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靜玲牽著顧子安的手走在前面,顧子尋呢,幫顧子安提著書包跟在他們后面,張靜玲想了想,也把書包扔給了顧子尋。顧子尋邊走路邊發(fā)呆呢,一不小心就被張靜玲的書包給砸到,摸了摸被砸痛的肩膀:“你干什么?”張靜玲舉了舉拳頭威脅道:“拿兩個是拿,拿三個不也是一樣的?!鳖欁訉は氲綇堨o玲的兇悍,低喃了聲:“好男不跟惡女斗。”默默地提起了三個書包往大院走去。
至于路花子,比他們早點回家了,聽說她小舅舅從m國回來了。這三大開國將軍說的是哪三人呢,就是顧家的顧飛,顧子安的爺爺,言家的言信,言白的爺爺,還有就是路花子的爺爺路澤安。
路澤安有個妹妹,他跟這個妹妹相差了差不多三十歲,真的是長兄如父,路澤安一手把這個妹妹拉扯長大的,最是疼愛她,結(jié)果這么妹妹在她十八歲的時候看上了一個落魄的書生,這讓路澤安不滿了,路澤安一直不同意他們之間的事,他覺得那男人沒錢沒權(quán)就會讀點破書,是不會給他親愛的妹妹幸福的。
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鬧得很僵,最后他這個妹妹直接跟著那人跑到美國去了,后來那男人在m國白手起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某跨國公司的總裁了,年齡大了,也想落葉歸根了,這幾年,他就把公司重心往華夏轉(zhuǎn)移,他的妹妹證明了自己過得很幸福,這幾年他們兄妹之間的關(guān)系也緩和了許多。路老爺子最喜歡就是他妹妹生的這個小外甥,雖然沉默寡言,但是很穩(wěn)重,看著就很有出息,這人就是路花子的小舅舅,跟言白同歲的許嘆。
回到大院,張靜玲先回家去了,還特意囑咐顧子安等她一起玩,顧子安剛到家,得到顧奶奶的愛心親吻一枚,再喝了一杯牛奶,張靜玲就背著她的書包踏著還沒穿好的運動鞋過來了。
顧子尋正在茶幾上寫作業(yè),看到張靜玲進來瞪大了眼睛:“你怎么來了。”張靜玲沒有理他,沖著顧奶奶露出了八顆牙齒的微笑:“顧奶奶,我是來找顧子尋一起寫作業(yè)的,他數(shù)學(xué)好,我語文好,老師說我們要互補。”顧奶奶自是欣喜不已,摸摸了張靜玲的頭:“好孩子,小尋,來,帶著小安和玲玲去你房間寫作業(yè)吧?!?br/>
在奶奶的鎮(zhèn)壓下,顧子尋不敢反抗,乖乖地帶著她倆到了他的房間。顧子尋的房間跟顧子安的布局很像,但是風(fēng)格不一樣,之前的顧子安是個典型的小公主,所以她的房間雖然不是全都粉嫩嫩的,但也相差無幾了,粉紅色的公主床,木地板上隨處可見的毛絨絨的娃娃,都在告訴顧子安她這個前身身上的公主病,但是顧子安呢,其實還是蠻陶醉的,被人當(dāng)成公主的感覺。她也沒有提過要換,懶得麻煩。我會告訴你真實原因是顧子安也喜歡粉紅色嗎?
