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虛飛離開,虛巖赤紅著雙眼,像是與天河有著殺父之仇奪妻之恨般,咬牙切齒道:“姓石的,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來招惹我!”
“這話問的好!”
天河重新將龍宵拔出,義正言辭的高聲喝問道:“虛才與你有何仇恨,你為何要那樣折磨他。之前那些修為比你弱的弟子,究竟哪里得罪你了,你為何非要跟他們過不去,將他們打得遍體鱗傷!”
“你……,多說無用,咱們手底下見真章吧!”
虛巖自知理虧,急忙搶先進攻,右手一揚,之前的飛蝗石即刻朝著天河飛了過來。
“雕蟲小技,你以為能對我起作用!”
在那顆飛蝗石疾馳而來之際,天河不退反進,手中的龍宵寶劍化為一道匹練寒光,以仙人乘風之飄逸俊美,于飛蝗石即將化為漫天石雨之前,凌厲的將它擊落在地。
“別得意,那只是一道開胃小菜而已!”
虛巖徹底拼了,在扔出飛蝗石的剎那,伸手從腰間錢袋里摸出一疊符箓,看都不看一眼,盡皆引爆,全部朝著天河扔了過來。
“轟……”
剎那之間,整座擂臺化為了一處漩渦海眼,地火風水四種靈力絮亂狂涌,化為各種符箓術撲擊而來。
“雖說是個二世祖,不過虛巖的底蘊也不是蓋的。”
玄冰撫須冷笑道:“若論法寶之多,玉虛宮中無人能出其右,只要不讓石天河近身,他還是有著很大的勝算的?!?br/>
“不錯,他自己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你看他手中捏著的那張上品符箓,那是天羅地網(wǎng),一經(jīng)使出,哪怕是第七層修為的弟子,都將被困其中,難以逃脫?!?br/>
虛定品頭論足道:“有了這張護身符箓,這場戰(zhàn)斗從一開始就已經(jīng)分出勝負了,現(xiàn)在要看的,就是虛巖如何折磨石天河了,想必那定然是非常的賞心悅目!”
“區(qū)區(qū)符箓術,又能奈我何!”
天河揮劍疾舞,周身靈力漸轉深藍,隱隱有著浪潮嘩嘩響動之聲傳出,劍光馳騁之間,可見一頭蛇龜相互纏繞在一起的龐大身影出沒其中,回蕩著一股穩(wěn)如泰山的磅礴氣勢。
玄武劍法,玄武背山!
無論多少的靈力洶涌而來,碰觸到天河的劍光,都如同泥牛入海,漸漸的被天河的靈力同化引導,宣泄于腳下擂臺,難傷他分毫。
“我贏定你了!”
虛巖勝券在握的呼喊起來,將手中的金色符箓引爆,高調的拋出,自以為非常瀟灑的說道:“石天河,這可是你自找的苦吃,怪不得我了!”
那張符箓在虛空燃燒,如有靈性,蜿蜒奔走之間,竟是化為一張龐大的蛛網(wǎng),外罩一層金光界壁,將天河身周十丈的范圍牢牢的籠罩起來。
“……這是什么?”
擂臺上的絮亂靈力剛剛平息,天河環(huán)顧四周,只覺自身像是被困熔爐之中,全身熱汗淋漓,燥悶不堪。
嘗試著以劍訣破開,可是以龍宵寶劍的鋒利,斬在上面亦是傳來鐺鐺巨響,難傷分毫。
“天羅地網(wǎng),別說你的修為只有第四層,哪怕是第七層,也別想逃出來!”
虛巖志得意滿道:“這可是上品符箓,花了我二十塊上品靈石才換購來的,本想用于保命,不料卻被你逼著提前用掉了。你自己說說,該如何賠償我的損失?”
擂臺下,虛真怒罵道:“無恥!說好是比切磋試的,怎么盡用些法寶!”
“法寶也是實力的一種嘛!”
虛飛冷笑道:“不過像你們這樣的窮酸鬼,估計是不會認同的。世界就是這樣,誰有實力,誰說的話就是道理,壓根就不用別人認同!要怪就只能怪你們兩不識抬舉,自找苦吃!”
“我出不去,那么,你敢進來嗎?”
天河打量著四周,道:“符箓術是一次性的東西,無法維持太久,我只需等到這張?zhí)炝_地網(wǎng)消失,結局依舊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你……,嘿嘿,是嗎,咱們就用事實來說話好了!”
虛巖不慌不忙的從錢袋之中掏出一疊符箓啪啪有聲的拍打著左手掌心,盡顯土豪本色。
“這堆可都是中品符箓,殺傷力非同小可,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撐多久!”
虛巖捻起一張符箓引爆,戲虐的朝著的天河扔了過來:“我不會傻到去跟你肉搏,而且天羅地網(wǎng)是相對的,我能夠暢通無阻的對網(wǎng)內的獵物進行攻擊,而你只能被動的接著?!?br/>
“嗷……”
那張符箓被引爆的瞬間,化為一頭張牙舞爪的水龍,駕馭著滔天的浪潮,沖過了天羅地網(wǎng)的阻攔,氣勢洶洶的朝著天河撲了過來。
中品符箓,水龍濤!
“我管你用什么符箓,要是你以為能夠攻破玄武劍法的防御,那就來吧!”
天河怡然不懼的揮動手中的寶劍龍宵,龜鳴蛇嘯之中,劍光如浪拍打,分毫不讓的與水龍絞纏到了一起,不斷的將它的靈力同化卸引,化為自身劍招,仿佛玄武分水破浪而出,劍芒如海,怒擊八方!
玄武劍法,玄武倒海!
“嗡……”
天羅地網(wǎng)內的十丈擂臺,盡皆被如浪劍芒所掩蓋,高亢劍鳴之聲沖霄而起,震得擂臺嗡嗡顫動了起來。
“劍招變化之間全無半點掛礙,行云流水,信手拈來?!?br/>
玄冰即便再不情愿,也不得不黑著臉承認道:“巧妙的借力打力,這個石天河對于劍道的理解當真是恐怖非常,但愿虛巖那個蠢貨能夠及早看透他的虛實,以法寶制勝,而不是靠那些愚蠢的符箓術?!?br/>
“借力打力的前提,就是自身的力量與對方相差不遠。”
虛定眼巴巴的看著虛巖接連扔出的五張符箓,道:“若是還能有一張上品符箓,那就大局已定了!”
可惜,虛定的如意算盤落空了,上品符箓并非路邊的大白菜,即便虛巖富有,也不可能將它當成廁紙使用,他扔出去的只是中品符箓,威力尚在天河的承受范圍內,被他再次以四兩撥千斤的手法,宣泄到了天羅地網(wǎng)上,使得整座法網(wǎng)開始變得有些暗淡起來。
“虛巖,你在干什么,繼續(xù)這樣下去天羅地網(wǎng)很快就會被破掉!”
擂臺下的虛飛實在看不下去了,高調出聲提醒道:“快把你的下品名器落魂鐘祭出來,鐘聲一響,三魂離體,哪怕他全身都是鐵打的,你也能從容取勝!”(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