森可怕,殺手們點了點頭,周圍陷入一片死寂,好像瞬間落到了冰點。

    “白玉堂”蒙面人嘴里低聲嘟囔著,表情似是咬牙切齒,“她明明是和薛長纓一起出去的,白玉堂不應該在山莊里嗎?沒想到她竟然有白玉堂這么厲害的幫手”

    蘇清音和白玉堂相視一眼交換了一個眼神,這個蒙面人似乎對她的情況很熟悉啊。

    殺手之一掃視了其余四人身上的傷,無一不重,他有些猶豫的說:“憑我們五人之力確實傷不了她分毫,要不要多派些人?”

    “先等等,看看上頭那位怎么說。”蒙面人面沉了幾分,提到“上頭那位”的時候眼神帶著畏懼與恭敬。

    “主子,她會不會礙事?”其中一個殺手有些忐忑的問道。

    蒙面人目露兇光,“現(xiàn)在不止她會礙事,江寂這個老不死的要讓這女人改姓入族譜,很可能是動了讓她做山莊繼承人的心思?!?br/>
    “怎么會?她一個外姓人,怎么輪也輪不到她頭上?!睔⑹值难壑虚W出一絲驚訝。

    蒙面人臉色鐵青,“問題就出在那把破劍上,據(jù)說得到那把劍能斬盡世間邪魅,藏劍山莊的先祖就是因為得了這把劍才有了這個山莊,若這女人得到了劍,這也不是不可能的?!?br/>
    聽他這么說,殺手有些納悶,“為什么江寂篤定這女人能拿到這把劍?”

    “據(jù)說,這女人的娘有些邪門,她小時候就見過那把劍,線人說,這女人也邪門的很”

    “你才邪門,你們?nèi)叶夹伴T!”有隱蹤術,蘇清音不用擔心屋里的歹人會聽到,她繞過幾個殺手,兜頭就是一嘴巴抽到了蒙面人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蒙面人被抽歪了嘴,捂著腫起來的臉不知所措的看著眼前的殺手們驚憤交加,嘴唇不停的抖動,“誰、誰打我!”

    五個殺手跟見了鬼似的,紛紛后退半步,齊刷刷的搖頭。

    白玉堂繞道蒙面人的身后,沖他小腿彎就是一腳,蒙面人“撲通”一聲跪下了,聲音大的殺手們都替他的膝蓋疼。

    蘇清音抬眼看白玉堂,白玉堂打開扇子沖她淡淡一笑,蘇清音微微翹起嘴角,有人給她出氣,心情立刻好了不少。

    殺手們見蒙面人呲牙咧嘴的跪在地上,有些畏懼的看著空蕩蕩的四周,后背的寒毛一根一根的立了起來。

    雖然知道跪在地上的蒙面人看不見,但蘇清音還是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蒙面人看不見,但他有感知,他隱約感覺有人在瞪他,六神無主的掃視四周,心里毛毛的。

    真是太邪門了。

    這個蒙面人的身形很眼熟,蘇清音蹲在蒙面人的面前,突然抬起手,扯下了他的蒙面巾。

    蒙面人臉上一涼,條件反射的用手捂住了臉,看著飄落在地上的蒙面巾,他的心里恐懼到了極點,剛剛他感覺到了,似乎是有一只冰涼的手將這布巾從他臉上扯下來的!

    “是誰!誰!”

    蘇清音看著地上慌亂失措的蒙面人一聲冷哼,他原本端正的五官,這會兒跟不受控似的扭曲,顯然是恐懼到了極點,這人她早上還見過,似乎還隨大舅舅接她來著,只是她沒想到,原來最不歡迎她回去的竟然是藏劍山莊其中一個異性長老之子崇萬永。

    崇萬永的臉暴露后立刻慌張起來,他倒是不怕這些殺手看見,他怕的是虧心事做多了鬼找上門來,一時之間,竟僵直了身子,跪在地上,動也不動。

    “崇公子這是怎么了,為何行此大禮?”茅草屋外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蘇清音站起身扭頭看向門外。

    茅屋中陰暗,屋外陽光燦爛的晃眼,門口的人只能讓人看到一個帶著金邊的輪廓,看不清長相。

    “燁先生,這”崇萬永不知該如何回答,紅著臉踉踉蹌蹌的從地上站了起來,蘇清音和白玉堂也轉(zhuǎn)移到他身后茅屋一隅,繼續(xù)觀察。

    被崇萬永稱為“燁先生”的人不急不緩的進了門,沒有了刺眼的陽光,燁先生的長相也瞧的清了,巧了,這男人他們也見過,男人正是襄陽王身邊的那個氣度非凡的中年人。

    白玉堂皺了皺眉,這藏劍山莊什么時候和襄陽王勾搭上的?

    蘇清音心里一涼。若襄陽王娶蘇月汐拉攏蘇易是為了攢造反用的錢糧,那與藏劍山莊勾結大概就是為了兵器。與反賊勾結,這藏劍山莊還能好的了嗎?難道,外公察覺到的就是這件事嗎?

    燁先生掃了一眼周圍的五個殺手,淡淡的說道:“崇公子,暫時還不能動蘇清音?!?br/>
    “上面不是吩咐我們不遺余力掃清障礙嗎?”崇萬永很驚訝。

    “這也是上面的意思?!睙钕壬f完了這句轉(zhuǎn)身欲離開,他來只是為了帶這么句話,答疑解惑他不負責。

    崇萬永雖然不甘心但也沒有過多的糾纏,他知道這位燁先生就是這么個脾氣,王爺對這位先生尚且尊敬,他一介小小的草民自然不敢造次。

    燁先生走到門口,腳步頓了頓,回過頭,似是不經(jīng)意的掃了一眼蘇清音和白玉堂所在的方向,依舊沒什么表情的向崇萬永說道:“崇公子,上面許你的承諾不會變,你所求的只是一個結果,過程怎樣不重要?!?br/>
    話說完,燁先生的眼睛直直的注視著蘇清音,蘇清音心跳突然停了一拍,這眼神蘇清音張了張嘴,在看燁先生的時候臉上帶著震驚,頭突然開始劇烈的疼痛。

    “多謝燁先生提點?!背缛f永心花怒放的向燁先生行了個大禮,燁先生收回了視線,淡漠的離開了茅屋。

    白玉堂見她表情不太對,微微皺眉,“你怎么了?”

    蘇清音揉了揉太陽穴,壓下了心中的波瀾,向白玉堂笑笑,“沒事兒,頭有點兒疼,可能有些累了?!?br/>
    白玉堂盯著蘇清音蒼白的面孔,她的表情怎么都不像是只有頭痛那么簡單,“你認識那個燁先生?”

    “不認識?!碧K清音搖搖頭,她緊抿著嘴唇露出了一絲苦笑。

    確實不認識,因為穿越前她就是被這個不認識的人開著大貨車撞死的。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