顧子尋的房間以藍色為基調(diào),男孩子好動,在木地板上還鋪了層毛毯,旁邊的書桌是灰白的,書桌的旁邊有一個小型的展覽臺,上面全是飛機、汽車的模型。顧子尋一個人在房間就喜歡搗鼓這些,這些都是他的寶貝,這不,張靜玲想碰,他就一點紳士風(fēng)度都沒有的打掉了張靜玲的手。
張靜玲摸著被顧子尋打著的手,心里很委屈,但是還是高傲的不屑道:“哼,有什么了不起,你說對不對,小安,小安?!鳖欁訉ぶ噶酥杆拇玻瓉眍欁影仓苯颖嫉筋欁訉さ拇采媳е涇浀男茇埍д硭?。
顧子尋把中指放到嘴邊,小聲道:“噓,讓她睡吧,我們來做作業(yè),等會言白哥會過來叫她去練琴的?!睆堨o玲指了指他們的作業(yè)本:“小安的作業(yè)寫完了嗎?”顧子尋一邊找了條毯子給顧子安蓋上邊回答:“她在等我們的時候就寫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小安總是很是嗜睡。”
張靜玲坐在書桌旁的凳子上,把作業(yè)拿出來:“小孩子嘛,都嗜睡的。我們來寫作業(yè)吧?!鳖欁訉ふ{(diào)侃:“你來我家是想通過小安見到言白哥吧。”張靜玲臉蛋變紅,掄起書本拍向了顧子尋的肩,惱羞成怒:“要你管,快點寫作業(yè)?!?br/>
顧子尋聳了聳肩,掏出作業(yè)本來:“我才不管你,只是你不能欺負小安。”張靜玲冷靜下來:“放心啦,小安那么可愛,我和花子才舍不得欺負她,做作業(yè)吧?!?br/>
如果忽略掉顧子尋和張靜玲兩冤家之間不斷的爭吵,那么現(xiàn)在也還算是一片和諧。
言白下課的時間是下午五點,五點的時候顧子尋和張靜玲的作業(yè)也做完了,言白依約來找顧子安去彈琴。言白跟顧奶奶顧爺爺打了招呼之后就往顧子安的房間走去,敲了敲門,沒有聲響,倒是對面顧子尋的房間門打開了。顧子尋探出腦袋:“言白哥,小安在我這邊?!毖园c了點頭,跟著顧子尋進去。
張靜玲聽到言白來了的消息,立馬端正了坐姿,理了理頭發(fā),一派淑女風(fēng)范,小聲喚道:“言白哥哥好?!毖园讻]想到張靜玲也在,也點了點頭:“玲玲也在啊,變漂亮了。”張靜玲自是羞澀了臉,指了指還在床上的顧子安:“小安還在睡,要把她叫起來嗎?”
見到言白點頭,張靜玲自是會效力的,走到顧子安床邊:“小安,起床了喲,言白哥哥來了?!逼鋵嶎欁影苍缧蚜耍皇遣幌肫鸲?。顧子安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眼睛,對著言白揮了揮爪子:“喲,你來了呀?!毖园祝骸啊懈绺纾裁唇袉??!鳖欁影膊辉谝獾財[了擺手,跑到下面的洗手間,洗了把臉,臉上的水還沒干,就跑了出來:“我們走吧。”
言白牽著顧子安的小嫩爪,再從口袋里掏出一塊手帕,蹲下身子,溫柔地給顧子安擦干凈臉上的水珠:“小花貓,要淑女點知道嗎?”
張靜玲內(nèi)心在咆哮:“啊啊啊啊,言白哥哥真的是太溫柔,太帥氣,太白馬王子了。我要是顧子安該多好啊,要是言白哥哥也這么對我該多好啊。”但是當(dāng)長大后的某天言白也這么對她的時候那時的她寧愿不要這片刻的溫柔。
顧子尋星星眼:“言白哥太偶像了,果然只有這樣才有女生喜歡,要像言白哥學(xué)習(xí)?!庇谑穷欁訉牡诙扉_始就每天帶條手帕上課,當(dāng)然在第三天他就找不到他的手帕了,手帕在哪里呢,被顧子安順手摸來擦鼻涕,丟掉了。
顧子安:“……只有我一個人覺得男孩子隨身攜帶手帕什么的很怪,很娘么,有誰來告訴我,我不是一個人?!?br/>
言白要教顧子安彈琴,粉絲一號張靜玲和粉絲二號顧子尋自是會跟著去的,言白今天教的是彈奏《小星星》,顧子安雖然敷衍歸敷衍,但是在言白教的時候會認真學(xué)的。顧子安的手指很靈活,白嫩的肉呼呼的小手按在黑白相間的琴鍵上,越發(fā)可愛。
顧子安很努力地學(xué)著,言白也認真地教著,張靜玲認真地盯著言白看,顧子安都覺得有點發(fā)毛,但是言白卻毫不在意,顧子尋呢,這沒出息的,正在努力模仿偶像的一言一行,立志要在學(xué)校泡n多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