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的到來化解了胡帥的危急,美‘女’班長的屬‘性’加成讓她說的話可信度加倍,見胡帥來了,江芳埋怨道:“凈惹麻煩,瞧把你們班長累的,大老遠跑來和我說!還不快謝謝人家!”
有這樣做媽的嗎?兒子鼻青臉腫都還不管不問。
胡帥心里發(fā)著牢‘騷’,走到陳晨面前,對陳晨說:“謝謝你,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怎么和我媽解釋呢!”
“我是班長嘛!”陳晨也是用這個理由說服自己前來的,不敢直視胡帥充滿笑意的眼神,她目光閃躲著說,“既然你沒事,我先回學校了!”
“嗯!”胡帥點頭。
“阿姨再見!”陳晨沖江芳揮手告別,轉(zhuǎn)身就走,扎成馬尾的辮子在腦后一甩一甩的,讓人很想拉一拉。
“瞧這小妮子,多懂事?。 苯几锌?,再看自己鼻青臉腫的兒子,就來氣,對胡帥說,“你不會去送送人家啊?”
胡帥連忙追上陳晨,說:“我送送你!”
“不用啦,我又不是小孩子!”
“主要是我媽,她讓我送你!”胡帥把責任推到自己媽身上。
多送了陳晨幾步之后,胡帥就回到店里了,此時左右隔壁店鋪的人都過來聊天,聊的內(nèi)容無外乎陳晨和胡帥是什么關(guān)系,江芳雖然說“就是普通同學而已”,但臉上的笑容很是驕傲。
又是班長學霸,又是美‘女’,這樣的兒媳‘婦’,多有面子啊?
胡帥有些尷尬,不過臉上鼻青臉腫的也看不出什么,他和江芳打了聲招呼就走進店里面,在柜臺上開始看書了。
不知不覺天就黑了下來,這時柜臺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胡帥接了電話,是席虎飛打來的,那邊聲音充滿了興奮之情,聽到這邊是胡帥,席虎飛就直接對胡帥說錢已經(jīng)領(lǐng)到了,不過運氣很差,連他竟然有四個中一等獎的,原本五百萬,現(xiàn)在到手只有一百萬了。
這和胡帥記憶中的一樣!
胡帥瞇著眼睛聽席虎飛牢‘騷’,然后安慰道:“一百萬已經(jīng)不錯了,人要知足,人心不足蛇吞象嘛!”
他本來只是隨口安慰席虎飛的,誰想席虎飛卻有些誠惶誠恐的點頭說:“對,對,我很知足了,一百萬呢!”
胡帥啞然失笑,看來在席虎飛心目中,自己還真是高人了呢。
席虎飛試探‘性’的問道:“那個小帥,你說想借點錢,需要多少?什么時候要?”
胡帥想了想,現(xiàn)在中考最重要,在此之前也不需要‘花’什么錢,就說,“十五號就行了,正好我中考結(jié)束!”
“那行,我先在廬陽玩幾天,回去請你吃飯?。 ?br/>
“行,你注意安全!”胡帥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這時胡翰音也回來了,見胡帥那鼻青臉腫的樣子,連忙關(guān)心的問:“怎么回事?去醫(yī)院看看!”
胡帥好說歹說,才勸住胡翰音把他再送醫(yī)院里的沖動。
然后他對胡翰音說了事情的經(jīng)過。
“啪!”胡翰音一拳打在桌子上,“欺人太甚,他在哪里,咱們找他去!”老實人生氣果然是最可怕的。
“算了,我已經(jīng)教訓過他了,再說,學生之間的事學生解決嘛,你去算什么?”胡帥說道。
胡翰音又問胡帥是怎么教訓對方的,聽胡帥講了經(jīng)過之后,才開心的說:“行,不愧是我老胡家的小子,不錯,真不錯!”
“你就別夸他了,打架能是什么好事嗎?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怎么辦?”江芳有些后怕的說,“對了,剛才是誰打的電話?”
“哦,是我席虎飛叔,我告訴你們哦,你們不要告訴別人!”胡帥也開始八卦了起來。
聽到席虎飛中了一百萬,胡翰音和江芳都很吃驚,不過接下來又都替席虎飛高興,說他總算是有點錢了,能過上好‘日’子了,然后聽胡帥說席虎飛是拿買菜錢去買的彩票,回去還跪搓衣板了,兩個人都笑了起來。
胡帥很喜歡父母的這種心態(tài),聽到別人中獎,不是羨慕嫉妒恨,而是衷心的為別人高興。
晚上胡帥依然看書看到凌晨一點才睡覺,早上六點鐘起‘床’,簡單的活動了下身體,就去學校。
現(xiàn)在時間來不及,他準備等中考結(jié)束之后每天鍛煉身體,只有重活一次之后才知道身體健康強壯是有多么的重要。
一上午胡帥都趴在課桌上,不時還寫寫畫畫強化記憶。
到午休時他喊住了陳晨,說:“陳晨,化學筆記還你,我有幾個問題,你有時間幫我看下吧?”
陳晨點頭笑道:“行,現(xiàn)在幫你看吧!”
胡帥也不矯情,走了過去,把筆記翻開,問起問題來。
陳晨坐在那里,注意力全然沒在筆記本上,而是看到了胡帥那碎發(fā)遮掩下的眼睛,那么認真,那么專注。
一直到胡帥說玩問題,陳晨才恍然,不過她成績好,還是知道胡帥問的是什么問題,心里就吃驚,原以為胡帥是裝腔作勢看看而已,但看胡帥問的問題,他是真的都看完了,果然是在用功學習了。
陳晨講解習題也是有一套,三言兩語就把問題說的很清楚。
胡帥心中生出一種紅袖添香的感覺,心想果然才‘女’是受人追捧和喜歡的,誰說男人只喜歡笨‘女’人?
男人應該是喜歡聰明‘女’人裝笨才對。
趙天柱看到兩人頭湊在一起討論問題,頓時就吃醋了,心中不是滋味,走到陳晨旁邊,對陳晨說:“陳晨,學校外面新開了家快餐店,‘挺’好吃的,我請你去吃吧?”
陳晨抬頭笑了笑,說:“我?guī)秃鷰浛催@幾題,你先去吃吧!”
說完繼續(xù)幫胡帥講解。
趙天柱煩悶道:“學什么學啊,你再怎么學也考不上一中的!”
胡帥抬起頭,看向趙天柱,淡淡的笑道:“學習不是為了考試,即便我考不上一中,起碼我學到了知識不是嗎?”
這個回答出乎趙天柱的意料,他站在原地想了想,卻想不出反駁的話來,哼了一聲就走出教室。
因為剛午休,教室里沒走幾個人,大家都把這一切看在眼里,竊竊‘私’語胡帥竟然敢惹副班長,而且說話那么有理有據(jù),真是太厲害了,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胡帥有那么厲害?
接下來的幾天,胡帥的‘日’子過的很單調(diào),也很充實,他每天早起晚睡,總算是在臨放假的前一天把陳晨的筆記都看完了一遍。
在他的帶動下,王敏瑜也每天很認真的看書,對此胡帥只是一笑了之,心想自己的重生畢竟還是改變了身邊的人和事。
最后一天最重要的事就是發(fā)準考證,當班主任朱曉林抱著一堆準考證走進來時,原本還充滿各種聲音的教室立即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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